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血戰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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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退,想要溜之大吉! 楊雲兒見了,立刻問道:“少秋,要不要把這小子宰了?”南宮少秋說道:“原本我不讓你們來,是想把你們當成伏兵,讓敵人摸不清對象。

    現在你們都讓朱贍圻看見了,把他除掉,自然最好!不過,這裡是京城,朱贍圻又是小王爺的身份,宰了他,隻會讓咱們更加麻煩!何況漢王有好幾個兒子,我聽說其他幾個,都比朱贍圻能幹。

    宰了個庸才,換來個幹才,這可不是生意經!” 徐承祖也說道:“少秋說的沒錯!留着朱贍圻,讓他亂來,對咱們反而比較好!反正這小子誰也沒把他當一回事!” 南宮少秋又歎道:“不過,朱贍圻一回去,把我們的實力報告給漢王知道,咱們以後恐怕就必須硬碰硬了!這當中的得失,實在難以估算!” 徐承祖看見朱贍圻想跑又不敢跑的樣子,不禁大聲叫道:“小王爺,你放心,咱們今天胃口不好,不想吃狗肉,你可以放心走了!”這段話把朱贍圻比成了狗,朱贍圻自然十分憤怒,但他也隻是色厲内荏地叫道:“徐承祖你等着,辱我之仇,我要讓你一輩子都不得安甯!”說完,朱贍圻不管違佛僧三人的死活,迳自走了!南宮少秋衆人,不禁一齊哈哈大笑! ※※※ 此時已是申時正!楚雲站在楊善的别墅前,焦急地望着大路!胡滢看着楚雲焦急的模樣,慈愛地說道:“女兒,你放心!少秋是個守信之人,他說要來,就一定會來!” 楚雲說道:“女兒知道!女兒隻是擔心,他們該不會在路上發生意外!” 胡滢說道:“我見過少秋,他的面相十分清貴,總是能遇難呈祥,絕不是早夭之人! 何況,你不是說,少秋的武功十分高強;我又知道,少秋的思慮智計人所難比!我想,應該不會有問題!你還是陪我,到廳裡下盤棋吧!”楚雲說道:“義父!對不起,女兒實在沒有那個心情!” 胡滢不禁笑道:“女兒,人說關心則亂!我從來不曾見過你心亂的樣子,你到底是在關心誰啊?”楚雲羞道:“義父,女兒隻是擔心朋友的安危而已,并無他意!”胡滢打趣道:“才見過一次,就算是朋友,要是讓你們相處下去,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關系?” 楚雲羞紅了臉,說道:“義父,你怎麼老是拿人家開玩笑!” 胡滢說道:“你嘴上不說,可是我心裡知道!這次叫你來北京,确實是委屈了你。

     現在少秋來了,總算有個替手,你也可以放下擔子。

    你已經不小,也該找個婆家了,免得老是讓我和你爹娘操心!” 兩人正說話間,路上遠遠地來了一群人,楚雲極盡目力張望,終于認出南宮少秋,不由歡叫道:“義父,他們來了!”胡滢笑道:“乖女兒!你看,我說得沒錯吧?你還不趕快整理整理,否則待會兒怎麼能見客呢?”楚雲隻是安心地笑了笑! 原來,剛才在鬥場上,違佛僧三人,看見朱贍圻竟然丢下他們離去,不由心中大怒。

     這下子,反而讓原本就不太妙的情勢,更加糟糕! 毀孔儒在他們三人中,武功最差,對上的,偏偏是四靈中,武功最好的柳葉風!再加上流星閃的威力實在無人能檔,毀孔儒身上,早就被流星閃畫出一道道傷口。

    毀孔儒血越流越多,頭也越來越昏,隻想閉上眼睛躺下去!柳葉風出道以來很少殺人。

    她看見毀孔儒早已不支,又不願殺他,于是将左手彩帶射出,點倒了毀孔儒,還幫他點穴止血。

     違佛僧看見毀孔儒倒下,心中大急,手上刀招更是層出不窮,隻見他一陣快似一陣,攻向胡珍。

    胡珍自得南宮雲天傳授以來,還是頭一次遇見這等對手。

    胡珍越打越過瘾,竟然把生死之争當成了練劍,把南宮雲天傳下的各種使劍訣竅,利用這次機會,好好地演練一番。

     看見柳葉風已經得手,而違佛僧又完全是拚命的打法,劍又練得差不多了,胡珍才沒那麼傻,去跟違佛僧拚命!于是胡珍左手射出一枚黑丸,這黑丸飛到違佛僧頭上時,突然爆裂,化成一股黑氣,落到違佛僧臉上! 違佛僧才剛要使出同歸于盡的招式,突然覺得臉上麻。

    違佛僧用左手抓了抓,沒想到卻抓下一片血肉!違佛僧看到手上的血肉,哀嚎了一聲,臉上麻越來越甚,就連左手也了起來!左手五指,還不斷滲出一滴滴黑水! 衆人看見,違佛僧整個人躺在地上,想盡力忍住,不要去抓,但他臉上的血肉還是片片掉落,哀嚎聲傳徹林間!胡珍一向主張除惡務盡,像違佛僧這樣的貨色當然在她必殺之列!所以胡珍才會使用家傳的厲害毒藥蝕肌腐骨丸! 本來,胡回天發明這等毒藥,是用來幫人把受傷腐爛掉的肌肉清除,再加以治療,沒想到胡珍卻拿來殺人! 過了不久,違佛僧的叫聲聽不見了,衆人看見,違佛僧臉上的肉,早已消融大半,實在非常可怕!徐承祖不由吓聲道:“少秋,這姑奶奶的毒藥,可真厲害!你将來要是負了她,恐怕也會落到這種下場!” 這時,恨天道也傳出一聲慘叫! 原來,剛才違佛僧中了胡珍的毒後,恨天道聽到他的哀嚎聲,不由覺得心驚肉跳,手中招式變老,步法也凝滞不前!歐陽紅是何等乖覺的人,恨天道這一點點破綻,就讓歐陽紅逮到機會!于是歐陽紅收起左手水匕,翻出了一根長約半尺的鐵管,正是歐陽一門火器當中,最為厲害的奪命管! 歐陽紅左手一按奪命管中段的紅鈕,立刻有一股紅火自管後噴出,而前端則飛射出一枚燒紅了的鋼針,直直穿入恨天道的丹田氣海!鋼針硬是穿過恨天道體内,從他脊椎處射出,在恨天道前後各造成了個血洞! 恨天道看見自己腹部噴出鮮血,用兩手緊緊按着,希望能止住血流。

    恨天道腹内器官,全被這根鋼針燒爛了,讓他痛得不得了!于是恨天道整個人按着腹部,倒在地上翻來滾去,慘叫聲不絕于耳。

    恨天道又翻滾了許久,血流盡了,這才死去!衆人回身看見恨天道的慘狀,也不由為之心驚! 徐承祖又再說道:“沒想到,這位姑奶奶竟然也這麼厲害!少秋,依我看,你将來的麻煩可大了!” 毀孔儒倒在地上,他聽見違佛僧和恨天道的哀嚎,看見兩人的死狀如此恐怖,不由對柳葉風求道:“女俠,你饒了我吧!我不想死啊!”柳葉風對這人十分厭惡,但又不想殺一個已經無抵抗能力之人。

    于是柳葉風右手射出彩帶,帶前銀鈴打在毀孔儒前身,點破了他丹田氣海,這才把毀孔儒的穴道解開,然後說道:“你走吧!” 毀孔儒站起身子,發覺自己一身功夫早已不知去向,不由跪在地上,大聲哭叫道: “你毀了我的功夫,你們還是殺了我吧!”徐承祖譏笑道:“老兄,你想死還不容易,腰帶一解,這林子裡大樹很多,看起來風水也不錯!若要我來殺你,光洗手,就要好幾天!”衆人大笑離去,隻剩毀孔儒一人,站在滿地的首中! 胡珍這回能救下南宮少秋,算是扳回一城,心中頗為得意!于是,胡珍對南宮少秋說道:“叫你帶我們來,你偏不帶!你看吧,還差點連累兩位大哥!”南宮少秋說道: “是!是!姑娘所言有理!下回各位姑娘有何差遣,在下一定遵命行事,不敢有違!” 歐陽紅笑道:“還真有人隻要留得命在,就算當龜孫子也不怕!”徐承祖說道:“各位姑娘有所不知,再怎麼講,活龜孫總比死好漢來得強!” 聽了這話,衆人一齊大笑,把剛才舍生忘死的惡鬥,全都抛在腦後,一起走向楊善的西山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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