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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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是一個勢均力敵的局面,勝負之機,全再于兩人以後的變化。

     但是象這樣的兩個高手,貼得如此之近,一着變化,立判生死,無怪人們會緊張如此了。

     南宮少雄是站在主動立場。

     可是他也知道遇上了絕頂的敵手,稍有不慎,立為對手所乘,因此躊躇良久,仍是想不出一着該采取的步驟。

     同時他也了解到長谷一夫的劍術路數,往往由靜中生動。

     為了保持主動,他不敢靜止下來,隻好微微地移勸着,想在移動中找出對手的弱點,以便進攻。

     長谷一夫也猜透了他的心思,遂将其身子随着對方的身子頂着對方的勢子而移動着始終不放棄原來的地位與姿勢。

     于是這兩個人象是牛車水一樣,緩緩地轉着圈子。

     南宮少雄象牛,長谷一夫象是水車,雙方的移動雖慢,其緊張的情況卻似系千鈞于一發。

     互相對轉了十來個圈子,南宮少雄終于忍不住了,蓦地手腕一振,将長谷一夫推開了數尺,雙手抖開劍花,幻為點點銀星,襲向他的咽喉,前胸、小腹,劍身滾動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

     長谷一夫這次不再阻擋,大喝一聲,長劍迎面劈出,居然在點點銀星中硬搶了進來。

     南宮少雄大驚失色,計算着距離,發現長谷一夫的劍居然可以後而先至,連忙側身避開。

     長谷一夫卻伸出另一隻手,兩指輕剪,挾下了南宮少雄緊腰的一截綢帶,然後微微一笑道:“少城主!多承見讓。

    ” 南宮少雄憤然道;“怎麼!這就稱你赢了!” 長谷一夫舉起那絲綢腰帶笑道:“少城主假如不健忘的話,應該記得瞎子的手中還有一柄匕首,假如瞎子不及時收起來,少城主此刻所損失的當不至是一截腰帶。

    ” 南宮少雄頹然無語,當的一聲手中長劍擲在地上,臉色十分難看。

     長谷一夫的匕首長約半尺,假如握在手中,至少比手指還要長出之四寸,他隻用手指就剪下自己的腰帶,假如換了匕首,自己一定腹破腸流了。

     想到自己随父出道江湖,兩三年内,一枝劍下,從無十招以外的對手,今天卻是第一次嘗到失敗的痛苦,而且還是人家故意留情,才能保全性命…… 一時百感交集,不知是何滋味。

     南宮一雄滿臉秋霜,厲聲喝道;“畜生!還不快滾回來。

    ” 南宮少雄垂頭走過一邊。

     雲天鳳用手輕輕一觸陳劍的肩膀道。

    “你看出沒有?” 陳劍莫名其妙地道;“有什麼可以看的?” 雲天鳳輕輕一歎道;“你真是的,假如你是南宮少雄的話,剛才該用什麼方法去應付?” 陳劍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我隻要把後兩式倒過來就……” 雲天鳳邊連忙止住他的話道;“你别叫呀!我隻是提醒你的注意,南宮家的劍法雖然号稱無敵,跟你一比還是差了一籌,等一下你就可以替武當出口氣,隻要你能勝過這個扶桑劍士,南宮家的劍皇帝尊譽自然而然地轉交給你了……” 陳劍尚未作任何表示。

     南宮一雄已沉下臉道:“陳夫人此刻作此狂語尚嫌過早,南宮家還有我呢?” 雲天鳳故意冷笑道:“你又能比你兒子強多少!” 南宮一雄瞪了她一眼,走到長谷一夫身前道:“犬子多承賜教……” 長谷一夫點點頭道:“不敢當!城主是否有意賜教一兩手。

    ” 南宮一雄沉聲道:“不錯!不過請先生動手時不必再留情面,動手比劍,乃性命相搏之機,假如先生因為心存顧忌而吃了虧,休怪在下言之不預。

    ” 長谷一夫點點頭道;“城主請放心好了,到時候瞎子自然會有分寸的!令郎劍法雖精,然而出手之際總還留存一步餘地,是以瞎子也不好意思下殺手。

    ” 南宮一雄怒聲道:“正因為他劍下留有餘地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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