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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偉銘因為活動多,所以也是屬于晚睡晚起的那一型,早餐通常都是拖到第一節下課才吃或是索性不吃,直接等吃中午,“以前”我們開始交往後,他的早餐便一直是由我打理。

     現在,雖沒正式交往,但我己決定主動對他示好。

     “謝謝……,多少錢?” 請你的,快吃吧!上課鐘馬上就打了。

    ” “喔!好……”他打開包裝從容不迫的吃了起來。

     我欣賞了一會兒他的吃相後,方轉回頭打開課本,這時感覺到另一側投來的目光,我一擡眼,和陳欣蘭的目光對個正着,她面無表情,接着轉動眼珠子看了看章偉銘和他的早餐後便轉過頭,好似隻是“順便瞧瞧”。

     我知道她一定看到我跟章偉銘之間的互動了,是嫉妒或是羨慕不得而知,反正我現在跟她互動很少,真的隻能算是點頭之交。

     上回“故意K頭事件”,我主動低頭,說自己被打得太痛,一時氣昏了頭才會有那樣的“假設”,讓原先領着一群同是排球隊的同學想到我這裡讨個“說法”的陳欣蘭無處可發揮,倒是其他同學聽到因為我被打到腦震蕩,整個人難受不已才會做出那樣的指控,反而覺得“情有可原”,而且我又示柔弱,更加同情我,勸陳欣蘭不要再介意這事,而是要多照料我……直到我康複為止。

     我想陳欣蘭應該很悶吧,之後她當然沒有來“照料”我,而我自然也不會介意……隻要她跟我保持距離,愈遠愈好,不要有任何的交集。

     上課鐘響了,老師很快就進來,因為這科是必修課,老師亦放話說隻要三次點名未見到人者必當,所以這門課班上同學幾乎都到了,哪怕個個臉上表情呆茫,尚未完全清醒。

     再一次過大學生活,拿着課本,背着包包穿梭在各大樓教室的忙亂,坐在教室裡,一個小時不動,聽着老師哇啦哇啦說着讓人似懂非懂的内容,尤其還用那利,幹巴巴,引人昏昏入睡的聲音講課,對年輕時的我來說,上課跟酷刑是同義的,可如今重坐在課堂上,滋味反而不同。

     由于已出社會工作過,有了實務經驗,理論就不再隻是空泛的言論,老師一說就能立刻明白其義,甚至還能舉一反三向老師發問,因此上課現在對我不再是折磨,反而充滿了意想不到的樂趣,我變得愛“讀書”了,從未翹過一堂課,哪怕是所有人公認最無聊的課,我也照常報到,因為現在的我不再會對教授所說的照單全收,聽不懂的一定立刻舉手發問,直到弄清楚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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