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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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你,──别生我的氣,你想要的、能讓你開心的,我都願意配合。

    」 他頓愕半晌,兩掌搓搓臉,回憶一下這兩天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會引起她的偏差誤解。

     「薄芸,」他忍住笑,莊重的說明,「我希望妳歡喜的接受,隻要有一絲勉強,都不該配合,雖然妳這麼說,我很感動。

    」 「我很歡喜啊!」她趕緊澄清。

    她知道她表現不如他預期,但是,這可以學習的不是嗎?畢竟以前都沒機會練習啊!「可能,第一次會讓你很失望,不過第二次──」 「薄芸,」他握住她的手,看進她眼裡。

    「帶妳回來這裡,并不是為了這個……主要是希望在不受幹擾的情況下,請妳老實說,妳心裡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她的個性不是那麼難懂,甚至可說是直腸肚,有多少心機就被看穿多少,奇詭的是,她某些作風卻明白是在遮掩一個不能明說的秘密。

     「……」大眼心虛地觑看他。

     「我那天是動了點氣,但不是妳想象的原因,我隻是感到困擾,何時薄荷不再是妳第一考慮要件?薄荷和妳差不多年紀,管理一家生意不錯的店,某方面而言,她比妳更精明,沒有理由讓妳操心顧慮。

    」 「也不是……晚上店裡就她一個,留她一人不太好。

    」她知道理由很牽強,薄荷和楊仲南交往那段時間,三天兩頭不回來過夜是常有的事,她一個人在店裡的機會比薄荷要多得多。

     「那好,」語氣流露惱意,他兩手在胸前交抱,正色以對。

    「再請妳告訴我,妳一開始眼巴巴的要把我送給薄荷是什麼意思?妳為她擔心受怕,超過做姊妹的份際,不惜犧牲我的福利成全她,試問,這種情形是否不會重演?」 她偶爾粗心大意,卻永遠不會忘記有關薄荷的大小事,長此以往,他不吃飛醋也難。

     「我絕不會把你送給人的。

    」她搖頭兼擺手地宣告,「我當時沒想到你會喜歡我,你和楊仲南不同,一定能讓她幸福,如果你又能接受她……」他這樣瞪她,實在令她說不下去。

     「妳從哪一點看出來我能給她幸福?」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你屬龍啊!」她脫口而出,看到他錯愕荒謬的神情,連忙捂住嘴。

     太遲了,斯文的臉黯沉一半,另一半泛着愠火,他跨步伸手将她外套取過,直接替她穿上,拉起她并往玄關推。

     「你想幹什麼?」他們待不到一小時啊! 「送妳回去。

    」 回答得太幹脆,澆得她一頭霧水。

    「為什麼?」她說的是實話啊! 「因為,」緩慢地咬牙。

    「再待下去,我會控制不住自己想和妳親熱。

    」 「我……不反對啊!」這表白已經突破她的尺度了。

     「可惜,我拒絕和一個死守秘密的女人親熱,說不定有一天,她因為那個秘密而不知去向,讓我夜深人靜想破頭也不明白為什麼,這可不是件妙事。

    我看這陣子我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妥當,等妳想說了再告訴我吧!」 「喂!你不能這樣──」她跳腳。

    他真的把她的鞋從鞋櫃拿出來了,車鑰匙也握在手裡。

    真很啊!「現在真的不能說嘛,我爸會宰了我!」 「做一個孝順的女兒是好事,我當然不能勉強妳,妳好自為之。

    」他露出招牌笑容,體貼地替她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似乎沒有商量的餘地。

     「不是吧?」她欲哭無淚,眼看人都被推出大門了,她跺了跺腳,咬唇瞅着展開強勢魄力的他,幽幽歎了口氣。

    「那你……如果……可不可以……」低聲咕哝了幾句,他幾乎聽不全幾個字。

     「來,大聲點,這裡沒有别人,妳想告訴我什麼?」扶起她下颚,語調刻意溫柔,耳朵俯近她蠕動的唇。

     不信她如此密不透風,她人都可以給他了,足見他在她心中的份量可抵數十個秘密。

     「我是說,」她吞了吞口水,實在是非份要求啊!「如果你堅持和我分開一段時間比較好,可不可以答應我,暫時别再相親?」 「薄芸──」 ***bbs.fmx.cn***bbs.fmx.cn***bbs.fmx.cn*** 不過幾天,迷你花園裡的花草似乎适應了新的家,各自有了新生命,努力往上爬竄,枝芽迎風招展,綠草紮根茁壯。

    每天踩在小石闆上,置身在逐漸熱鬧的綠意裡,彷佛看見了賜予它們新生的那雙修長的手,掘土修根的模樣,暖意和酸意一起在心口泛濫。

     「你不是好人嗎?好人幹嘛那麼小氣?」邊澆水邊咕哝着。

    「我也不願意啊!可是我不能再冒一次險,都不知道我壓力有多大!」 順手剪除多餘的花苞,她對着花蕊道:「瞧他心腸多硬,真的不來找我了。

    真倒楣,你們說我沒事談個戀愛找麻煩幹什麼?你們說啊!我還以為自己中了樂透了呢!」 「那個……大姐……」怯生生地扯她的袖子,「店長出去了,妳可不可以到前頭幫一下忙?」小貝驚疑不定,薄芸是在跟花說話嗎? 「出去?去哪?」沒聽薄荷說起啊! 「帥哥又來找店長了,我的天,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啊!羨慕死人了!店長太酷了,不對,是太不給面子了,大放送吔!買一杯茶送一朵玫瑰,不到半小時送掉一半,帥哥看了火冒三丈,把店長找出去談判了!」講得眉飛色舞。

     「什麼?」她放下花灑,三并兩步跑到吧台,楊仲南的跑車早已不知去向,她頹然地望着空蕩蕩的路面,又急又氣。

     隻剩一個星期,薄荷生日就快到了,她益發神經質,難得休假也不敢随意出門,不是對着花葉長籲短歎,就是幫着外送,唯一不能阻擋的,就是薄荷的轉變。

     情變前如飛蛾撲火般愛着楊仲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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