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關燈
走了他手裡的酒瓶。

     「這世上隻有醉拳,沒有醉舞,你不想跳舞了?」那個人微笑着說。

     「葉棠?」刑遠樹很意外。

     她雖然被爺爺指定為嘉賓,不過幹嘛跑來休息室裡,尤其又穿得這麼隆重? 一身淺金色的大裙擺禮服,一頭刻意經過打造的複古發型,看上去華美又高貴,可惜有什麼用?哼,刑遠樹在心裡賭氣地想,換成可頤肯為他這樣打扮就好了。

     「方小姐不肯來參加舞會嗎?」葉棠笑得坦誠,讓人看不出半點惡意。

     「對,她怯場了。

    」刑遠樹無奈地站起身。

     好吧,事已至此,他隻能去外面随便找個人當舞伴,哪怕找個男人玩斷背,也好過當衆承認他未來的太太怯場開溜,棄他于不顧了。

     快走到門口時,葉棠卻對他伸出手,「我陪你跳第一支舞,如何?」 ***** 方可頤窩在自己的小公寓看了最新的報導,在心裡承認自己的自作自受。

     葉棠陪刑遠樹跳了第一支舞,所以成了媒體竟相誇贊的郎才女貌,有份八卦小報甚至用了誇張的形容,「王子和未來的王妃」,而她的禮服搭配、談吐修養,無一不受好評。

     她就像一條魚,似乎天生就應該悠遊于上流社會的社交圈。

     猛然傳來重重的敲門聲,把正失落的方可頤吓了一跳。

     從昨晚開始,到今天一整天,她的手機都維持關機狀态,該不會是刑遠樹下班後找她算帳來了吧? 方可頤打開門,卻是胡渣滿布、一臉焦急的初戀男友樓定宇。

     「可頤,出事了!你快跟我回家——」他說着,一把就抓起她的手。

     方可頤問明原委,兩個人匆匆趕下樓,一起上了一輛等在樓下的計程車裡。

     很不巧,剛拐過街角的一輛黑色BMW裡,刑遠樹不可置信地看到了這一幕。

     他左思右想了一天一夜,最終還是決定來和解,不管昨晚方可頤的臨陣脫逃讓他多生氣,他還是決定下去責怪她,何況媒體連篇累牍的關于他和葉棠的報導,他覺得也有必要向她澄清一下,結果卻看到女友和她的前男友坐上了同一輛計程車……這算怎麼回事?死灰複燃!? 刑遠樹急踩下煞車,然後震驚地坐在車裡,默默看着計程車駛離他的視野。

     ***** 「葉小姐,找到人了。

    」 「好的,我現在就乘車趕過去。

    」葉棠收了電話,一臉無謂地出門。

     她在一家酒吧裡找到差不多爛醉的刑遠樹,聳肩,然後請人幫忙把他少爺塞上車。

     不管怎麼樣,一個單身女人要把一個醉成軟腳蝦的男人弄上樓,都不是一份容易完成的差使,等到把喝茫的大少爺好不容易弄上床,葉棠不得不累得像條狗一樣的喘着氣。

     呼呼,要不是她卑鄙的還想利用他一下,才不把人弄回家! 氣喘籲籲地走出卧房,她去浴室重新泡了個澡,把沾染在身上的酒氣洗光光,出來後先替自己倒了杯香槟,打開窗戶,然後悠閑自在地跷腿坐進客廳的沙發裡,一邊吹夜風一邊開始撥電話。

     「泡泡,幫我聯絡幾家八卦小報的記者,跟他們說,刑遠樹現在就睡在我家裡……我需要你馬上去聯絡,我等着明天驗收成果。

    」 ***** 天道酬勤,第二天的事情發展果然沒有辜負葉棠的苦心,各家報刊的八卦新聞趕夜工都在天亮後不久搶灘出爐了,主打都極有默契的突顯一個九字主題——皇孫夜宿香閨,好事近……刑遠樹直睡到将近中午才醒來,宿醉後頭痛欲裂,皺眉撫着額,卻吃驚地看到葉棠笑眯眯地陪在床邊,「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葉棠端着酒杯走開,笑容不改地倚在窗邊,「這是我家,我的出現不奇怪吧?」
0.05308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