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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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都一震,雍正攝權是朝庭私下騰的一項秘聞,傳說紛纭,莫衷一是,大家都想從她口中得到一點真相! 李闌娜道:“我們經常無話不談,外界說殺父謀兄及弟,這是冤枉他,康熙是壽終正寝,诏書傳位是十四王子,他跟他的舅舅隆科多合謀,将十字改為于字倒是事實,至于謀兄的事,他不否認用了些手段,但大阿哥急于登基而謀刺其父也是事實,他加以揭發而使大阿哥鳳賜死,八王子允許也是他設法扳倒的,這不算狠毒,唐太宗李世民一樣有玄武門之變,後人也沒有說他狠毒!” 衆人都不置一詞,李闌娜又道:“他向我解釋過,在他的心中沒有滿漢之份,因為他的滿人父親并沒有把皇位傳給他,他也不一定要傳給自己的兒孫,所以他不阻撓義軍的組成,日月同盟義軍總部落腳何處,他十分清楚,也沒有采取嚴厲的措施!” 簡六娘忍不住問道:“是真的嗎?” 姚逢春道:“是真的,我與了因大師被暗算後,就送到一座大宅院中囚禁,然後再解來此間,那是貝勒的府邸,義軍總部縱然不在該處,也必然是個重要的地方!” 牛化愕然道:“那怎麼會呢試?” 李闌娜道:“二貝勒是想利用那些人為自己樹植勢力,以為異日為奪大寶的實力,如此而已!” 陳芸娘點頭道:“不錯!這一點我是知道的!” 霍學剛問道:“可是義軍為什麼支持他呢?” 李闌娜笑道:“這道理至于明顯,二貝勒為人殘忍好殺,一旦登位之後,必然會大事屠殺異已,那時候人心向背,義軍才可以待機而起!” 群豪點了頭,簡六娘道:“這也是個辦法?” 李韶庭道:“對!這不是辦法,那樣一來,至少要有千萬人流血喪命,才能激起義軍所預期的效果,而這些人也正是我們的漢族同胞,所以李某聞知此事後,才堅決反對!” 群豪又默然了,李韶庭道:“日月同盟的謀國手段李某不便置評,但李某以為一個視人命為草芥的政權,絕非我們所需要的政權!” 他義正詞嚴地接着又道:“吾輩江湖人不為榮利,但存濟于世之心,國脈光複固然有責任。

    但最重要的還是為天下黎庶盡心!八俠中周甘與了因師兄等各位,也是想透了這一點,才毅然退盟的!” 李闌娜接着道:“我因為身世暖昧,在宮裡已多方受到猜忌,當今的皇上同意我下嫁拙夫,也是希望我與拙夫能阻遏這項陰謀的發生,将來誰做皇帝,他都不在乎,但絕不能要一個暴君來接任!” 簡六娘道:“死的是漢家子民,他為什麼這麼關心呢?” 李闌娜道:“漢滿之分,隻在朝臣與權貴中存在,做了皇帝之後,卻沒有這種想法了,漢人也好,滿人也好,都是他們的子民,牧民者一如牧畜人,絕不會因為牛羊的體軀大小有别而有所偏私的!” 大家總算懂了,簡六娘一歎道:“那也要有個好皇帝才行!” 李韶庭道:“雍正也不愧為明君,他放任日月同盟在京都肆行,不是沒辦法對付,但知道行不得,因為這正是義軍所希望的,他不希望再引起一場大殺劫,贻害過于無辜的老百姓,所以他不正面采取行動,希望我們江湖中有識之士,暗中消除這一場殺劫!” 李闌娜道:“所以拙夫另組義軍,他是不會反對的,怕的是日月同盟知道後,敵意更深,大舉來犯時,努必要造成更大的殺劫,為親者痛而仇者快,所以拙夫擔任總寨主的事,還是保密的好!” 簡六娘沉默片刻才道:“那麼我們反抗日月同盟,不會引起殺劫嗎?” 李韶庭道:“隻要跟李某不搭上關系,他們不會的,各位今日之離,是義軍自己措施失當,如果李某置身其間,他們就另有一番說法了!” 陳芸娘道:“大俠顧慮極是,我一定遵照所囑!” 問題總算解釋清楚了,大家重新開懷暢飲! 姚逢春酒至半酣,笑向李闌娜打趣道:“弟妹,你放棄了公主之尊,做我人們總镖頭的夫人,已經夠委屈了,幸好又多了個押寨夫人的頭銜,還可以稍作彌補!” 李闌娜笑道:“姚大哥,你自己也是押寨夫人,還好意思打趣我!” 姚逢春一怔道:“我……!” 李闌娜道:“我們先還不知道你有一個紅粉知己呢,簡寨主癡心等了你這麼多年,你還忍心叫她寂寞終身……” 姚逢春紅了臉,看一下低垂粉頸的簡六娘,才大膽道:“六娘如果不嫌我這一身肥肉,我自然感激萬分,但我可不能作押寨夫人!” 舉座一陣大笑,陳芸娘道:“姚大俠,你這話是怎麼說呢?” 姚逢春道:“我一生浪蕩江湖,好容易跟老史兩個人開出一點事業,四海镖局雖是沾了李老弟的光而創出了字号,倒底也是我們的事業,我不能擱下了!” 簡六娘白了他一眼道:“誰要你擱下來了?” 牛化道:“六娘,你要跟姚兄保镖去,那你的飛燕寨交給誰?” 霍學剛也道:“六娘,飛燕寨是你一手創立的,别人可接不了!” 簡六娘道:“我也不會擱下來,飛燕還是經管,隻是我想在四海镖局兼一份镖師的差,賺點外快!” 牛化還沒有聽懂,霍學剛笑道:“這樣最妙,山寨中目前不會有什麼行動,我們也需要有個人在外面連系一下,六娘剛好兩邊跑跑!” 簡六娘道:“我隻是毛遂自薦,還不知道人家要不要呢?” 姚逢春道:“這可得總镖頭作主!” 李韶庭笑道:“這是什麼話?求都求不到呢?” 李闌娜笑道:“好極了,四海镖局裡,總镖頭跟兩位副總镖頭是男的,我與秀姑,還有一個闌君妹妹都是女镖師,常受到他們的指使,派東派西的受夠了氣,簡大姐來了之後,我們壯壯聲勢,跟他們較較勁!” 史進苦着臉道:“你們都好,就是苦了我,李老弟跟老姚在必要時還可以拿出家主的身份來鎮壓一下,我侍侯三位姑奶奶已經夠苦了,再添上一位,我這個副總镖頭更不能混了!” 大家又是一陣大笑,簡六娘才正色道:“我倒不是想偷閑。

    這次跟義軍總部脫離,難保不造成很多誤會,總部的人我還熟,相機去解釋一下……” 霍學剛道:“我贊成你到京師去,也是這個意思!” 刁雲卻道:“六娘!你可得小心一點,總部既為那些人把持,你去解釋也沒有,說不定還受他們的算計!” 簡六娘笑道:“刁兄放心好了,總部裡雖然那夥人所把持,但也不乏江湖中的朋友,他們在總部裡受到那些人的排擠,心裡都很氣,會暗中跟我通聲氣的,不然我也不敢跟諸葛高公然翻臉,相信總部也不敢對我怎麼樣!” 陳芸娘笑道:“你們都說好了,也不必再拖日子了,六娘,今天這一場酒,就算是你們的喜酒吧,在座的人都算大媒!” 簡六娘低下了頭,姚逢春讪然道:“那太倉促了吧!” 陳芸娘道:“不算倉促,江湖兒女,何必拘泥儀式,再說六娘是女中豪傑,也不是你拿花轎擡得動的,你們都已耽誤了半輩子,既然有緣重逢,可見是姻緣天定,人生苦短,你們别再虛擲時光了!” 大家同聲附和,于是在一場敬酒鬧酒後,把一對曆盡滄桑的新人送進了洞房,了卻多年相思! 李韶庭等人在太行山上住了三天,等他們過了三朝的吉期後,才告辭北返,簡六娘自然也跟着同行了。

     楊明與胡子玉告辭回到自己的镖局,陳芸娘要回江南的老家去,……也在同一天走了! 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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