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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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喬寒楓冷笑道:“所以!方我才故意任那個姓柳的知道我去找文姑娘……。

    ” 目的呢? 紀會光有些訝異,望向喬寒楓眼中盡是詢問。

     “第一,他們還無法确定我們真正的目标!”喬寒楓冷笑道:“第二,他們一個是這镖局的镖師,一個是關外那位東家的手下;無論哪一個身處的地位和前途沒有參加我們的行動來的有成就……。

    ” “第三!”紀會光補充道:“以他們兩個人的力量根本微不足道。

    絕對無法和我們的組織抗衡,是不是?” “對極了!”喬寒楓笑的很愉快,愉快中竟然有一絲妒意:“現在!文姑娘大概已經找上他們兩個了……。

    ” 大舞沉思了好半天才突然道:“為什麼邱元被茅山三邪所殺?” 此時,這位大舞老兄和柳無生大膽先生正坐于胡快刀的店裡頭;嘴巴裡,盡是一碗新炖的雞肉。

     “因為不同派門!”柳無生道:“除去異己!” “不是!”大舞肯定,而且大聲的道:“邱元被殺一定不是這個緣故!” 此時,已是天将破曉,他們兩個趕這一桌到胡快刀的店來;除了他們,四下空湯湯的。

     所以,我們大舞兄這一“大聲”足足可傳十丈之外。

     “為什麼不是?”柳無生很訝異的問道! “幹啥他們隻殺了邱元一個人?”大舞竟然很有“學問”的分析道:“他們幹什不殺了喬寒楓?” “會不會姓喬的三天沒洗澡太臭了,所以下手嫌太髒?” “去你的大膽!”大舞搖頭道:“唯一可能是那姓邱的本來是葉濃衣的人,而暗中卻又和喬寒楓、文大門主搭成一線……。

    ” 文“大門主”?這小子一向稱女人不是叫什麼什麼妞的,今天是傷風燒壞了腦袋啦?怎會用這種好聽的名稱?他柳無生的疑惑立即有了答案! 左邊四個窗戶跳進四個拿雁翎刀的家夥;右邊四個窗戶沖進來的是四個拿破雲長的小子,立時,右邊四把長在半空中分成兩股往我們大舞兄和柳大膽先生罩了下來! 這是上三路。

     下三落,隻見那四個拿翎刀的一俯身,就地一滾中轉滾到了足下劃下來。

    上下交擊,快而且猛! 柳無生,字嬰兒,号大膽;稱大膽。

     果然人如其名、其号。

     無生的爹給他取了這名字的意思是,不要怕死,反正無生,本就無死。

     大膽的外号怎麼來的?就是因為他打架一向不怕死,不但不怕死,而且一副随時準備以命搏命的樣子。

     所以,他很快、很快的兩腿踢飛下面的兩把刀;同時,兩拳貼着長掄貫了上頭兩個家的肚子。

     很平靜,柳無生得意極了,自己這方四個家夥怎麼進來,就怎樣的飛出去!夠快了吧,他轉頭要看看大舞老兄怎生應付。

     那端,我們大舞兄早已坐下喝那未完的雞湯,嘻嘻的望着自己。

    桌上,滴溜溜的是一顆晶瑩剔透的彈珠! 柳大膽不得不服氣,因為這位大舞兄的腿下就留着兩把刀子兩管。

     “文大門主是不是該出來了?”柳無生問。

     “當然!”大舞笑道:“隻是女孩子人吧!所以得化裝、化裝,要花點時間的……。

    ” 柳無生苦笑道“那這段時間我們要幹什麼?” 不用大舞答,門口已經傳來“嘟”、“嘟”的木杖敲地聲!而且,是七根拐杖同時敲在地闆上的聲音。

     “七星殺光無法無天?”柳無生臉色一變道:“是這七個老家夥?” “是!”大舞歎氣道:“是無法無天七星殺……。

    ” 人已進入,帶來的是一片肅殺。

    七個人,七股殺氣彙集成一湧浩大的殺氣,轟然洶湃。

     柳無生歎氣,道:“大哥哥!小弟近來有些拉肚子,是不是可以先上個茅房?” “不可以!”大舞笑道:“昨晚你不是才說有便秘?” 不管可不可以,我們柳大膽反正就從窗戶溜了出去。

    好啦,就留這位大舞兄和七個又瞎、又老、又毒、又狠的老頭對坐無聊。

     良久,大舞老兄看這七個老頭不言不語,不禁叫道:“喂!你們七個是來幹什麼的?” “請人!”七個聲音化成一股氣機直湧兒出。

     大舞雙肩輕動,依照是嘻笑道:“請誰?” “一位姓大名舞的年輕人!”聲音回答道:“大舞I”“請人總有個地方對不對?” 大舞可一副很講道理的樣子道:“所以!你們是不是應該先說出來讓人家考慮、考慮?” 七星殺七個老頭似乎沉吟了一番,終于,其中一個開口道:“到浣月的天字房裡,文門主有宴……。

    ” 大舞嘻嘻一笑,站了起來。

    七名老者也站了起來,道:“請大老弟跟我來……。

    ” “誰要跟你們走啦?”大舞笑道:“那位文大姑娘大牌,哥哥我也大牌呀!為什麼不叫她等一等?” 七星殺倏的臉色皆沉,冷哼道:“閣下是什麼意思?” “沒有别的意思!”大舞已将彈珠置于指間道:“哥哥我不是瞎子,而且有腳會自己走……。

    ” “所以你想自己去?” “對!”大舞笑道:“當然你們不怎麼願意是不是?” 他們當然不願意,而且很快的以行動來加強他們的意思!無法無天七星殺,七根拐杖封住“生、傷、杜、景、休、開、驚”七門;隻留着的是意漯C大舞雙眉挑動,口裡可是嘻笑叫鬧:“唉呀!人老脾氣可不小哇!小心氣多了`傷身……。

    ” 随這話語,他早已動了起來。

    隻見,身子輕輕在原地幌動搖擺,竟然巧妙的避開七杖合擊。

     七星殺冷哼之聲暴起,又各自回轉杖勢自上下左右交攻而至!大舞老兄暗自咬了咬牙,真他奶的這七個老頭,簡直是以多吃少。

     我們大舞心下懊惱,立時指上的彈珠可就不客氣。

    他右手遞伸,将彈珠瞅準驚門那杖尖彈出正中;立時,隻聽那老者的腕骨受力一震似乎“喀”的一聲給斷折。

    大舞可不就此幹休罷了,見他那身形幌動之一股氣機冒出,竟牽引那引那顆彈珠彈擊你門杖頭上;如是,隻刹那間那彈珠在其間飛梭,立時點完了七根拐杖杖頭。

     在外人看來,還以為是七星殺以七根拐杖點打的那彈珠在玩呢!當然,身曆其境的七個“無法無天”的老頭子可是慘叫啦! 大舞老兄還是笑得很愉快,因為拐杖已經垂了下去,因為拿拐杖的手已經垂了下去,所以拐杖現場已經不是殺人的利器。

     對于不是殺人利器的東西,我們大舞一向不放在心上;所以,他一路含笑由這惡名昭彰的七星殺面前走過,走出門外。

     門外,早已躺了八個人在地上喘氣;而且,每個人的眼中都有不敢置信的神色。

     大舞滿意極了,因為這種神色他已經看過太多次。

     從來,和柳大膽先生交過手的人都會有這種神色!大舞大笑,就一路大笑到浣月樓天字房。

     佳人有約,如何能不開懷? 美人就是美人,無論她是天使或是魔鬼,美人就是美人!這是我們大舞兄的看法,所以,他就用面對美人該怎麼表現的那一套到文文,文大門主面前。

     文文實在美,而且美的令百花門可以在屬于男人的世界的武林上立足。

     可是她不滿意,她不願意因為自己的美而至壯大百花門;她不願意因為多少英雄豪傑拜倒在她裙下來幫她壯大百花門!她要的,是憑自己的智慧和實力來建立起武林中第一位女盟主的地位! 她已經等了半個時辰,七星殺還沒把大舞的人帶來;這事,隻代表了她似乎低估了大舞這位仁兄的力量。

     她一皺眉,輕歎道:“就算七星殺失敗,負責傳遞消息的八卦刀陣為什麼沒把消息傳回來?” 身旁,兩名穿鵝黃小紅帶的姑娘;一名是“紅花旗主”梅問冬,一名是“綠葉旗主”藍掬夢。

     當下,梅問冬恭敬道:“待屬下派人追查……。

    ” 文文默不作語,忽的輕搖臻首道:“不用!” 梅問冬似乎一愕,道:“門主的意思是……?” “如果那個大舞是個男子漢!他一定會來……。

    ” 文大門主的意思很簡單,做一個男子漢,最基本的一件事就是不怕困難,更不會逃避。

     “如果他不是!”文文冷笑道:“那他就用不着來見我!” “說得好!”門口,我們大舞兄已經邊鼓掌邊走了進來;身後,竟有十名漢子分兩排尾随而入。

    每名,手上各自抱了十種花。

     十個人,一人十種花,不多不少正是百花齊送。

     “不必感動!”大舞又道:“在下谒見百花門主當然得帶一點禮物來是不是?” 所以,他帶了一百種花到百花門主的面前! “可惜……。

    ”大舞老兄歎口氣道:“這點哥哥我好像做錯了!” 做錯?他錯在哪裡?這件事文大門主對眼前這位大舞兄多少已經有了一點好感。

    本來嗎!那位姑娘人家讓人送花總是最少會有一絲絲的異樣! 況且,又有一百種之多。

     大舞兄哈哈大笑,将一雙眼珠子直楞楞望着文大門主道:“以文姑娘這般麗無端,這些花豈不來的可笑?” 這話更受用。

    尤其那聲文“姑娘”,而不用“門主”稱謂;大是将她文文看成女子了。

     大舞可真有把握這句迷湯可以叫眼前這妞熏熏然。

     可惜,他錯了一件事。

    一百個女人有九十九個喜歡聽恭維的話,而眼前這位文大們主是例外的一個! 因為,她的目的是要做的比男人好,而且駕禦到男人的頭上。

     文文冷冷一笑,淡淡道:“既然如此!你就燒了它!” 大舞“哈”的一笑,很用力的道:“花銀子買的東西,哥哥我才不會這麼浪費裝闊!” 所以!他立時轉身就走;連那十人百花一起帶了走。

    一下子花香猶在人卻已渺。

     藍掬夢皺眉趨前一步恭敬道:“門主!這小子太猖狂!是不是要給他一點教訓?” “不用!”文文沉吟了半,風幽幽補充道:“因為他是一條漢子。

    對這樣的男人,隻有懷柔而不能力迫!” 文文為什麼會下這個結論?因為,大舞老兄臉上一片色眯眯的樣子,眼中卻是有神! 有神而且清澈透亮。

     文文大門主不禁有一絲的挫敗感,那個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而且似乎給他瞧遍自己底細。

     這一回接觸叫人來去自如,自己是落了下風啦! “很辛苦吧?”柳無生谑笑道:“當然,任何男人要把目光從文大姑娘的身上移開,而裝作一副很英雄的樣子的确不容易……。

    ” 何止不容易!大舞瞅瞪了柳大膽一眼,話可沒出口;不是他不想,而是因為看到了一個人。

     此時已是辰時過半,街道也開始有了人影走動;偏偏,迎面而來的那位正是我們大舞兄最怕見的。

     京千靈! 柳無生竟然還一副滑頭的樣子拉拉我們大舞兄的衣袖道:“喂!你看看前面來的那個妞似乎長得不錯……。

    ” “而且眼睛一直瞄着我們是不是?”大舞沒好氣的道:“這個機會哥哥我讓你表現表現啦!” 這怎麼可能?大膽不禁有些疑惑外加一些奇怪。

    他奶奶的,這小子哪回看了上眼的妞兒不是兩眼發直,今天是哪兒吃錯藥啦? 佳人近,而且近的在面前伸手可及。

    這種找上門的我們大膽一下子腿軟心虛;太豪放了吧? “大舞!”京千靈哼道:“姑娘有事和你談談……。

    ” 啊哈!原來這大小子認識她!柳無生摸了摸鼻子,朝大舞一笑,道:“哥哥我先回去和龍局主談談細節啦!” 說着,人便要走;不想,那姑娘喝道:“慢着!” 有罪啦?柳無生吓了一大跳,望着京千靈很“恭敬”的抱拳道:“這位姑娘!小生這廂有禮啦!” “不必!”京千靈哼道:“你就是柳無生?” 柳大膽可真的是大大的吓了一膽,很親切的問道:“谄h娘如何得知?小生這般有名?” “有名個屁!”大舞清了清喉嚨道:“隻因為你前面站着的是京千靈京大小姐!” “京千靈?”柳無生吞了六口口水後,才有力氣叫道:“‘千靈搞鬼,呼天不靈’的京千靈?” 大舞很“沉重”的點頭,然後才故作輕松的道:“剛剛你不是說有一個妞兒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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