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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抑不住滿心的傷悲,眼淚一串串落下,嘴裡發出嗚咽聲,平時絕不會說出口的咒罵也冒出來:“混蛋,該死的混蛋!沒節操的臭男人,你不知道我喜歡你嗎?憑什麼讓我難過!” 關于感情,在未到逸惟工作之前,虞文文一向自信,在别人口中,她從來都是那種外表、内涵以及交際上的完美女人;可自從到了逸惟、認識了那個男人,她竟然在相處中不知不覺把心遺落!若是愛上别的男人,虞文文一定有勇氣倒追,可惜這個人是冷酷無情的風流浪蕩子,凡事對她這個秘書極盡慷慨,卻從未有過男女之情,情深緣淺,每日相對,留她一個人黯然神傷。

     電梯“叮咚”一聲停下,門慢慢打開,虞文文擦了擦淚水,搖晃着走出去,醉眼迷茫地辨識着房門上的數字,她記得留給她的房間是一七O七,應該不難找;靜谧的走廊中,虞文文努力辨認眼前的房間号碼,迷迷糊糊看到O七這個數字,房門未鎖,裡面有隐隐的光透出來。

     “房門都不鎖,這管理也太誇張了吧!”嗤笑一聲,她毫不猶豫地推門進去。

     房間内格局寬闊大方,空氣中飄着淡淡清香,入目的一切都極盡奢華,虞文文無奈苦笑,這還真是他的作風!對待員工從不吝啬,每年單為各式各樣的公司聚會簽單,就要花上一筆大數目。

     在酒吧裡喝了太多酒,身上有一股濃濃酒味,這讓虞文文渾身不舒服,于是她決定先洗去一身酒氣再休息;把手裡的包包丢在桌上,她搖晃着走進浴室,很快,裡面傳來水聲。

     原本她打算好好泡個花瓣澡,隻是浴室溫熱的空氣讓她有些憋悶,怕待久了會暈倒,草草洗掉身上的酒味就披件浴袍走出浴室,腳步不穩地走到床邊,拉開被角鑽進去,絲毫沒有注意到大床一側的另一塊突起。

     頭痛加劇,虞文文輾轉難眠,表情痛苦地翻個身,卻被身邊一個溫熱的身軀阻擋,腦海中立刻冒出危險信号,蓦地坐起來,強迫自己睜大眼睛,看看身邊的“溫熱”物體是什麼東西。

     下一秒,她僵硬了身體,那個溫熱物體,是一個男人,還是她很熟悉的那個“歐陽逸”!不對、不對,不是他!可是,那熟悉的眉眼、英挺的臉龐,無一不像夢中親昵了千萬回的男人;“歐陽逸”身上有濃濃酒味,也許是他喝醉走錯了房間,自己應該立刻跑出去,這是虞文文冒出的第一個想法,可是夢中情景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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