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纖手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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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恢複一成,連續十個月,大概就行了……” “一個月下來,那個助他行功的人,功力至少要減退一成到兩成,這辦法更行不通!” 南宮俊笑道:“你們琅砑十八魔中難道連這點交情都沒有,其實每人一個月,十個人十個月就行了,每人所損的功力,不過一成而已,這也不算什麼呀!” 說完他策着馬,吩咐馬十兒趕着車子,向山下行去,風七在後面連聲喊叫,他都不理了。

     出了小路,又要走上正路了,南宮俊道:“馬十兒,我想了一下,又覺得于心不忍,你就在這兒停下來吧!” 馬十兒奇怪地道:“少主你又要幹什麼?” 南宮俊道:“我想想叫李十八終生不能再用武實在太過殘忍,要你們每個人犧牲一成功力去幫助他,我想你們是不會幹的,要他自己苦練二十年,也許别人容不得他!” 馬十兒道:“減弱我們的功力去幫助他,确是有困難,我們都是憑武功混飯吃的,減弱一成功力,就将平增許多危險,而且這危險很可能影響到我們全體!” 南宮俊道:“你們還打算幹這種行業下去?” 馬十兒道:“南宮少主,你自己有家有業,不知道别人的處境,我們都有一個沉重的家庭負擔,既無恒産,又無家計,不幹這一行,将何以為生?” “我不信除了殺人之外,就無法生活了;” 馬十兒歎口氣道:“那當然不是,可是這一行可以有很好的收人,一年幹上幾票就可以在家中安享其成了,此其一;再者,有許多的原因也促使我們無法改行,請少主見諒。

    我隻有設法勸告大家,以後接下生意時,打聽一下對象的底細,不是該死的人不接受,這樣做或可稍稍一贖前愆,不敢說仗義,至少為除奸盡點心力。

    ” 南宮俊歎道:“反正我好話已經說過了,以後再被我碰上你們有不義之行,我就不客氣了。

    至于那個李十八,你現在回去,解開了他的穴道,還可以保全他的一條左臂,但右臂的武功,是無法在短時内恢複了!” 說着把解穴的手法與方法告訴了他,馬十兒倒是非常感激地走了,南宮俊隻好把馬都系在車後,自己去駕車。

     行出裡許,卻見一排人阻路,男男女女十四個,正是琅砑十八魔中的其餘十四個。

     當頭兩個是一老一少,老者已近花甲,少者尚僅少艾,而且是那個少婦先開口道:“南宮少主,在前面沒找到你,奴家就想到你一定不會落班兒,遲早會追了去的,所以由得他們三個家夥自作聰明者,正好拿他們做餌,把你這條大魚釣出來,現在果然沒有算錯!” 她向車子裡看看又笑道:“你真有本事,居然把人都救了回來,那就說明我們的三個同伴沒命了!” 南宮俊很沉穩地道:“芳駕排行第幾,怎麼稱呼?” 少婦笑道:“好叫少主得知,奴家姓花,花十七,這是奴家的漢子,陸十二,巧得很,他今年剛好六十二歲,而奴家才十七,這紅顔白發,實在難以成匹……” 陸十二皺眉道:“渾家,你别惹人笑話了,十年前你就十七,十年後你還是十七……” 花十七瞪着眼道:“死東西,賊骨頭,奴家的生日,你從沒有記住過,倒是奴家的年紀,你一點都沒少算。

    就算是二十七又怎麼樣,還是比你差了一大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這個你還能不承認!” 陸十二道:“好!好!我承認,我也知道你巴不得我早死,你好改嫁。

    ” 花十七跳腳道:“老殺才,你真是沒良心,奴家嫁給你之後,還要自己抛頭露面,出來賺銀子替你養拖油瓶!” 南宮俊冷冷地道:“二位這一套肉麻當有趣的無聊把戲可以停止了,你們自己不覺得惡心嗎?” 花十七一怔怒道:“南宮俊你不是閑事管得太多了嗎?我們夫妻吵架,關你什麼事!” 南宮俊冷冷地道:“本來是不關我的事,可是你們假意在此争吵,吸引我的注意,然後在後面偷襲我的車子,這就跟我有關系了!所以我才叫你們可以停止了。

    ” 花十七一震道:“胡說!你看見了,我們十四個人都在此,誰也沒有跑過去,你難道沒長眼睛?” 南宮俊道:“我本來沒有看見,是忖測之詞,可是現在聽你這麼一說,倒是要看看了,我背後可沒有長眼睛……” 說着正要回頭,陸十二已經發動了攻勢,一擺手中的花槍,直刺而來,口中喝道:“小子,你就認命吧!” 槍勢十分勁厲,南宮俊坐在車轅上,被他一連幾槍,逼得跳了下來,撤出了腰間的佩劍,才架開了他的另一槍“毒蛇出洞”,心中不僅微震,因為這老兒的手勁太強了,那支塗着紅漆的槍杆,竟是純鋼鑄就的。

     一般的花槌乃為取其輕巧,除了槍尖部分用鋼鐵外,槍身部分都是用輕巧而韌性的木杆,因為花槍要比正式的長槍要短,要輕,而槍式也變化多,出手詭異。

     可是陸十二這兩支花槍全為純鋼鑄造,重量就在百斤之外,他執在手中搬弄飛舞,輕若無物,而且兼具了棍棒斧錘的招式與長處,一時倒真不好應付。

     陸十二的招式越來越緊,南宮俊無劍招架,竟是處在被動的情況下,無法還手。

     花十七見狀叫道:“這小子不怎麼樣嘛,大家一起上,聯手快剁翻了他。

    ” 不僅自己一擺雙刀上來,連她身邊的兩個中年漢子,也都一個手持判官筆,一個手舞單鞭合攻上來。

     多了三個敵人,南宮俊反而輕松了,他的一支劍守緊門戶,還能反攻回擊,因為這三個人加進來,反而擠着了陸十二,使他有些招式揮灑不開,礙手礙腳的! 因此十幾回合後,陸十二性起吼道:“下去!下去!媽的,你們這一攪和,等于是幫了他的忙。

    ” 其實不用他喊,别人也有了同感,花十七道:“好!好!看你一個人耍狠去,死老鬼,你要是叫人宰了,可别怪老娘不關心你、見死不救,那可是你自己找的!” 然後她轉向其餘二人道:“走!咱們攻車子去!” 她撲向了馬車,而後面原先埋伏在路旁的兩個人,原是慢慢向前掩近的,這時也突然增快了速度。

     他們撲向了左邊的門,他們都很快,也很狠毒,車簾都沒撩開,花刀、長劍就隔着車簾刺了進去,撤回兵刃時,他們才用力一帶,把車簾也帶了下來。

     花十七道:“裡面怎麼沒人?” 話還沒說完,兩邊車門處冒出兩條人影,西門姣蛟在左,東方倩在右,一刀一劍,急攻而出,這兩個人是恨透了,出手就是殺着,寒光過處,已有三個人倒了下去。

     攻向西門姣蛟的兩個漢子,雙雙倒地,都是一劍穿胸而過,他們的武功并不弱,甚至于比西門姣蛟還略高一點,但是因為過分大意,認為車上的人絕無反抗能力,尤其想不到的是李十八已經把解藥給了南宮俊。

     忘憂散香迷性雖烈,卻沒有毒性,迷住的人,睡上一個周天以後,就會慢慢地清醒,因此一般中了迷的人,也不太需要解藥,尤其是南宮俊把人都放在車上,自己駕車,空出兩匹駿馬跟在車後,這更使他們相信人沒清醒了。

     西門姣蛟是恨透了這批人,所以一出手毫不留情,暴起一劍,搠向左邊一個漢子的心窩。

    右邊的漢子一驚一呆,正想有所行動,哪知道車門處地方很窄,被自己的同伴擠住了,而西門姣蛟動作又快,抽出劍來,改搠向他的心窩,隻是眨眼間的事,好像是她早已決定的行動,連思考都沒有,就接着了下一步行動了。

     就是這樣,兩個好手糊糊塗塗地就送了命。

     東方倩那邊倒下的是使判官筆的漢子,花十七把車簾扯落時,東方倩跟着竄出,手中的刀也劈出,是這家夥想先上來揀個便宜,剛好趕上了攔腰一刀。

     這車中兩頭母老虎出了柙,使得對方大為恐慌,而适時南宮俊劍光突緊,在槍杆上一削,陸十二大叫大吼,雙槍抛落地下,雙手鮮血淋漓,抛下的槍身旁邊,散了一堆手指,正好是八枚,雙手除了拇指還在外,其餘八枚手指都被他一劍削落下來,所以他叫完之後,又呆呆地看着南宮俊,似乎還難以相信似的。

     南宮俊按劍笑道:“陸十二,如果我就是那點本事,也不夠繼承南宮世家了,你活了這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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