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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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準的台灣國語。

     “你們好,我是荊先生的保镳,我姓苗。

    ”苗水淨有禮的轉身打招呼。

     “啊?”兩名工人皆傻眼,有沒有搞錯,女人當保镳,而且還是個小不點?噗噗……兩人笑得好放肆。

     “吵死了,笑什麼笑!太閑是不是,還不給我回去工作。

    ”不知為何,兩人瞧不起她的眼神惹惱了他,雖然他也不認為她夠格當一名保镳,但他就是不準有人這般瞧輕她。

     “喔,保護女生ㄋㄟ,老闆你喜歡人家後?”兩人不肯走,留在原地嬉鬧。

     “還不走?小心我叫你們搬鋼筋,操死你們!” “好啦好啦!”兩人這下才肯離去,不過還是邊走邊笑,頻頻回首看着苗水淨和荊忍;小不點保護大巨人,真是笑死人了。

     又來了,就是這樣,事情一旦沾到她,他就容易受影響,連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轉身,瞪了她一眼,早知道就不該帶她來工地。

    “總之,我不需要别人保護我,遲早我一定會把你勸退。

    ” 莫名其妙被人瞪,她歎了口氣,默默的跟在他後頭。

     第一次被人嫌成這樣,真是不習慣,心裡頭好像有種感覺在醞釀,感覺悶悶的,不大舒服。

     荊忍踏上沒有扶手的樓梯,快步來到四樓,正巧看到工頭,便問起狀況:“老謝,進度如何?” 這兩個月來,公司同時做三件案子,工地分别在新店、北投和花蓮,他幾乎每隔兩天就得開車到各個工地監工巡視。

     “一切照計劃走,不過今早氣象局發布中台警報,我猜會下幾天雨,希望别影響進度。

    ” “延誤幾天無所請,不過要放機靈一點,台風來之前,把重物捆好移到低處,石灰粉、沙泥容易淋濕的東西要做好防潮的準備,台風期間,留兩個人守衛,别讓宵小把我們的鋼鐵機械拿去賣了。

    ” “我知道。

    ” 交代完事情,荊忍便到各個樓層觀看施工狀況。

     樓下重機械運作的聲音像鑼鼓,樓上工人施工的聲音像打仗,苗水淨一邊适應著高分貝的噪音,一邊安靜的跟著荊忍來到了七樓。

     七樓暫無施工,被用來堆放材料,環顧四周皆是未上窗的窗戶預留口,外頭風力強勁,穿過各個窗口帶來強大的風沙也造成刺耳的風聲,苗水淨下意識的眯起雙眼并輕捂住耳朵,但始終注意著周遭的動靜。

     至于荊忍,不愧是從事建築工作的,窗外的強風對他毫無影響,更無法颠簸他的步伐,他迳自走向方大的窗口,探頭往外牆望去,想看看外牆的施工品質。

     然而就在此時,遠方的大樓反射出一抹銀光,荊忍直覺認為是窗戶的反光沒在意,于是彎身低頭往下看去,可是苗水淨卻瞪著那抹銀光,然後瞬間繃起了身子。

     毫不猶豫,她蓦地提氣向前奔,接著雙腳一躍往荊忍的背上撲去—— “什……”荊忍正要起身擡起脖子,一股沖勁就壓上後背,他來不及反應,身體被壓得失去平衡,視線搖晃,底下的鷹架瞬間變成好多條,他身體斜晃晃的就要往外翻出去。

     “穩住!”她用力踩住他的後腳跟,将他前傾的身子往後定住,然後雙手抓住他的手肘,一扯,将他旋了一百八十度,接著快速将他拉進室内。

     天旋地轉的被人轉了一圈,荊忍驚吓未平,一看到原來是苗水淨幹的好事,立刻破口大罵:“你該死的在幹什麼,你差點把我推出去!” “别擡頭,趴下!”見遠方銀光又閃,她皺起眉頭,踮腳撈住他的後頸,想把他的頭按低,他卻不肯合作,隔開了她的手。

     “你究竟在搞什麼鬼,這是什麼地方,你這樣玩……”話才罵到一半,天地又是一陣旋轉,光影錯亂間,他看到她臉上的淺笑不見了,優美狹長的丹鳳眼進出冷厲的光芒往他的身後瞪去,然後…… 砰!他的身子硬生生的跟水泥地打了個大啵,沙塵自他的周身揚起竄入他的口鼻,兩秒内,他連打了三個噴嚏,手腳、腰背全痛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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