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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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不說。

     要怪他?随便,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我知道你冷酷,對人不講情面,但我一直以為你是面冷心熱的家夥,多少還有點同情心,看到路邊野狗,就算不去喂它兩口面包,也不會沒事跑過去踢它兩腳,但是你對小今……我該不該對你重新評估?」 蔣烲也學他,兩手在胸前交叉,口氣非常差。

     他需要蔣烲來評估?省省吧,他從來不想和他們那群人有交集。

    有共同的爸爸又怎樣?同姓蔣又如何?他不把他們看在眼底。

     「阿擎,姊知道你心底很矛盾,我絕對相信你也覺得對不起小今和巧眉姊,即便是為了維護我……」 她哽咽,交握的兩手不知擺在哪裡才适切。

    阿擎真的做壞了,他讓她覺得自己是始作俑者。

     蔣擎還是不語。

     錯誤,他樂意一肩擔,就算要他離開公司也沒關系,他隻堅持自己堅持的——一個家,絕不能有兩個女主人。

     蔣烲環住蔣欣的肩膀,輕言安慰,接着又轉頭對蔣擎說:「我也維護姊姊啊,不過我維護的方式,是不讓姊姊變成罪人,不讓她帶着罪惡感過日子,我要她理直氣壯面對小今,無愧于人。

    」 蔣擎瞪了他一眼。

     誰是他的姊姊?誰跟他有關系?他的熱臉未免貼得太緊。

     「聽說你住在小今家兩個月,受人恩惠應該銘記在心,怎麼可以恩将仇報?無論如何,你都不應該在小今失去親人之後還落井下石。

    」掀掀眉毛,蔣擎是他見過心腸最硬的人。

     失去親人?失去什麼親人?是外公還是外婆發生意外嗎?臉色陡變,蔣擎箭步一跨,大步跨到蔣烲眼前,冷酷的眼神看得他猛打寒顫。

     「把話說清楚,什麼叫做小今失去親人?」 小今竟然沒對他提及那場地震?那麼他們出去三個鐘頭,究竟在談什麼? 「說話,小今失去什麼親人?」蔣擎失去耐心,沉穩退去,一把揪住異母弟弟的前襟怒問。

     「你不知道她的外公外婆和母親都死了?」 死了?!怎麼可能,不到一個月之前他們還好好的! 他離開那天,外公還送他到門口,外婆直揮手,一直邀他有空再來……怎麼會死了?! 「怎麼發生的?」他冷聲問。

     「你真的不知道?見鬼,就算小今沒告訴你,你都不看新聞的嗎?」 對啦,也許這個新聞不夠大,畢竟是老遠的小島國發生地震,美國的新聞跑個一兩回就沒了。

     「你一定要說廢話才可以嗎?我再問一次,事情是怎麼發生的?」他的手加上力道,扭得他差點窒息。

     「地震。

    我幫姊夫去找小今那天發生的事,當天路斷了、房舍倒塌,到處都是哀号求救的聲音,我找到小今的時候,她正用雙手扒開土石,想要救出家人,兩隻手都鮮血淋漓的,她卻渾然不覺。

     「難道你沒注意小今的手還裹着紗布?你沒注意她的體溫高高低低不穩定?從地震發生到現在,她都是用意志力在強撐自己。

    」蔣烲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堆,一面觀察眼前人陰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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