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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沒有好好看她了,他想好好看她。

     倆人在一起有五年了吧?扣掉倆人分開的那段日子,也有三年多了,她還是一如他初見時的美麗貞靜。

     邊焚伸手觸碰她白嫩的臉頰,卻又怕擾醒了她。

     她說要為他生下孩子,這個孩子的出生會讓他們之間的關系改善嗎?他心裡不敢擁有這種妄想。

     “老闆,邊夫人打電話來找你。

    ”阿彩壓沉了嗓音在門外說道。

     “我出去接。

    ” 邊焚心情有些沉重,這次回來除了要參加邊柔的婚禮之外,還必須做父母間的和事佬,倆人又不知為了什麼事弄得不愉快,母親吵着要離婚。

     ◆◆◆ 須曼憐沒想到倆人那晚談話之後,再見面會是半年之後。

     邊焚一夜未歸,這是極不尋常的事,除非不在國内,否則邊焚一定會回家。

     沒有人告訴她發生什麼事,直到第二天一早,邊家人沖進門朝她破口大罵,她才知道邊焚出事了。

     窗外透進了溫暖的陽光,綻放着金色的光芒,在房裡躺着的曼憐卻覺得渾身冰冷得像冬天。

     雖然休息了一天一夜,但她依然感到不舒服,隐隐約約地,她總有一種想要反胃作嘔的沖動。

     邊母哭喊兒子的聲音,尖銳得就像刨刀一樣,不斷地刺進她的心坎深處,教她不禁覺得自己真如邊母所言是個不擇不扣的禍水。

     “全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邊焚現在不會在台灣,也就不會遇上這事,為什麼……兒呀……你怎麼忍心丢下媽一個人不管?你怎麼可以……” “媽,你不要這樣,哥又沒死,你不要哭成這樣,曼憐懷着孩子,身體也不好,你這樣激動會讓曼憐動了胎氣。

    ”邊柔扶着母親,勸慰對方不要過份傷心。

     “你哥沒死等于是死了,他的手臂中槍,等于是廢了,以後要怎麼彈琴,都怪這個女人……這麼晚,又累了一天,我要邊焚不必趕着回這裡,他偏不聽,說什麼他的妻子在家等他,你說我能不怨這個女人嗎?母親死了靈魂還不斷幹擾着我的婚姻,女兒又要奪走我的兒子……我的悲哀全是這個人造成的。

    ” 她終于把事情拼湊出來了,邊焚昨晚在回這裡的路上發生意外,而這個意外嚴重要可能讓邊焚一生都無法彈琴。

     她開始哭,就像有人打開了她的淚腺一樣,不能停止的哭泣。

    原來,她比她原先以為的更愛他。

     這時,邊夫人忽然想到了什麼,回頭狠狠地捉住了她的手腕,瞪着她的眼神狂亂得近乎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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