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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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過得很痛苦,事實也是如此。

     除去她爸爸丢臉的舉動之外,刻意掩飾卻又不斷傳來的竊竊私語也是讓她不快的原因之一。

    她不用猜就知道,那些背着她嚼舌根的人一定是在說她,因為她運氣太好,令他們嫉妒。

    今晚前來參加party的畫壇新人,絕大多數都還沒有開個展的經驗和條件,而在他們的心裡,也不覺得她有條件開個展,甚至連獎都不該拿,這些她統統知道。

     煩死了,藝術的見解本來就是見人見智,這些人不懂嗎?不服氣的話去找評審理論,就光會找她麻煩,有什麼用啊! 霍思暖真想請他們領号碼牌,不過他們肯定排在歐陽性德後面,他才是最愛找她麻煩的人。

     說起歐陽性德……他到底跑到哪裡去了,怎麼不見人影? 霍思暖在人群中穿梭,用眼角的餘光掃遍大廳的每個她方,沒看見人就是沒看見人,他仿佛人間蒸發了。

     搞什麼鬼,邀請人來自己卻跑去躲起來,要是被她找到人的話,她一定、一定……猛然發現自己竟然下意識期待見到歐陽性德,霍思暖頓時呆住。

    罵自己是神經病,竟然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真的應該去看精神科。

     她邊罵自己不長進,邊辯解自己是因為那天遭戲弄不甘心想報複,并不是真的想見他。

     正當她忙着說服自己的時候,遍尋不着又愛搞神秘的歐陽性德突然出現,他正往陽台走去,她都不曉得該不該叫住他。

     她猶豫要不要跟過去,這個時候有個身穿黑色露肩小洋裝,披着粉紅色仿皮草的妙齡女子搶先她一步到達陽台,霍思暖第一個想法是他跟這名女子約好了密會。

     這個風流鬼,原來早就和人約好了在陽台見面,難怪躲得不見人影! 霍思暖在心裡狂罵歐陽性德,隻要是美女一個都不放過,自己幹嘛浪費時間參加這個無聊的宴會?走人比較實在。

     她才轉身,随即又想起那天他作勢吻她的畫面,身體又轉回來,總覺得心有不甘。

     對,她不能就這麼放過那個登徒子,況且她也必須保護那個可憐的女孩不受歐陽性德的狼爪傷害,她不能不管這件事。

     給自己找好了冠冕堂皇的理由,接下來的難題是如何不被他們發現,又能看清楚陽台的動向,為此她相中了連接陽台落地窗的巨大窗簾。

    長四公尺的窗簾将客廳與陽台隔絕成兩個不同的天地,但隻要從中找到空隙,陽台外面的風光便可一覽無遺,至于竊聽就有些難度,得非常有技巧才行。

     為了不引人注目.她從侍者手上拿走一杯香槟,背靠在窗簾上假裝休息,東張西望趁着沒人注意這邊的時候,掀開窗簾間的空隙,窺探陽台的動靜。

     陽台上的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表情相當嚴肅。

     由于客廳的人實在太多、又隔着一層窗戶,實在聽不清楚,隻隐約聽見“種馬”兩個字。

     種馬?他是在跟那個女孩誇耀他的性能力嗎?實在太思了。

     她試着把耳朵更貼近落地窗,但室内實在太吵了,無論她多努力都隻能聽見斷續幾個字,剛剛聽到“種馬”,現在則是聽到“喜歡”,看樣子歐陽性德正在問對方喜不喜歡他,這個不要臉的男人,未免也太直接了吧! 霍思暖好想沖到陽台,把那個可憐的女孩拉出來叫她不要上當,但她沒有這個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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