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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是被狠揍了一頓,身體疼痛得彷佛斷了好幾根骨頭,但隻要一想到楊鳳兒,一想到她的甜美,他就會按捺不住那生理上的沖動,淺嘗過屬于她的甜美後,要壓制自己是更加不可能了。

     淩父所作的決定,不隻是保護了楊鳳兒,同時也是阻止淩寇成為真正的禽獸,更進一步傷害她。

     想通了,也确定了,他緩緩地扶着床沿撐起自己的身體,拖着傷軀走進浴室裡稍作梳洗,簡單地收拾過幾件衣服,拿着簡便的行李離開房間。

     他等不及天亮,現在就要離開,他不能再待下去,再待下去隻會動搖他的決定,變得最後可能是由父親親手将他扔出大門。

     在經過楊鳳兒的房門時,他無法自己地停下腳步,将額抵在冰冷的門闆上,細細的啜泣聲透過門闆傳入耳中。

     他重重地深吸口氣,抽痛了胸口,但再疼,也比不上聽着她難過哭泣的疼,一手捂住痛處,他沙啞地低喃:“鳳兒,原諒我。

    ” 房裡的啜泣聲并沒有因為他的道歉而減緩,依舊是一聲又一聲地傳入他的耳中,無聲地輕歎,他慢慢地挪開額,一步一回首地離開。

     鏡中的少女,雙眼紅腫,是哭了一整夜的結果,她已經用了冷毛巾敷眼敷了很多遍了,不過還是無法讓過于紅腫的眼睛消腫。

     布滿了紅絲的雙眼,再加上紅紅腫腫的眼皮,乍見之下還會教人以為自己在大白天遇上了冤魂,是來找自己索命的,她這個樣子,一下到樓去,一定會讓家人關切的。

     她怎可能告訴他們,她哭,是因為自己在一時的情不自禁下,差點跟自己的哥哥發生了關系,甚至在他的指掌下達到了可恥的高=潮。

    更何況淩寇昨夜喝得爛醉,根本不記得自己曾經做過的事,如果她說了出來,隻會徒然地增添彼此的尴尬,她跟他可能連兄妹也做不成。

     她不想讓事情變成這樣子,她不想讓他們兩個,連兄妹也做不成。

     她難以決定自己現在應該是裝病待在房間裡,待眼睛消腫過後才去見他們,又或者是偷偷摸摸地繞過衆人,自己去學校。

     門闆上傳來兩下的輕敲,她震驚地回過首,渾身僵硬無比,并沒有發現那兩下敲門聲的節奏并不是淩寇所有。

     她伫在鏡前,猶豫着。

     可下一刻,門後傳來财叔中氣十足的嗓音:“小姐,你起床了沒有?” 她僵硬的身子瞬間放松軟化了下來,然而她的心頭卻湧起了一抹的失落,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麼,她用力地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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