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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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下雍正,雍正不肯讓,揮手叫他退開,同時間道:“你怎麼現在才來,應虎呢?”
馮應龍道:“奴才等在門外遭到強敵,應虎已經殉職了!”
雍正哼了一聲道:“你們遇上了幾個?”
馮應龍道:“六個,奴才等力戰不退,幸虧姚史二位及時接手,且得兩位新人之助,才盡殘伏敵!”
雍正冷笑道:“真沒用,虧你們還被稱為宮門兩傑呢,才六個賊人就招架不住了,我們這兒二十都打發了!”
馮應龍道;“奴才該死!”
姚胖子卻笑道:“馮大人!我說不要緊吧,有我們韶庭老弟一枝劍,就抵得上千軍萬馬,所以我才阻止你去找人求援!”
雍正怒道:“應龍!你居然敢去召援,你忘記我的話了!”
馮應允嗫喏地道:“奴才因為來人俱是高手,唯恐聖駕……”
了因聽得一怔道:“聖駕?誰是聖駕?”
移目向雍正叫道:“你就是滿人的皇帝,灑家可不能替你拼命!”
說着将鋼鞭一撤抽身退後,而雍正卻恰好将對手劈死,接着了因和那個蒙面漢子又鬥上了,笑道:“了師父!今天我隻是以世伯的身分來為兩個世侄女送嫁道喜。
此時此地,我們不談那些!” 李闌娜也道:“大師兄!我不是瞞你也不是陷你于不義,這是我父親,可不是皇上,爹不是以皇上的身分來巡臨,而是以父執的身分來為竹君姊姊賀喜,我總不能睜睜看着人家手死我的父親吧!” 了因頓了一頓道:“他是咱家的什麼人!” 李闌娜道:“不能這麼說,你是我們的好朋友,爹也算是你的長輩,今天你幫了爹的忙,誰都不能說你改變了立場!” 雍正笑道:“小女說得對,今天我隻感激了師父拯危之德,并沒有承認你的救駕之功,事後最多一聲謝了,絕不會影響你義民的清譽,就連韶庭也是一樣,我們的談話你聽見了,我連女婿都沒認,過了今天,離開了此地,我們就是路人!” 了因一歎道:“灑家也知道,灑家跟日月同盟鬧翻,也不想做什麼義民了,灑家隻是個無拘無束的江湖人,沒什麼皇帝,也沒什麼王法,灑家隻服從江湖的道義,守的是法外之法,因此灑家不跟官家扯上關系!” 雍正大笑道:“說得好!這才是豪傑本色,我就喜歡你這種個性,很想交你這個朋友,哪天你高興到京師來走走,别說是找皇帝,你隻說來找胤祯好了,咱們喝酒聊天談武藝。
” 了因被他說得引動了心道:“那倒有點意思。
說不定那天灑家會來試試!” 雍正道:“你來好了,但你得走後宮閡,我一定便服出迎,如果你直闖朝廷,我就按王法辦你,咱們把公私分開!” 了因大笑道:“成!沖你這句話,灑家拼着丢腦袋也得去瞧瞧!” 雍正道:“隻要你忘記我是皇帝,絕不會有掉腦袋的事!” 了因道:“可是你内宮戒備森嚴,灑家進得去嗎?” 雍正笑道:“我回去就交代一聲,保證沒人會阻攔你,韶庭,你也是一樣,如果你要來看我,也從後宮來好了,闌娜會告訴你怎麼走的!她經常溜出來慣了!” 李韶庭沒有回答,了因卻道:“你的那侍衛肯放我過去嗎?” 雍正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交代過後,包你出人無禁。
你們又南八俠我侍衛全認識,而且隻要你到了京城,我就會知道,不等你來找,說不定我會先來邀請你呢!” 了因一怔道:“你都認識我們?” 雍正道:“當然認識,凡是江湖上稍有名氣的人,我都詳細的資料與圖形,江南八俠出入京師多次,每次我都知道!” “你為什麼不抓我們?” “為什麼要抓你們?你們視我為仇,我卻沒把你們當敵人,隻要你們不公開犯法,我沒有理由要抓你們!” 了因不禁肅然起敬道:“你是個氣度非常的皇帝!” 雍正笑道:“我隻是個很公平的皇帝,你們自居明室遺民,義不帝清,我卻無分漢滿,一視同仁而已!” 了因道:“可是你朝廷裡面,掌大權的都是滿人!” 雍了道:“我用人唯才,并不偏私,你們漢人有才具的都不肯出任,我有什麼辦法,我不能為了讨好漢人,将國事硬交給一批庸材來處理,年羹堯、嶽鐘琪是都是漢人,我不是賦予他們重大的權柄嗎,但他們的野心太大了,恃功而驕,連我這皇帝都不放在眼裡了,我當然要處決他們!” 說着他一劍又将對手刺倒了,隻剩下李韶庭與李闌娜各纏住一個人苦拼,那兩人見同伴全軍覆沒,身入重圍。
情知雖未得手,也難免一死,竟然同時打了個招呼,雙雙回劍,朝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李闌娜未曾注意,眼看着對手飲刃倒地,李韶庭卻一枝劍,将那人的劍擊落在地。
那人呆了一呆道:“李韶庭,你為什麼不讓我死!” 李韶庭道:“因為你必須活着辦事!” 那人道:“我們已全軍覆沒,不成功便成仁,還有什麼事要辦?” 李韶庭指着周圍狼藉的死傷道:“死者待收殓,傷者要診治!這都是你的事!” 那人慘笑道:“那是你們的事,随便你們如何處理好了!” 李韶庭道:“他們客死異鄉,不能再埋骨異地,隻有你知道他們的底細,傷者治好了該往那兒送,也隻有你明白!我不能讓他們永遠蒙面,所以必須要你來處理!” 雍正點點頭道:“不錯!你隻要注意一下,無論是死的也好,傷的也好,我們沒有揭開他們的面具,不想揭露他們的身份,免得使事态擴大,我可以叫人把他們都送到城外的那間古廟裡,你去通知自己來領走,這件事就此算了!” 那人呆了一呆,李韶庭道:“你還不快去!,我們隻能替傷者暫時急救一下,療治養傷,則是你們自己的事了,那可耽誤不得了! 那人似乎不相信,從面具下環顧衆人一下,見沒有一個人反對,最後才點點頭道:“好吧!但事情并不算完!” 李韶庭道:“最好就完了算了,你們要報仇,不妨另找理由,光明正大的前來,别談今天的事,談了對大家都不好!” 那人怒道:“我們都豁出來幹了,有什麼好不好?” 李
此時此地,我們不談那些!” 李闌娜也道:“大師兄!我不是瞞你也不是陷你于不義,這是我父親,可不是皇上,爹不是以皇上的身分來巡臨,而是以父執的身分來為竹君姊姊賀喜,我總不能睜睜看着人家手死我的父親吧!” 了因頓了一頓道:“他是咱家的什麼人!” 李闌娜道:“不能這麼說,你是我們的好朋友,爹也算是你的長輩,今天你幫了爹的忙,誰都不能說你改變了立場!” 雍正笑道:“小女說得對,今天我隻感激了師父拯危之德,并沒有承認你的救駕之功,事後最多一聲謝了,絕不會影響你義民的清譽,就連韶庭也是一樣,我們的談話你聽見了,我連女婿都沒認,過了今天,離開了此地,我們就是路人!” 了因一歎道:“灑家也知道,灑家跟日月同盟鬧翻,也不想做什麼義民了,灑家隻是個無拘無束的江湖人,沒什麼皇帝,也沒什麼王法,灑家隻服從江湖的道義,守的是法外之法,因此灑家不跟官家扯上關系!” 雍正大笑道:“說得好!這才是豪傑本色,我就喜歡你這種個性,很想交你這個朋友,哪天你高興到京師來走走,别說是找皇帝,你隻說來找胤祯好了,咱們喝酒聊天談武藝。
” 了因被他說得引動了心道:“那倒有點意思。
說不定那天灑家會來試試!” 雍正道:“你來好了,但你得走後宮閡,我一定便服出迎,如果你直闖朝廷,我就按王法辦你,咱們把公私分開!” 了因大笑道:“成!沖你這句話,灑家拼着丢腦袋也得去瞧瞧!” 雍正道:“隻要你忘記我是皇帝,絕不會有掉腦袋的事!” 了因道:“可是你内宮戒備森嚴,灑家進得去嗎?” 雍正笑道:“我回去就交代一聲,保證沒人會阻攔你,韶庭,你也是一樣,如果你要來看我,也從後宮來好了,闌娜會告訴你怎麼走的!她經常溜出來慣了!” 李韶庭沒有回答,了因卻道:“你的那侍衛肯放我過去嗎?” 雍正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交代過後,包你出人無禁。
你們又南八俠我侍衛全認識,而且隻要你到了京城,我就會知道,不等你來找,說不定我會先來邀請你呢!” 了因一怔道:“你都認識我們?” 雍正道:“當然認識,凡是江湖上稍有名氣的人,我都詳細的資料與圖形,江南八俠出入京師多次,每次我都知道!” “你為什麼不抓我們?” “為什麼要抓你們?你們視我為仇,我卻沒把你們當敵人,隻要你們不公開犯法,我沒有理由要抓你們!” 了因不禁肅然起敬道:“你是個氣度非常的皇帝!” 雍正笑道:“我隻是個很公平的皇帝,你們自居明室遺民,義不帝清,我卻無分漢滿,一視同仁而已!” 了因道:“可是你朝廷裡面,掌大權的都是滿人!” 雍了道:“我用人唯才,并不偏私,你們漢人有才具的都不肯出任,我有什麼辦法,我不能為了讨好漢人,将國事硬交給一批庸材來處理,年羹堯、嶽鐘琪是都是漢人,我不是賦予他們重大的權柄嗎,但他們的野心太大了,恃功而驕,連我這皇帝都不放在眼裡了,我當然要處決他們!” 說着他一劍又将對手刺倒了,隻剩下李韶庭與李闌娜各纏住一個人苦拼,那兩人見同伴全軍覆沒,身入重圍。
情知雖未得手,也難免一死,竟然同時打了個招呼,雙雙回劍,朝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李闌娜未曾注意,眼看着對手飲刃倒地,李韶庭卻一枝劍,将那人的劍擊落在地。
那人呆了一呆道:“李韶庭,你為什麼不讓我死!” 李韶庭道:“因為你必須活着辦事!” 那人道:“我們已全軍覆沒,不成功便成仁,還有什麼事要辦?” 李韶庭指着周圍狼藉的死傷道:“死者待收殓,傷者要診治!這都是你的事!” 那人慘笑道:“那是你們的事,随便你們如何處理好了!” 李韶庭道:“他們客死異鄉,不能再埋骨異地,隻有你知道他們的底細,傷者治好了該往那兒送,也隻有你明白!我不能讓他們永遠蒙面,所以必須要你來處理!” 雍正點點頭道:“不錯!你隻要注意一下,無論是死的也好,傷的也好,我們沒有揭開他們的面具,不想揭露他們的身份,免得使事态擴大,我可以叫人把他們都送到城外的那間古廟裡,你去通知自己來領走,這件事就此算了!” 那人呆了一呆,李韶庭道:“你還不快去!,我們隻能替傷者暫時急救一下,療治養傷,則是你們自己的事了,那可耽誤不得了! 那人似乎不相信,從面具下環顧衆人一下,見沒有一個人反對,最後才點點頭道:“好吧!但事情并不算完!” 李韶庭道:“最好就完了算了,你們要報仇,不妨另找理由,光明正大的前來,别談今天的事,談了對大家都不好!” 那人怒道:“我們都豁出來幹了,有什麼好不好?”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