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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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大貫先生來過電話,問她住的地方。

    ” 我腦海中浮現出大貫那機敏的臉孔。

    “然後呢?” “我回答說不知道。

    ” “那家夥一定不會就這樣作罷!至少會追問,即使現在已離開這兒,但三四個月前還在此地工作,不可能不知道,是吧?” “沒錯。

    不過,我真的不知道!” “在這裡工作時,她住哪兒?” “你認為她會住哪裡?” “不知道。

    難道是你家?” “正是我家。

    ”石狩垂下頭來。

     我不知自己的表情是否有了變化,可能有。

    一旦知道花村比奈子曾和石狩同居,我為何感到狼狽? “是這樣嗎?” “是這樣。

    ” 我們互相對望着,也互相在說些無意義的話。

     “那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在我店裡工作後不久。

    辭掉工作時,她隻帶着手提包就潇灑離去……” “你不知道她住哪兒?” “大緻上知道,好像在準備與她結婚的攝影師家裡。

    ” 我從未懷疑過自己的聽力,但這次真的懷疑耳朵有了毛病。

    我實在無法把花村比奈子和結婚這兩個字連在一起。

     “她打算和攝影師結婚?” “她對我這麼說的。

    ” 石狩遞給我沖泡好的咖啡。

    我們都未加糖和牛奶,好苦!那種苦澀該如何說明,我不知道。

    不過,很适合當時的心境就是了。

     石狩開始談起那位攝影師。

    姓名是新藤英吉,據說是社會派極有潛力的人才,年齡27歲。

    和比奈子認識于深夜的酒廊,當時,他替比奈子拍照。

     “你知道得很詳細嘛!” “當然了,當時我也在場。

    不過,那時候我就發覺了,那兩人像磁鐵般互相吸引。

    該怎麼說呢?反正,我有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就對了。

    ” 有人用力敲門。

    我們動都不動。

    敲門持續了很久,後來似乎死心了,聲音也停止了。

     緊接着,電話鈴聲響起。

    但也未持續太久! “看來結束了。

    ” “已經結束啦!”石狩淡淡地接着說。

     石狩所謂的結束指的大概不是電話鈴聲,而是告訴自己,由于比奈子死亡,兩人之間的一切已告結束。

     “老闆,你認為她會自殺嗎?” “或許吧!如果和那攝影師的感情破滅……” 我想起最後一次見面時的比奈子。

    現在明白她看起來很幸福的理由,也悟出方才石狩的話極為有理。

     “知道攝影師住在什麼地方嗎?” 石狩點點頭,告訴我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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