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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嚴君威火大到極點。

     不過就是說了幾句重話,是有這麼罪該萬死嗎?人都還沒到家就迫不及待來興師問罪。

     雖然不認為嚴君離會去告什麼狀,不過那四個哥哥把小弟寶貝得像什麼似的,打個噴嚏他都得切腹謝罪,會看出異樣也不奇怪。

     由小到大,他早習慣了,無論怎麼做,反正隻要嚴君離不開心,他就罪該萬死,誰教他命賤,不懂得投胎,沒有那種拿他當命看待的家人。

     他頭痛得要死,懶得再去應付那些會讓他心情更爛的鳥事,倒頭便往床上躺。

     也不知睡了多久,一陣手機鈴聲将他擾醒,睡意濃重地想關機,迷迷糊糊不慎按到接聽鍵—— “你在哪裡?”劈頭便是一句诘問。

     既然接都接了,他認命地将手機移向耳邊:“家裡,睡覺。

    ” “你還有心情睡?” “為什麼沒有?”他們将嚴君離當心頭肉、鑲金嵌玉珍愛萬分,不代表别人也得比照辦理。

     另一頭的嚴君臨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忍耐什麼,壓着嗓沉凝道:“小五還在急救,立刻給我滾過來!” “什麼?”嚴知恩一呆,對方已經切斷通話,完全不理會他說了什麼。

     他趕緊往前翻查更早的簡訊紀錄,第一則是在前一晚的十點零五分,嚴君臨傳來的。

     ——小五命危,速至懷仁醫院。

     殘存的醉意,全被這幾個字吓醒,他由床上驚跳而起,抓了鑰匙火速奪門而出。

     坐上計程車在趕往醫院的途中,他一封封點開簡訊,四兄弟輪流傳來嚴君離的現況,到最後得不到他絲毫回音,用詞逐漸火爆起來。

     ——腹腔出血、脾髒破裂,到現在還沒脫離險境,你是死到哪裡去了! 他愈看,愈心驚。

     一封封内容統合起來,他完全不敢去想,嚴君離目前狀況有多糟糕。

     一路趕到急診室,嚴家四兄弟全都在,而且臉色極其沉重。

     “他……”他艱澀地開口:“現在情況怎麼樣?” “怎麼樣?我們從昨晚十一點找你找到現在——”嚴君頤看了一下表:“早上七點二十分,超過八個小時!這段時間你在哪裡?!現在才來問我們怎麼樣?!” “老四,小聲點,這裡是急診室。

    ”嚴君臨低聲勸阻。

     嚴君玺很鎮定地走到他面前,然後——面不改色地狠狠揮出一拳。

     挨上一記重擊,嚴知恩連退數步,撞上牆面才止住跌勢。

    他跌坐地面,一時間眼前昏暗一片,濃濃的血腥味在唇齒間泛開,臉頰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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