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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對,嚴家老大和老二,出國談生意是家常便飯,已經沒有溫情到需要送機的程度,何況他們家本身就有請司機,接送這種事根本輪不到還在調養身體的嚴君離。

     那,他去機場幹麼? 一股不太好的預感才剛湧現,手機就收到那封沒打完的斷句。

     ——我要去瑞士。

     嚴知恩心髒停止跳動了一秒。

    旋即,回應得又快又急。

     ——去瑞士幹麼?旅遊?你現在的身體可以嗎?去多久?什麼時候回來? ——去靜養。

    歸期……不定。

     歸期……不定?! 當簡訊再次回傳時,他懷疑自己成了文盲,一瞬間無法解讀上頭那幾個字。

     就是……也許一年、兩年,也許永遠都不回來了的意思嗎? ——這種事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他當下,情緒整個炸了,胸口飽漲着難以形容的憤怒。

     還真打算老死不相往來了?! 他以為嚴君離隻是氣頭上說說,不會真的一轉身就不再理他。

     十八年哪!一個人,一生能有幾個十八年?嚴君離二十五年人生裡,足足有超過三分之二以上的比例是讓他占據,往後這個比重也隻會更大。

     他從來都不相信,這麼多年來全心全意看着他、陪着他的嚴君離能夠說不要就不要,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十八年,嚴君離完全是為他而活,舍掉他也等于舍掉了自己十八年的人生。

     結果,他還真的說不要就不要了,連走也沒說上一聲! 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讓他一瞬間慌了手腳。

     等待的時間裡,每一秒鐘的流逝都像一個世紀,好不容易才等到另一頭姗姗來遲的回應,而且隻有在他看來完全是敷衍的幾個字。

     ——我不知道……你會介意這種事。

    那麼,還是親自跟你說聲,再見。

     再見?再見?!你還有打算再見我嗎?虛僞什麼! 他再怎麼樣,也沒有想過要跟嚴君離成為兩個不相關的陌生人,嘔三、五年的氣,再怎麼不聞不問,至少知道人在哪兒、不會心慌,那和遠遠隔上千山萬水、不知道對方在地球的哪個角落、也觸摸不到,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他很氣,偏偏又沒有生氣的立場,是他自己先把狠話都說絕了,如今騎虎難下,隻能脹紅了臉,啞巴吃黃連。

     ——你等我,我現在去機場。

     找不到任何下台階,隻能拖着,先見到人再說。

    也許…… 還沒“也許”出個所以然來,嚴君離已經狠心接殺掉他所有的球路。

     ——我要準備登機了,你不用來送我。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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