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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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隽亞為何會趕走喬靈兒。

     “我不知道啊,昨天靈兒阿姨到托兒所接我,我請她替我問爹地媽咪在哪裡,後來我聽她的話進房間畫畫,出來時就聽見爹地很兇的趕她出去。

    ” 航航回答完小嘴又癟着,頗有再大哭一場的意思,他趕忙和妻子将他的注意力轉回風筝上,縱使他跳躍式的回答欠缺完整性,已足夠他理出頭緒。

    事實果真如他所料,喬靈兒踩到了隽亞的地雷。

     眼見被套出話,封隽亞抿唇不語。

     段祥任就事論事的提出他的看法,“雖然我沒見過喬靈兒,之前甚至懷疑她想賣掉你兒子,但能讓航航到現在都這麼喜歡,可見她是個親切好相處的人,她并不知道你的禁忌,你婉轉制止她的詢問即可,何必大發脾氣攆人?” “你以為吼她我心裡好受?我已經心煩一個晚上了,你能不能别再提她!” “你為喬靈兒心煩了一個晚上?!”段祥任語氣很是驚訝,倘若喬靈兒真能左右隽亞的情緒,表示她對他有特别的影響力,是否也表示她具有撩動他的心的能耐? 封隽亞立刻打斷了舅舅的奢想,“我是在擔心我兒子被我吓到,會把我這個爹地Fire掉。

    ” “啥?”把他Fire掉? “中午我會想辦法把航航帶回去,醫院交給你巡視,我先走了。

    ” “隽亞,等等!”段祥任急喊住轉身就走的他,無奈他恍若未聞的消失在門外,他還想跟他談當年那件事,要他别再耿耿于懷,他就不能晚點再走嗎……唔,不對呀,隽亞來醫院這麼久還未巡視,那他之前都在做什麼?苦思不會被他兒子Fire的對策嗎? 同一時刻,封隽亞搭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開車離去,煩躁紊亂的心情沒一刻平靜。

     舅舅說對了,他的心煩紊亂全因為喬靈兒。

    他明白她的好意,更明了她的無辜,但昨天他就是失控的對她大發雷霆,每每想起她無措惶恐的驚吓眼神,他便内疚不已,憶起她眼裡的淚水,他的心更是緊窒揪疼,懊惱自己既然明白她什麼都不知情,怎能那樣遷怒于她。

     這種特别在意的心情,他将它歸因于她是個溫柔良善的人,傷害這樣的她,令他過意不去,然而不想舅舅作其他聯想,他也就沒坦承他的煩亂是因她而起。

     昨晚他好幾次想打電話向她道歉,但終究還是作罷。

    因為他不知該如何向她解釋他發脾氣的原因,那件成為他心裡永遠的痛的往事,他實在不想提…… 封隽亞到段氏醫院原是想讓自己忙碌些,别再想起對她的歉疚,怎奈她帶淚的容顔如影随形的烙印在他腦裡,讓他對其他事均提不起勁。

     她好嗎?他現在又該怎麼做? 一路開車回家,封隽亞隻想将心煩意亂的自己摔往床上,什麼都不想再想。

     停好車,他走向住處,冷不防的因家門前的人影而怔住腳步,眼前背對着他、擁有一頭如緞長發的人兒不是喬靈兒是誰? 乍然見到她,他的心底湧起一陣難言的激動,就這麼靜靜站在她身後看着她。

     未察覺到身後有人,喬靈兒纖長手指在觸碰到門鈴的刹那,忽又猶豫的收回。

    在家裡掙紮許久,她還是來到封隽亞的住處,想親自将雲天烘焙的餅幹交給航航,看看他收到餅幹的高興笑臉,可隻要想到封隽亞見她極可能露出不歡迎甚至嫌惡的表情,她好不容易稍稍鼓起的勇氣,就洩氣的消失殆盡。

     歎口氣,她低頭翻找背包裡的紙筆,決定留言并把提袋挂在門上就離開,免得一直杵在這裡被人看到,當她是小偷。

     原子筆不小心滾落地上,她彎身拾起,卻在此時瞥見一雙黑亮的皮鞋,她站直身子,整個人蓦地像電影停格般定住;心顫的望着映入眼簾的俊挺人影。

     封隽亞!他不是應該在屋裡?他……她…… “我、我送我弟烤的餅幹來給航航,上次航航到我家住的時候,雲天說過要烤餅幹請他,早上雲天托我送來,我并非刻意來打擾,我正想留言把東西留在屋外,既然你在這裡,就麻煩你将餅幹拿給航航。

    ”害怕他可能會因她不請自來又說出什麼難聽的話,喬靈兒慌忙說明她出現的原因。

     封隽亞未伸手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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