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絕色佳人 玉體香身之餘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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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認,可是我知他的确叫大悲,因為我對這個法号并無印象,也沒有放在心上……”
梅華怔怔地道:“大悲為世人譽為一佛,李玄空卻是個絕世的魔頭,一個人同時是佛與魔的化身,這令人太難解了!”
林琪連忙道:“你怎麼知道他是李玄空呢?你從沒有見過他……”
梅華道:“我沒有見過李玄空,也沒有見過大悲,今天才是第一次見到他的面,可是我确知他是李玄空……”
林琪道:“你越說越玄了!而且你怎麼知道他在此地呢?”
梅華笑道:“一點也不玄,我在太行山上聽到他的聲音,又在洞中聽見李玄空的聲音,這兩種聲音完全一樣!”
林琪慎重地道:“光是聽聲音不能決定的!”
梅華道:“是的!所以我作了一個試驗,我叫孫冬先到此地來,故意叫他隐瞞我們的行藏,實際上是借她的嘴說出來!”
林琪又問道:“你怎麼知道他一定會來對付我們呢?”
梅華笑道:“我聽見他跟丁山民夫婦的談話,說起你已得螭龍寶鼎上的真訣,隻有用馭劍之術才能殺死你……”
王梅芝一怔道:“他自己也會馭劍之術?”
梅華道:“恐怕比你還精呢!”
王梅芝不信道:“那他自己為什麼不殺死你們呢?還來叫我下手!”
梅華微笑道:“在回答這個問題前,我想知道一下,你為什麼要殺死我們呢?殺我還可說,殺死林琪實在……”
王梅芝低下了頭道:“我聽信地的話,又聽見你們在房中……”
梅華哈哈大笑道:“你是吃醋了!”
王梅芝紅着臉道:“梅姊姊!你不能這樣說,我隻知道你是飛天魔女,林琪跟你那個樣子,我以為他真的是被你迷住了!”
梅華忍住笑道:“那你是為了除害了?”
王梅芝一歎道:“那時我真是萬念俱灰,一心隻想殺了你們,了卻塵心,好好在劍術上去求深造,所以我回來後立求剃……”
梅華一怔神色道:“王姑娘!你對愛情的信心不夠堅定,這是很可悲的事!我!娃狄娜,費冰,甚至于包括孫冬在内,我們都愛着林琪,可是我們除了愛之外,還有着堅定不渝的信心,相信他斷不會做出不義的事……”
王梅芝慚愧地低下頭,輕輕地道:“是的!所以我不敢妄想加入你的陣營……”
林琪皺眉道:“重要的事還沒有談完,怎麼又扯到這上面來了!”
梅華正色道:“這才是最重要的事,王姑娘,你對愛的信仰不堅,學佛更難了,佛非不可學,不可為,不過佛是空洞的,愛是充實的,因此我勸你不要萌異心,想入岔道,還是跟我們在一起為愛而奮鬥吧!”
王梅芝嗫嗫地道:“我……能嗎?”
梅華笑道:“怎麼不能?佛門廣大,愛的門更寬大……”
王梅芝低下了頭,瘦削的臉上泛起一片紅暈,那裡面有欣悅,有慚愧,也有着更多的嬌羞!
林琪眉頭直皺,他真不明白梅華是什麼用心,娃狄娜,費冰,他的麻煩夠多了,現在又加上了一個!
可是他什麼也無法表示,更無法拒絕,隻是道:“現在該談點正經的了!”
梅華神色一凝道:“是的!現在談正經的了,可是我不知從何談起,這個李玄空兼大悲法師,我真不知道他是個怎麼樣的人!”
林琪憤然道:“管他是怎麼樣的人,我都要殺了他!”
梅華微笑道:“不要急,我早已聽出他是李玄空了,卻不敢當面拆穿他,你知道是什麼原因?”
林琪搖頭道:“我不知道!”
梅華輕歎道:“第一!我怕他的馭劍之術難防……!”
王梅芝忍不住又問道:“他真的也會馭劍術嗎?”
梅華道:“一點都不假,在丁山民夫婦的古洞中,我雖然身子不能行動,卻看到他發出的劍光沉凝精練……”
林琪急忙道:“你為什麼不早說?”
梅華道:“早告訴你有什麼用?你還不是束手無策,而且你知道了這件事,一個沉不住氣,反足以誤事!”
王梅芝忽然問道:“梅姊姊,你怎麼會在房裡預備一隻活雞的?”
梅華微笑道:“我雖然不懂得馭劍之術,卻知道你們練劍丸劍氣的人,劍出手後,見血始回,我随時都作了準備……”
王梅芝道:“那你準備活雞是為了防備他的?”
梅華點點頭,然後一笑道:“可是白天你們在二郎廟外監視的時候,我已經發覺了,更知道晚上要由你來下手。
” 王梅芝又低下頭來道:“所以你才與林琪裝出那種情狀……” 梅華微笑道:“是的!而且我也想證實李玄空是否就是那個老和尚,正如林琪所說,光聽聲音不能斷定一個人的。
” 林琪茫然道:“梅華!你又把我說迷糊了!這怎麼能證明呢?” 梅華道:“假如王姑娘要想殺我們,一定是老和尚對她說了什麼,假如王姑娘用馭劍之術來殺我們,那老和尚必是李玄空無疑,因為隻有他才懂得馭劍之術,也隻有他能傳授王姑娘的馭劍之術……” 王梅芝道:“梅姊姊!我真佩服你了,你把一切都猜得那麼準,安排得那麼周到,不過在二郎廟中,我離得你們很遠……” 梅華笑道:“你别忘記了,我是特殊的環境中長成的,萬象新把我安在那具銅棺中,養成我耳目的超人敏感,你們距離雖遠,一言一語我都聽得清清楚楚,正如在古洞中他以為我不會發覺,仍然漏不過我的耳朵一樣!” 林琪廢然一歎道:“他與丁山民婦夫為伍,絕不是一個好人!” 梅華正色道:“那倒很難說,我聽他與丁山民夫婦談的話,發覺他們的關系很玄妙,似友似敵,捉摸不定……” 林琪一怔道:“這是怎麼說的?” 梅華一歎道:“就是這一點我想不透,他究竟是怎麼一個人?他的一切作為用意何在?假如我能想通,就有辦法對付他了!” 林琪連忙道:“我們對付不了他嗎?” 梅華道:“他能馭劍殺人,就這一點已令我們對付不了!” 王梅芝道:“我也會馭劍,可以跟他鬥一鬥!” 梅華搖頭道:“不行!他的氣候比你深得多,你根本不是敵手……” 三人都陷入默然,孫冬又跑了進來叫道:“老和尚往後山去了!” 梅華神色一驚道:“我們也到後山去!” 林琪急道:“幹什麼?” 梅華道:“你的父親在後山,我所以不叫穿他的真相,也就是怕他去加害你的父親,冬姑!你知道地方嗎?” 孫冬點點頭道:“知道!林老伯與段金花就在後山的石洞中……” 林琪十分着急,搶着就要往後山去,梅華拉住他道:“見到老和尚也别表示我們已經知道他是李玄空,還是把他當作大悲法師好了,這樣大家才沒有危險!” 林琪不解道:“這人一身具備善惡兩面,大悲法師是善的一面,李玄空是惡的一面,揭開他僞善之面,那是逼他做惡人了?” 林琪怔了一怔又道:“他會對我父親不利嗎?” 梅華微笑道:“把他當作大悲法師,他就不會,反之就難說了!” 林琪又問道:“他會對我父親怎麼樣呢?” 梅華笑道:“他與你父親是怎麼認識的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他把你父親安排在此地是何用意。
” 林琪連忙道:“什麼用意?” 梅華道:“他看中你家的螭龍寶鼎!在丁山民的古洞中我聽他提到這一點,或許鼎上的記載有他所需要的東西!” 林琪一怔道:“可是寶鼎在我身上呀!” 梅華笑道:“不錯!可是你父親的功夫完全得之寶鼎,他認為你父親已經學全了,找你不如找你父親了!” 林琪沉思片刻道:“鼎上的功夫我父親并沒有學全,有一部分是我後來才發現的,相信我父親還不知道……” 梅華道:“他不知道這件事。
這些年來,他一定将你父親所知的全學去了,可是聽到哈元生的報告後,他又認為你父親言有未盡,所以急急地趕回來想問個究竟……” 王梅芝點頭道:“不錯!他最近天天都上後山……” 梅華道:“這就與我所想的差不多,林琪!你想想,在螭龍寶鼎上後來所發現的記載中,有什麼特殊的功訣?” 林琪沉思片刻道:“我也不清楚,有些東西我根本就看不懂!” 王梅芝道:“那也許與馭劍有關,你說說看!” 林琪呐呐地說“究竟是什麼我也說不好,隻記得寶鼎最後一段上記載着一些有關劍與心之間的關系。
” 這時衆人不約而同地把目光集中在梅華身上,因為在他們心中,沒有梅華不知道的事,仿佛她就是先知。
四周靜的出奇,彼此的心跳都象聽得見,突然梅華神秘的一笑。
“梅華姊姊,你一定有了好主意了,是不是?”孫冬拉着梅華的手興奮地叫着。
梅華笑笑說“冬姑,你現在再去王屋山,萬象新的書房櫥子後面,把一個小紅包給我找到。
” 随後深情地望着林琪,說道:“淇,你和梅芝姑娘去玄洞中把螭龍寶鼎中的武功再仔細研究一下,我會叫娃狄娜來與你彙合。
” “梅!你呢?你要離開我們?”林琪握着梅華的手着急地問。
“不!淇,我現在去追李玄空,想辦法先穩住他,你一定要等我的消息再動手,一定!一定!”說着飄身飛去。
*** 半年後,哀牢山中的峽谷中突然出現了一群身着勁裝的俠士。
忽聽費冰道:“谷先生有何吩咐?” 谷中明正色道:“二位此去在刺探虛實,千
” 王梅芝又低下頭來道:“所以你才與林琪裝出那種情狀……” 梅華微笑道:“是的!而且我也想證實李玄空是否就是那個老和尚,正如林琪所說,光聽聲音不能斷定一個人的。
” 林琪茫然道:“梅華!你又把我說迷糊了!這怎麼能證明呢?” 梅華道:“假如王姑娘要想殺我們,一定是老和尚對她說了什麼,假如王姑娘用馭劍之術來殺我們,那老和尚必是李玄空無疑,因為隻有他才懂得馭劍之術,也隻有他能傳授王姑娘的馭劍之術……” 王梅芝道:“梅姊姊!我真佩服你了,你把一切都猜得那麼準,安排得那麼周到,不過在二郎廟中,我離得你們很遠……” 梅華笑道:“你别忘記了,我是特殊的環境中長成的,萬象新把我安在那具銅棺中,養成我耳目的超人敏感,你們距離雖遠,一言一語我都聽得清清楚楚,正如在古洞中他以為我不會發覺,仍然漏不過我的耳朵一樣!” 林琪廢然一歎道:“他與丁山民婦夫為伍,絕不是一個好人!” 梅華正色道:“那倒很難說,我聽他與丁山民夫婦談的話,發覺他們的關系很玄妙,似友似敵,捉摸不定……” 林琪一怔道:“這是怎麼說的?” 梅華一歎道:“就是這一點我想不透,他究竟是怎麼一個人?他的一切作為用意何在?假如我能想通,就有辦法對付他了!” 林琪連忙道:“我們對付不了他嗎?” 梅華道:“他能馭劍殺人,就這一點已令我們對付不了!” 王梅芝道:“我也會馭劍,可以跟他鬥一鬥!” 梅華搖頭道:“不行!他的氣候比你深得多,你根本不是敵手……” 三人都陷入默然,孫冬又跑了進來叫道:“老和尚往後山去了!” 梅華神色一驚道:“我們也到後山去!” 林琪急道:“幹什麼?” 梅華道:“你的父親在後山,我所以不叫穿他的真相,也就是怕他去加害你的父親,冬姑!你知道地方嗎?” 孫冬點點頭道:“知道!林老伯與段金花就在後山的石洞中……” 林琪十分着急,搶着就要往後山去,梅華拉住他道:“見到老和尚也别表示我們已經知道他是李玄空,還是把他當作大悲法師好了,這樣大家才沒有危險!” 林琪不解道:“這人一身具備善惡兩面,大悲法師是善的一面,李玄空是惡的一面,揭開他僞善之面,那是逼他做惡人了?” 林琪怔了一怔又道:“他會對我父親不利嗎?” 梅華微笑道:“把他當作大悲法師,他就不會,反之就難說了!” 林琪又問道:“他會對我父親怎麼樣呢?” 梅華笑道:“他與你父親是怎麼認識的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他把你父親安排在此地是何用意。
” 林琪連忙道:“什麼用意?” 梅華道:“他看中你家的螭龍寶鼎!在丁山民的古洞中我聽他提到這一點,或許鼎上的記載有他所需要的東西!” 林琪一怔道:“可是寶鼎在我身上呀!” 梅華笑道:“不錯!可是你父親的功夫完全得之寶鼎,他認為你父親已經學全了,找你不如找你父親了!” 林琪沉思片刻道:“鼎上的功夫我父親并沒有學全,有一部分是我後來才發現的,相信我父親還不知道……” 梅華道:“他不知道這件事。
這些年來,他一定将你父親所知的全學去了,可是聽到哈元生的報告後,他又認為你父親言有未盡,所以急急地趕回來想問個究竟……” 王梅芝點頭道:“不錯!他最近天天都上後山……” 梅華道:“這就與我所想的差不多,林琪!你想想,在螭龍寶鼎上後來所發現的記載中,有什麼特殊的功訣?” 林琪沉思片刻道:“我也不清楚,有些東西我根本就看不懂!” 王梅芝道:“那也許與馭劍有關,你說說看!” 林琪呐呐地說“究竟是什麼我也說不好,隻記得寶鼎最後一段上記載着一些有關劍與心之間的關系。
” 這時衆人不約而同地把目光集中在梅華身上,因為在他們心中,沒有梅華不知道的事,仿佛她就是先知。
四周靜的出奇,彼此的心跳都象聽得見,突然梅華神秘的一笑。
“梅華姊姊,你一定有了好主意了,是不是?”孫冬拉着梅華的手興奮地叫着。
梅華笑笑說“冬姑,你現在再去王屋山,萬象新的書房櫥子後面,把一個小紅包給我找到。
” 随後深情地望着林琪,說道:“淇,你和梅芝姑娘去玄洞中把螭龍寶鼎中的武功再仔細研究一下,我會叫娃狄娜來與你彙合。
” “梅!你呢?你要離開我們?”林琪握着梅華的手着急地問。
“不!淇,我現在去追李玄空,想辦法先穩住他,你一定要等我的消息再動手,一定!一定!”說着飄身飛去。
*** 半年後,哀牢山中的峽谷中突然出現了一群身着勁裝的俠士。
忽聽費冰道:“谷先生有何吩咐?” 谷中明正色道:“二位此去在刺探虛實,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