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強中更有強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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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不必太緊張!”
這時雲初生頭上熱氣冒得更厲害,竟像是一口大蒸籠似的,眼見成功在即,白雲深忽然道:“費神君,兩位老人家不屑出手,你卻是性命交關,又何必存什麼顧忌呢?等他們功成之後,你可來不及了!”
費長房為着生死相關,早已忍耐不住,聞言飛身而出,長劍徑朝雲初生的背後刺去,孫冬視若無睹!
韓祺大喝道:“鼠輩!你敢!”
一掌拍了出去,将費長房推開了好幾步,手中的長劍無故自折,哈元生也及時拍出一掌叫道:“老韓!跟我們鬥才有意思!”
韓祺驟覺勁力迫體,連忙揮掌拍出相抵道:“哈老擔!你也想乘人之危!”
哈元生微微一笑道:(缺文)
掌力不斷加強,韓祺分神迎敵,還要将内力運送給雲初生,自是辛苦異常,忙叫道:“冬姑娘!你這傻瓜别盡呆着……”
孫冬笑笑道:“我就要出手了!”
說時舉起手臂,雲初生突然舉起另一隻手,飛快地向韓棋胸前印去,韓祺大吃一驚,連忙将勁力分到另一隻手上!
那隻手原是抵在雲初生掌上以作傳力之用,這時情形危急,他顧不得許多,一心隻想雲初生震了開去!
雲初生猛地撤掌退後叫道:“老妖怪,你上當了!”
哈元生也适時收回掌勁,韓祺雖然輕松了一下,但已是耗力過巨,連連喘息不止,于飛莫名其妙地道:“老哈!這是怎麼回事!”
哈元生笑着指指白雲深道:“你去問問他吧!”
白雲深陰恻恻地道:“所謂穿心掌功,根本就是騙人的,我師兄倒是會一種偷功夫的方法,他能利用與人對掌的機會吸收對方功力!”
雲初生也得意地冷笑道:“不錯!當初師父教我們武功時,每次都叫我們拚命練習内功與人對掌,每次對掌後,我們感到疲累不堪,他卻是功力日深,一連幾次後,我才發現其中的陰謀,原來他是利用我們七兄弟的天賦體能,替他增加功力!”
梅華冷冷道:“所以你才殺了他!”
雲初生一笑道:“是的!我們七人體質異于常人,一個月的勤練,足抵别人一年進境,我們辛苦了幾個月,他卻平添了二三十年的功力,這種師父不殺他行嗎?”
梅華又笑笑道:“你殺死他的方法是很費了一番腦筋吧!”
雲初生瞪了她一眼道:“你好像什麼都知道的!”
梅華一笑道:“我隻是覺得奇怪,你徒勞而無功,你師父功力日深,兩相懸殊,你用什麼方法殺死他呢?”
雲初生一笑道:“我費了兩個月的苦練,把一種毒藥滲入掌之中,他吸收我的功力後,被毒氣攻心,以緻走火入魔!”
梅華微笑道:“剛才你對韓老也用了這種手段吧!”
雲初生哈哈大笑道:“你真聰明,居然一猜就中!老妖怪雖然沒有吸取我的功力,可是他最後用掌力将我震開時,本身真力與我相通已感染毒氣,等他收回勁力時,毒氣也跟着進去了!”
梅華一笑道:“高明!高明!這種惡毒的方法,也隻有你能想得出來!”
韓祺卻怫然變色叫道:“畜生!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雲初生冷笑道:“那要問問你自己了,你收錄我們兄弟七人,雖然也教了我們一點武功,可是你并沒有真正用心教我們!”
韓祺怒聲道:“你們既能下毒手對從前的師父,我怎能毫無戒心,若是我認真傳授,隻怕遲早會死在你們手中!”
雲初生又冷笑道:“那也罷了,可是你利用我們兄弟幾人替你賣命,創立五雲幫,卻又不拿我們當人看,隻是當作工具……”
韓祺愕愕道:“誰說的!”
雲初生冷冷地道:“何必要人家講呢?事情清清楚楚放在眼前,我四個弟弟死在非命,你毫無所動,倒是謝長風與童天月兩個飯桶死了,你反而比誰都着急,我本來還糊裡糊塗地追随着你賣命,直到費神君指點之後……”
韓祺厲聲喝道:“你們本來就是一批心胸惡毒之徒,怎能與那些俠義之士相提并論,因此你那幾個弟弟死了,我還認為該死……”
雲初生如枭鳴般地尖笑道:“所以我那樣對你并不過份……”
韓祺雙目一瞪道:“老夫現在要殺你并非難事!”
可是他的手還沒有擡起來,梅華已喝道:“放下來,你現在若是妄動真力,毒氣攻心,就再也無法保你這條老命,乖乖地别動,一切由我來……”
韓祺怒聲道:“老夫甯可死了,也不放過這惡徒!”
梅華冷冷道:“你倒是很有出息,竟然把一條寶貴的生命去跟這豬狗不如的畜生相拚,你死了,你帶來的這些人怎麼辦……”
韓淇呆了一呆道:“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保護他們了,五雲幫的設立原非我的本意,可是我若不将他們收容到幫中,他們一定會成為其他兩邊列為殺戮獵頭的對象……”
梅華笑笑道:“那你還應該繼續貫徹下去!”
韓祺長歎-聲道:“心有餘而力不足,我已經中了毒。
” 梅華笑笑道:“一點毒算得了什麼,天下還沒有一種毒物能難住我飛天魔女的,你安心坐在那裡,由我來應付好了!” 韓祺用手一指雲初生道:“這賊子放他如此過去,我實在不甘心。
” 梅華哼聲冷笑道:“你放心好了,用不着你對付他,他也活不了,他那種歹毒的心性,哪一邊都不敢收留他……” 白雲深又扯扯哈元生的衣服,哈元生連忙道:“我收留他!” 梅華冷笑一聲道:“你有這個膽子嗎?” 哈元生大笑道:“這小子的行事手段,倒是深合我心,我既然自命為魔,就是欣賞這種心狠手辣的魔道人才,小子!你過來!” 雲初生欣然色動,舉步朝哈元生那邊走去。
梅華大喝道:“站住,你隻要再敢走前一步,我立刻要你屍橫就地!” 雲初生果然怔了一怔,白雲深卻鼓勵道:“初生!你還怕什麼,有哈老為你撐腰,誰敢動你一根汗毛!韓老怪已經被你整垮了,我聽見你要他傳送功力時,即已明白你的用意,所以才跟哈老暗中打了個招呼,配合你的行動!使你立下了一件奇功……” 雲初生聞言隻向哈元生走去,梅華卻笑笑道:“于老,你相信穿心掌功是騙人的嗎?” 雲初生剛走到哈元生前面,忽然狂叫一聲,身子平飛出去,噗通一聲,跌入欄杆外的毒水中…… 雲初生的屍體隻冒了一冒,随即化為一架白骨,浮上了水面,最後沉了下去時,連白骨都消溶。
誰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隻有哈元生明白除了近鄰的聽水天魔于飛外,任何人都不可能具有此等功力…… 因此他一沉睑對于飛道:“老于!你怎麼也聽信了那妖女的鬼話了?” 于飛笑了一下道:“這并不是信的問題,我總是覺得這小子死了的好,你收留了他,對你對我都是一種威脅!” 哈元生翻着眼睛道:“這是怎麼說?” 于飛笑道:“假如那穿心掌功是真的話,自然對我不利了,假如那穿心掌功是假的,我就要替你擔心了!” 哈元生不服氣地道:“難道我還會上他的當不成!” 于飛一笑道:“這很難說,我們三人中,論心計是老韓最深,不客氣地講一句,是你最差,連老韓都吃了虧,你更别說了!” 哈元生怔了一怔,才回頭對白雲深道:“那穿心掌究竟是真是假?” 白雲深一歎道:“人都死了,真假又有什麼關系呢!不過他死得實在太可惜,哈老若能留下他,定能獲益不淺!” 哈元生叫道:“那穿心掌一定是真的!” 于飛冷冷地道:“即使是真的你也别想從他那兒得到一點好處……” 哈元生愕然片刻,才點點頭道:“不錯!要想從他那兒騙出練掌的功訣是不可能的!” 于飛又冷冷地道:“難得你也想到了這一點,那這姓白的勸你收留他又有什麼用意呢?老哈,世外三魔成名非易,你别讓人家耍了!” 哈元生臉色一變,白雲深的臉色也為之一變,連忙湊在他耳邊低語一陣,哈元生才跌足歎道:“不錯!不錯!你該早提醒我一聲,我就會留心了!” 于飛詫然道:“他跟你說些什麼?” 哈元生怏怏地道:“不能告訴你!” 梅華又笑笑道:“于老!要不要我告訴你?” 哈元生瞪她一眼道:“你又知道了!” 梅華笑道:“我隻要想一下就知道了,雲初生也許會穿心掌功,不過他不會交出來的,他唯一的用處便是對付于老!” 哈元生不過臉色微變,于飛卻叫道:“憑那小子能對付我?” 梅華微笑道:“為什麼不能?他能整垮韓老,自然也可以使你上個大當,你剛才也承認機智不如韓老,叫你上當并不困難!” 于飛想想叫道:“不錯!韓老已經垮了,老哈利用那小子随便出主意,把我整垮了,老哈穩可以獨尊天下了。
” 梅華搖頭道:“于老這話說得又不對了,第一,韓老并未垮下來!” 哈元生一笑道:“除非你能馬上解去他的毒,不過老于與我都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你隻要敢動一下手……” 韓祺臉色充滿了悲憤之色,歎道:
” 梅華笑笑道:“一點毒算得了什麼,天下還沒有一種毒物能難住我飛天魔女的,你安心坐在那裡,由我來應付好了!” 韓祺用手一指雲初生道:“這賊子放他如此過去,我實在不甘心。
” 梅華哼聲冷笑道:“你放心好了,用不着你對付他,他也活不了,他那種歹毒的心性,哪一邊都不敢收留他……” 白雲深又扯扯哈元生的衣服,哈元生連忙道:“我收留他!” 梅華冷笑一聲道:“你有這個膽子嗎?” 哈元生大笑道:“這小子的行事手段,倒是深合我心,我既然自命為魔,就是欣賞這種心狠手辣的魔道人才,小子!你過來!” 雲初生欣然色動,舉步朝哈元生那邊走去。
梅華大喝道:“站住,你隻要再敢走前一步,我立刻要你屍橫就地!” 雲初生果然怔了一怔,白雲深卻鼓勵道:“初生!你還怕什麼,有哈老為你撐腰,誰敢動你一根汗毛!韓老怪已經被你整垮了,我聽見你要他傳送功力時,即已明白你的用意,所以才跟哈老暗中打了個招呼,配合你的行動!使你立下了一件奇功……” 雲初生聞言隻向哈元生走去,梅華卻笑笑道:“于老,你相信穿心掌功是騙人的嗎?” 雲初生剛走到哈元生前面,忽然狂叫一聲,身子平飛出去,噗通一聲,跌入欄杆外的毒水中…… 雲初生的屍體隻冒了一冒,随即化為一架白骨,浮上了水面,最後沉了下去時,連白骨都消溶。
誰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隻有哈元生明白除了近鄰的聽水天魔于飛外,任何人都不可能具有此等功力…… 因此他一沉睑對于飛道:“老于!你怎麼也聽信了那妖女的鬼話了?” 于飛笑了一下道:“這并不是信的問題,我總是覺得這小子死了的好,你收留了他,對你對我都是一種威脅!” 哈元生翻着眼睛道:“這是怎麼說?” 于飛笑道:“假如那穿心掌功是真的話,自然對我不利了,假如那穿心掌功是假的,我就要替你擔心了!” 哈元生不服氣地道:“難道我還會上他的當不成!” 于飛一笑道:“這很難說,我們三人中,論心計是老韓最深,不客氣地講一句,是你最差,連老韓都吃了虧,你更别說了!” 哈元生怔了一怔,才回頭對白雲深道:“那穿心掌究竟是真是假?” 白雲深一歎道:“人都死了,真假又有什麼關系呢!不過他死得實在太可惜,哈老若能留下他,定能獲益不淺!” 哈元生叫道:“那穿心掌一定是真的!” 于飛冷冷地道:“即使是真的你也别想從他那兒得到一點好處……” 哈元生愕然片刻,才點點頭道:“不錯!要想從他那兒騙出練掌的功訣是不可能的!” 于飛又冷冷地道:“難得你也想到了這一點,那這姓白的勸你收留他又有什麼用意呢?老哈,世外三魔成名非易,你别讓人家耍了!” 哈元生臉色一變,白雲深的臉色也為之一變,連忙湊在他耳邊低語一陣,哈元生才跌足歎道:“不錯!不錯!你該早提醒我一聲,我就會留心了!” 于飛詫然道:“他跟你說些什麼?” 哈元生怏怏地道:“不能告訴你!” 梅華又笑笑道:“于老!要不要我告訴你?” 哈元生瞪她一眼道:“你又知道了!” 梅華笑道:“我隻要想一下就知道了,雲初生也許會穿心掌功,不過他不會交出來的,他唯一的用處便是對付于老!” 哈元生不過臉色微變,于飛卻叫道:“憑那小子能對付我?” 梅華微笑道:“為什麼不能?他能整垮韓老,自然也可以使你上個大當,你剛才也承認機智不如韓老,叫你上當并不困難!” 于飛想想叫道:“不錯!韓老已經垮了,老哈利用那小子随便出主意,把我整垮了,老哈穩可以獨尊天下了。
” 梅華搖頭道:“于老這話說得又不對了,第一,韓老并未垮下來!” 哈元生一笑道:“除非你能馬上解去他的毒,不過老于與我都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你隻要敢動一下手……” 韓祺臉色充滿了悲憤之色,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