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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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舉動;但是當我們的身體彼此尋覓,互相擁有的時候,我們兩人總是想到他,說到他,最終僅限于談論他。

    有時她的話使我痛苦,我為自己感到羞愧:我雖然對此厭惡至極,但我還是不能停止與她纏綿。

    我的身體不再服從意志,它依照自己的欲求瘋狂地追逐着。

    我戰栗着親吻那個背叛我最親愛的人的嘴唇。

     第二天早晨,舌尖上充滿着厭惡和羞愧的苦澀,我爬上樓回到我的房間。

    當她身體的溫熱不能夠再駕馭我的意志的時候,我便感到我的背叛是那麼真實地擺在面前,它是那麼可惜。

     我再也不能夠走到他面前,再也不能夠握住他的手,我立刻意識到,我不僅竊取了他的,也竊取了我自己的最美好的東西。

     現在隻剩下一條路:逃跑。

    我發瘋似地收搶着東西,整理書本,與房東結賬,我不能讓他找到我,我應當神秘地、徹底地消失,就像他從我面前消失一樣。

     但就在忙碌的時候,我的手突然僵住了。

    我聽到樓梯吱吱的響聲,一個人急匆匆地走上樓來——是他。

     我一定是面如死灰,因為他一進門就叫起來:“你怎麼了,孩子?你病了嗎?” 我向後退去。

    當他想靠近些,扶住我的時候,我避開了。

     “你怎麼了?”他驚恐地問道,“出什麼事了?或者是……你還在生我的氣?” 我戰栗着轉向窗口。

    我不能注視他。

    他溫暖、關切的聲音仿佛在我心中撕開了一道傷口,我幾乎昏厥過去,我感到身體中有一股非常熾熱的羞愧的熱流在灼燒着我。

     他驚異地、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

    突然,他的聲音變得非常小,非常膽怯,他輕輕地提出了一個古怪的問題:“有人……有人…… 對你說過我什麼嗎?” 我做了個否定的動作,沒有轉過身來。

    但是可怕的想法似乎占據了他的心,他固執地重複着: “告訴我……坦白地告訴我……有人對你說過我什麼嗎……任何人……我不問是誰。

    ” 我又否認了。

    他無助地站在那裡。

    但是他好像突然發現我的箱子都收拾好了,我的書都放在了一起,他的到來隻是打斷了我旅行前的準備工作。

    他激動地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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