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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勢,一動也不動。

     “到義大利一共要飛行十六個小時,你打算不吃不喝嗎?” 剛烤出來的面包香味刺激着茹蕊的胃部神經,她感到饑腸辘辘,抱着胃部難受極了,但倔強的心,就是無法讓她扯下臉坐到他身邊用餐。

     茹蕊索性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睡着就沒感覺了,也不會覺得肚子餓。

    想着想着,她開始昏昏欲睡。

    就在她感到快要睡着時,突然覺自己身子騰空而起,她被季陶抱起來了。

     她忿憤不平地喊道:“放我下來。

    ” 季陶把她放在身邊的座位上,将刀叉放在她手裡。

    “雖然你想要餓死自己,但我不會允許你這樣做的。

    乖乖把桌上的食物吃完,否則我會親自把食物塞到你口裡的。

    ” 茹蕊望着桌上誘人的食物,内心交戰着,半晌。

    “誰說我想餓死的,我要保持體力跟你交戰到最後。

    ”說完,她迫不及待地享用食物。

     半刻,她一副酒足飯飽的模樣,望了季陶一眼,忍不住問:“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帶我到威尼斯呢?懲罰我并不需要帶我到那麼遠的地方啊!” 季陶盯着眼前的文件。

    “放你在香港太危險了,妓院裡的人不會放過你的。

    ” 他故意不對茹蕊說實話。

    隐隐約約之中,他感到一旦對她說實話,就無法控制她的行動了,目前他還不想失去她,或許哪天厭倦了就放了她吧。

     茹蕊急切地道:“隻要你送我回去,辰瑄會保護我的。

    ” 季陶的溫柔不見了,取代而之的是一片寒冰。

    隻要一聽到茹蕊提到“辰瑄”兩個字他就渾身不舒服,一肚子火。

    “你到底要說謊到什麼時候呢?” 茹蕊激動地辯解。

    “我沒有說謊,我從頭到尾說的都是實話,隻是你不要相信而已。

    ” 季陶嗤之以鼻。

    “看來你永遠也學不會教訓。

    ” 她隻感到背後寒毛一根根豎立起來,還沒反應過來時,他巨大的雙手掐住她的腰,他的唇像暴雨狂風似地肆虐她的朱唇。

     茹蕊憤怒地捶打他的胸膛,像雨水掉落海裡,對他一點影響也沒有。

    他強行侵入她的唇齒之間,逼得她讓他更深入。

     直到季陶唇中嘗到血的味道,他才放開茹蕊,拭去嘴角的血痕。

    “你這隻小野貓。

    ” “這就是随便碰我的下場。

    要是你再沒經過我的允許任意碰我,我會讓你嘗到更厲害的報複。

    ”她的手緊護住胸前,眼神充滿怨恨,背脊挺得直直的,像高貴的女皇似地走回原先的位置。

     她含着眼淚,身上不但傷痕累彙,渾身又痛得要命。

    想到這一個月來的遭遇及失去了處女之身,她更加難過,帶着所有悲傷情緒,她疲累地睡了。

     季陶一切望在眼裡,愛憐地将她抱回椅子上,絲毫未驚動她。

    凝視她沉睡而無防備的臉龐,他忍不住輕啄她唇一下,希望她有個好夢。

     他弄不清楚為什麼面對她的時候,情緒的轉折變化會如此劇烈呢? ****** 茹蕊緩慢睜開迷蒙的雙眼,伸個大懶腰,然後又舒服地翻轉過身,抱着棉被繼續睡覺。

    回到家裡的感覺真好!她恍惚地想着。

     在她将要再度沉沉入睡時,忽然記起飛機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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