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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回天地等待死亡一步步靠近。

     萬念俱灰已經不足以形容此刻她充滿悲痛的心緒,像是一腳踏進了無底深淵,她拚命地伸長雙手想抓住任何可以幫助她從痛苦的深淵拉出來的藤蔓,哪怕是一根小草,她也充滿了感激。

     隻是命運給予她的仍舊是一片看不見未來的幽暗,教她一顆心也漸漸變得冰冷,彷佛被掏空了般,面對深愛的母親即将凋零的生命,她充滿了無助感,像是瀕臨溺斃的人,恐懼、痛苦卻又無可奈何。

     一直以來,她與母親相依為命,彼此始終是生活的全部,沒有了母親的叨念與呵護,她無法想象自己往後将會過着什麼樣的日子。

     寂寞,是必然的了…… 這時牆上的鐘顯示時間已經過了淩晨一點,縱然已疲憊不堪,她卻依然沒有絲毫睡意。

     茶幾上的電話,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故意選在這個時間打電話,完全不顧慮對方的感受,刻意擾人清夢的冒失鬼,除了那個人,她不作第二人想。

     猶豫的手指停留在話筒上,衡量着接聽與否,遲疑了好半晌,她最終還是心軟地接起電話。

     “喂?”即使他冷情以待,她的心依然眷戀着他,眷戀着他的聲音。

     “怎麼那麼久才來接電話?呃!”電話裡傳來一道濁重的男子嗓音,時而發出粗鄙的酒嗝,嘴裡更難聽的嘲諷着。

    “怎麼,難道你現在不方便接聽?房裡有人啊?是不是男人?媽的,還以為你是什麼三貞九烈,原來也隻是個不甘寂寞的騷貨!不讓我這個正牌的男友上,反倒便宜了外頭的野男人!” 聞言,她微蹙着眉輕歎一聲。

    “你喝醉了。

    ” 拒絕發生婚前性行為是她一直以來的堅持,可悲的是,這也是他們在感情上出現裂痕的主因之一,一個足以令他在外眠花宿柳、徹夜風流的借口。

     她早已經記不清他們為此争論了多少回,又發生過多少次冷戰。

     不願意那麼做,不是因為她迂腐,也不是因為她守舊,而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不該是她生命中等候的那個人。

     他要的,始終隻是她不曾被任何男人觸摸過的身子,至于她的心、她的靈魂,他向來是不屑一顧的。

     說來可笑,十年了,整整十年的感情,他甚至連她的生日是哪一天都記不住,卻總是威脅她,如果愛他就該給他,而不是成天死守着一張處女膜過日子,那隻會讓她變成一個難搞的老處女。

     她難搞嗎? 她承認,在這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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