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師親謎蹤

關燈
哈笑态道:“記得了,呀!” 敏兒,倏然驚叫道:“主人,我們快追呀!” “追什麼?” “主人當真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我們随他們之後,入聯盟呀!” “入聯盟幹嗎?” “主人不是極欲知道聯盟的地點嗎?” 聽得秦官羽不由疑念頓時,由他倆人的對話中,可知剛才這青衫書生,與至尊堡的翔龍堂主辣心淫娃的對話,完全是一種試探性質,更明白地說,無非是想問出那二句,他們尚不知道密言。

     如此說來,這人并非與聯盟是一夥的。

     問題是,夏侯園,這武林三大禁地中之一,已加入這所謂聯盟。

     看來事情的演變是愈加複雜了。

     更奇怪的是,此人能施展“醉轉八步”的輕功。

     自己與思師相處十二載,對武林掌故微有所聞,恩師老提這醉轉八步的輕功。

    是故,自己可說井非初聞。

     據恩師,醉轉八步乃夏侯園的獨步輕功。

    夏侯園,即是聯盟之一,此青衫書生,不是夏侯園的門人,該會懂得那些暗号才對呀! 那麼這青衫書生,不是夏侯園的人。

    但他又如何懂得夏侯園的獨步輕功呢?更可怕的是,自己的父親難道真的是在這所謂聯盟之内嗎?如此說來,父親就不在至尊堡内了。

     秦官羽正百思不得其解這際,突聽那青衫書生,铮铮朗笑道: “傻子。

    ” 那敏兒愣楞道:“其傻何來呢?” 青衫書生铮铮笑道:“敏兒從小于夏侯園内長大,怎地會不知道這聯盟在何處呢?” “這……” “告訴傻敏兒,聯盟總堂,即是在夏侯園之内呀!” “天呀!” “再告訴傻敏兒,盟主就是園主。

    ” “這……” “你難道傻到無藥可救嗎?” “不是敏兒傻,而是事情透着蹊跷,主人系園主之……” 青衫書生突地一聲朗笑,打斷敏兒的話道:“你怎地亂開口。

    ” 敏兒趕忙跪地,三拜道:“主人賜罪,” “無罪平身,你有疑問可提出,怎可露出主人的身份呢?” 敏兒站起來,讪讪道:“我有疑問。

    ” “說呀!” “主人随便開的口,園主當會原原本本的把聯盟的始末,告個一清二白,為何要亂闖武林以金玉之軀,去試探這些不必要的事呢?” “你知道個什麼?” “敏兒就是不知道才問呀I” “走!婆婆媽媽的算什麼男子漢……” 青衫書生正待躍身之際…… 蓦地,破空的暴響起宛如龍吟虎嘯的長嘯。

    嘯聲中,一道黑影.疾如水銀傾瀉般,不偏不倚,正好站在青衫書生的身前丈餘遠處。

     你遭來人是誰,他就是秦官羽。

     原來,秦官羽對他們兩人的談話,愈聽愈感玄虛,其實這些,都與他無關緊要,問題的關鍵,卻是在父親的行蹤問題上。

    剛才,辣心淫娃明明說過,她的事,先禀人君秦漢魄,轉禀盟主。

    現在問題來了。

     由他們的對話中,可知園主就是聯盟盟主,而那敏兒剛才所說的話,其意不是明明指出.這青衫書生在夏侯園中,地位相當高嗎? 就算他不知聯盟之事,但父親即是在夏侯園中,最少也該見過父親呀!父子天下骨肉至情,此時他若不問個清楚,更待何時呢?于是他現身,阻住青衫書生的去路。

     不死者丐見狀,驚恐失措,倏然疾沉着地,與秦官羽并肩而立。

     同瞬間,其他的二老與五護法,見幫主既已現身,也各自躍出,二老與不死者丐同排,五護法,則站于秦官羽身後.一字排開。

     育衫書生見狀,朗聲笑道:“請問兄台的尊姓大名,來意為何?” 說着,竟然文質彬彬地拱手打揖,秦官羽趕忙也回禮躬身道:“打擾仁兄,真是于心難安,隻是小生有件事情敬問仁兄,望能不吝 賜告否?” 青衫書生一派潇灑風度道:“兄台未告尊姓大名?” 秦官羽立躬身道:“在下秦官羽。

    ” 青衫書生,驚“哦”一聲,铮铮朗笑道:“原來是宇内九奇之首,文曲武魁秦官羽,大名如雷貫耳,小生久想拜識請安,想不到此地能幸逢兄台,真令小生畢生難忘了。

    ” 這青衫書生,竟然咬文嚼字的與他客套起來,聽得秦官羽雙眉微蹙,他現在所急欲知道的,是父親目前的行蹤,正想開口。

     青衫書生已再朗朗笑道:“今日一見兄台,果然不負小生所望,面貌不但生得似潘安再世,人更如臨風玉樹,當真是人中龍風,三國廟百年來,唯一看中兄台,果是人間仙品,諒兄台,無論在人品、膽識上,均系超群出衆吧!” 秦官羽愈聽愈感不是味兒,試想.豈會有人在初見面之時,即如此大加贊美之理。

    俗語說得好,禮多必詐,言多必失,看來這青衫書生,對自己禮贊有加,定然有所陰謀,想着不由戒意陡升。

     但為明了父親的行蹤,他隻得耐心等青衫書生說完,方才拱手躬身,施禮道:“兄台如此謬贊,實令在下承當不起,隻是在下有一問題想請教閣下,不知尊意如何?” 青衫書生铮铮笑道:“兄台好說,然而在下也有個疑問,想請教閣下,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聽得秦官羽發楞呆立,忙道:“兄台請說。

    ” 青衫書生,铮铮一笑,才收斂笑容,嚴肅地問道:“秦兄剛才躲在茂林之中,對于在下以及辣心淫娃的一切對話,諒必已經聽得一清二楚,是嗎?” 秦官羽俊臉飛紅,偷聽人家的話,有失光明行為,現在經他一言遭破,想想這也不該,但另一個疑問,已再湧入秦官羽的腦中。

     原來,秦官羽在不死老丐等交談時,曾先後兩次發覺有行蹤可疑之人.暗中提運輕功,逼近自己,自己也曾發言相問,結果卻無回音。

     那麼這逼近自己之人,意欲愉聽自己的談話,可能就是此人了。

     想着,朗聲道:“說來慚愧,那正是在下,隻是閣下剛才幾度逼近在下,為何在下發問,閣下不想回答呢?” 青衫書生,俊臉飛霞,怔了一怔道:“彼此,彼此!” 這下,秦官羽已聽得整顆心陡地下沉了。

     為什麼呢?原因極為簡單。

    試想,這人剛才即知自己等九人,已在此地,為何遇見辣心淫娃等,仍問出那些暗号呢? 難道說.他有意向自己提示什麼嗎?
0.06803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