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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将媳婦疼到心坎去的媽;在性事上,他年輕力壯,與她的契合度百分百,嚴君威要怎麼比?更别提他還是她孩子的爸,嚴君威算哪根蔥? 扳着手指随便數,都覺得自己條件優到爆,還有誰比他更有能力給她幸福? 六年前他說要跟她結婚,人家會笑他不自量力,不然就是卡到陰,抓他去廟裡灑灑符水祭改;六年後他說要跟她結婚,衆人隻會說是天造地設,璧人一對! 情況早就不一樣了,他擁有那麼多的優勢、那麼大的努力空間,還有什麼理由裹足不前?再去數那種「她愛我、她不愛我」的小花瓣,連他都會唾棄自己不是男人! 沈雲沛消失超過一個禮拜了。

     這大半年來,他幾乎都跟他們母子混在一起,突然不見人影,讓孫蘊華一整個好不習慣。

     那時明明說過,一周至少給他一天與孩子培養感情的機會,他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不給句交代就搞失蹤。

     孫蘊華幾度想撥電話給他,想到那晚他甩門離去前的神情,又軟了手。

     她沒想到問出那句話會讓他露出那樣的神情,彷佛她不經意刺着了他的痛處,驚痛慌亂,懦弱得想逃。

     這幾日,每每思及他那時的眼神,心便會莫名地扯疼,這樣一個連面對異于常人的兒子時都能從容不迫的男人,竟然會怯懦。

     他怕她。

     重逢以來,他表現得太淡定,以緻讓她忽略了,她曾經狠狠将他送出的一腔真心,全數打包奉還過。

     從他的立場來看,六年前确實是她辜負了他,根據他說的那種偶像劇定律,她早該被他報複得虐身又虐心,他是沒照着演,可那并不代表他就不受傷,如今一副理所當然地問他還愛不愛,是有些欺負人了。

     所以他現在搞人間蒸發,是可以被理解的。

     某一日經過與他重逢的那條街,想起他目前負責的建案就在附近,本想繞過去看看,如果運氣好點遇上他的話,她會為自己的莽撞道歉。

     她沒有遇見他,反倒是看到上回醫院腿受傷的那個工人。

     聽工地主任說,他好像回美國那邊處理一下以前工作的事吧。

     這是她得到的訊息。

     原來他出國了。

     他要出國,連聲招呼也沒打,走得無聲無息。

     接下來一連幾日,她的心情都被這件事搞得無比低落。

     他又不是她的誰,當然沒有必要事事向她報備,隻是一直以來,太習慣他的體貼,一旦被他當成交情一般的朋友對待,心裡竟會如此難受。

     這一趟,會遇到他說的那個曾論及婚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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