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關燈
桀時,着時吓了一跳,并趕緊看向四周,确認沒有人看到,才梢微松了口氣。

     “跟我上車!”任邵桀不讓心言有說不的機會,立刻要把她拉上車。

     “可是……” “沒有可是!”任邵桀把心言拖到車上,不讓她再說下去。

     這時,美玲從大樓走出來,剛好看見這一幕。

     妒火中燒的美玲,眼裡充滿怨恨,“齊心言,還說你跟任總沒什麼!?好,既然你玩陰的,那就别怪我了。

    ” ****** 一路上車裡沉悶的氣氛快讓人窒息,齊心言看到任邵桀不高興的表情,實在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麼事讓他這樣,她避着他也錯了嗎? 任邵桀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沖動,自從齊心言挂上電話後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覺得很難挨,與其自己胡亂猜測心言的想法,不如直接找她問明白。

     “你不是說明天才來找我?”心言實在受不了這沉悶的氣氛,率先打破僵局。

     任邵桀這時突然将車切到路旁,然後緊急煞車。

     “你要吓死我啊?”心言驚魂未定的拍拍胸口,不滿的瞪視任邵桀。

     “我想你。

    ”任邵桀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不想再隐瞞白己對齊心言的感情。

     “你……” 齊心言沒料到任邵桀竟然會如此回答,一時之間傻眼,話都說不出來…… “沒錯!我今天整天都在想你,想得我快要瘋了。

    在電話中你對我冷淡的語氣,讓我很難受,我真的沒辦法等到明天才見你,你真的不明白我對你的感情嗎?”任邵桀一口氣說出自己對心言的心意。

     “你……”心言還在為任邵桀的一席話震驚到說不出話來,這是她目前唯一能說出口的字。

     任邵桀突然吻住齊心言那微張的小嘴,感受她在他懷中的真實與甜美,他無法想像沒有她的日子,想到自己曾經失去過她,不由得将她抱得更緊了。

     心言因任邵桀的吻,整個人腦海呈現一片空白,心中的悸動在此刻如洪水般潰堤,兩個人的未來會如何,此刻她不想去想了。

     不久,心言因任邵桀突然的緊抱,才找回理智推開任邵桀,“你弄痛我了。

    ” “對不起。

    ”任邵桀連忙道歉。

     “這邊是大馬路……”想到剛剛的吻,她羞紅了臉。

     “讓人免費參觀不是很好?”任邵桀看到齊心言可愛的模樣,忍不住逗逗她。

     “你……”心言臉更紅了。

     “你好像就隻會講這個字。

    ” “你……” 任邵桀再次聽到,不由得大笑起來,心言也知道自己又出糗了,便嘟起嘴迳自看向窗外。

     什麼時候愛上他,心言不曉得,雖然認識任邵桀的時間很短,但她覺得兩人似乎認識很久了,或許就是因為這份深刻的感覺,所以她才會任任邵桀予取予求。

     她心想,倘若日後會因此而受傷,那麼她也無怨無悔,至少她忠于自己的感情。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窗聲,把兩人的思緒拉回現實。

     一位交通警察正在隔着窗戶對他們說話,任邵桀趕緊将窗戶打開,想聽清楚那位警察在說什麼。

     “年輕人,我是很欣賞你們的熱情啦,可是現在是下班時間,你們的熱情演出已經嚴重阻礙交通了耶!” 他們四周的交通狀況,隻能用“亂”字來形容。

     一位建築工人也跑來插花,對着任邵桀他們吹了一聲口哨後,用台語笑着說:“水喔!水喔!” 齊心言看到周圍交通亂象及圍觀的路人,立刻羞紅了臉,此刻隻想找地洞鑽下去,以解除目前的尴尬。

     反觀任邵桀老神在在,對着警察伯伯說: “對不起!警察先生,我們實在是情不自禁,你也年輕過,應該能夠體諒嘛!” “但你也要顧一下時間、場合嘛!交通已經夠塞了,一堆人又為了看戲,讓交通嚴重打結,加上你亂停車,現在四周亂到最高點,這樣我很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

    ” 他看到任邵桀正要開口,知道他還想做垂死的掙紮,便立刻打斷他:“沒得商量!”随後補上一張紅單,臨走前他還酷酷的對他們說:“為了見證你們的愛情,沒别的好送,這張罰單就當我送你們的紀念吧!”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哈哈!我有沒有搞錯?現在的警察都這麼幽默嗎?”任邵桀覺得這位警察先生還真有趣,忍不住笑出來。

     “你還笑!我們可不可以馬上逃離現場啊?”心言看到圍觀的人都在竊笑,羞得馬上拿外套遮住臉。

     “現在塞車,我想逃離現場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任邵桀緩緩啟動車子,看着心言的模樣笑着說。

     不久,心言把外套從頭上拿下來,并看着任邵桀說:“哪有人接到罰單還這麼高興的?” “做錯事本來就是要付出代價,這有什麼好不高興?”任邵桀非但不以為意,反而想謝謝那位警察先生。

     “随便你,那我們現在要去哪?” “我也不知道。

    ”任邵桀壓根就沒想到要去哪,現在心言一問他才想到這件事。

     “啊?”真是敗給他了! ****** 齊心言不敢相信此刻她與任邵桀在飛機上,正飛往花蓮的途中,這一切隻因一件T恤…… 兩個小時前,兩人還在讨論要去哪時,突然出現一輛冒失的機車,差一點撞上任邵桀的車子,還好任邵桀閃避得宜才避免這事故。

     “花蓮!”任邵桀像是看到什麼,突然叫出來, “啊?”心言對任邵桀莫名其妙的話感到十分疑惑。

     “我們去花蓮!” “不會吧!你别鬧了。

    ”心言眼睛睜得很大地看着任邵桀,直覺任邵桀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 “我很正經。

    ” “你瘋啦!”心言像看外星人般看向任邵桀。

     “剛剛騎機車的那個人,他穿的那件T恤後面印着‘花東之旅’,所以我決定去花蓮!”任邵桀不等心言反應,當場将車掉頭往松山機場開去。

     “會不會太突然了?況且我沒有帶換洗衣物,我們可不可以去近—點的地方?”心言極力想打消任邵桀這瘋狂的念頭。

     “衣服、用品到那再買,去花蓮這件事就當是天意,我決定順天而行
0.06196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