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溫柔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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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站起來,你秦官羽,最少須接下第三掌.方可躺下去呀!” 但雙腳卻不聽命令呀!這該怎麼辦呢?憤怒與羞愧,在秦官羽的腦海裡不住地盤旋着,心中更是大喚:“秦官羽站起來,闖過第二關呀!” 隻見他雙手撐地,緩緩地站起來。

    此刻,他的身軀已搖搖欲墜,鮮血沿着嘴角,滴落于前胸,與舊有劍傷的血迹,混合在一起。

     他一站好,立即緩緩地移前兩步,冷冷道:“這一掌,輪到我攻你……” 白衫蒙面人,自始至終,雙眼呈驚訝之色地注視着秦官羽,此刻見秦官羽出掌,亦複冷哼遭:“閣下太不自量了。

    ” 同時雙掌子胸緩掄,呼呼地劈出兩掌。

     撼天動地的暴響中,洞中砂石紛飛,勁風旋蕩成渦…… 秦官羽悶哼聲中,宛如風中敗絮般的,飛跌出三丈外,暈死過去。

     他沒有死,他隻感到腦中混沌一片,眼前模糊不清,而心中卻在自我大呼着:“站起來,秦官羽,站起來往前走呀!” 那白衫蒙面人,卻楞然呆立,雙眼露出又驚又奇的目光,瞪着秦官羽,冷冷哼聲道:“請閣下接二雄之三掌,往前走呀!” 聲響中,隻見他身形微退,旋身飛掠而去。

    秦官羽從混沌模糊中蘇醒過來,已覺眼前金光亂進,尤其是全身肌膚,更是宛如被利刀所割般,痛楚難堪。

     更可怕的是,全身血氣逆轉,似乎五髒俱告離位,這一驚駭,令他失望萬分。

    難道我秦官羽就如此不明不白地死在這武林禁地之内嗎?師門大責,由誰去負,父母之謎怎樣解開呢? 更遺憾的是,未能見到父母之面。

    此刻,求生之欲,在他心中泛起,我不能死,我須闖過六關,看看三國廟主,再拿什麼花樣出來。

    若闖不出六關,我秦官羽死不瞑目。

     想着,他緩緩地移動着身軀。

    可是微微地移動,依然加深了肌骨的痛楚,他咬着牙根,不使他呻吟出聲,緩緩地坐起來,注目望去,洞道之中,卻人影俱杳。

     這時候,他想起剛才那白衫蒙面人的話,對了,何止第二關,第三關,第六關,我秦官羽誓必闖過去,他心中如此思索着。

     雙手撐地,又想緩緩地站起來。

    他突然想起,自己何必逞一時之勇,應先運功療傷之後,再往前進不遲! 想着,他趕忙入定,猛吸一口真氣,納于丹田,緩緩地運行,他血氣才動,全身不覺大震,天呀!竟然血氣受阻。

     此刻,背後突地響起陰冷刺耳的聲音,道:“别洩氣,再運功。

    ” 一股熱流,竟由背後流入丹田,緩緩地流暢奇經八穴,他無法自己地把本身的血氣,融和于那股熱流,運行全身。

     等他醒來,第一個念頭是,這人為何助我行功? 他想知道,這始終威脅着自己,而又救自己的陰冷刺耳的聲音,究竟是個什麼人物?于他,倏然躍起,原地旋身。

     極目望去,哪有人影呢?他又突然地旋過身,奇怪,這是何道理,難道三國廟内,對自己是存有善意嗎?但天下會有如此的善意嗎? 當然是沒有,那麼三國廟主,難道已把自己視如囊中之物,籠中之鳥,是故留下自己,讓我多受一點嘲笑與折磨嗎?未必如此, 但可能性又極大,那麼,這究竟是弄什麼玄虛呢? 銷魂夫人,對自己有所顧忌。

    豔羅刹鄭如姗不敢對自己下手這些全是撲朔迷離的事,饒是秦官羽聰明絕世,亦無法了解突地,朗朗聲又響道:“臨危不懼,膽識也,至死不屈,氣魄也,秦兄明明是将相之才,為何卻執迷不悟呢?” 秦官羽暗中運功一周天後,立覺全身血氣已告暢通無阻,當下,詫異地問道:“閣下為何令人救在下呢?” “将相之才,應通情達理,難道秦兄對此尚不了解嗎” 秦官羽沉聲冷道:“閣下派人相救,此恩在下刻骨銘心,沒齒忘,隻是閣下若想要在下加盟貴廟,敬請免談,諒閣下也不緻于以恩惠作要挾吧! “秦兄為何冥頑不靈如此呢?” “請諒在下愚魯。

    ” “你要知道.我所以救你,是為惜才,敬問秦兄一句,閣下如不明不白地死于本廟内,值得嗎?” “當然不值得。

    ” “既然知道不值得為何又堅持己見呢?難道是個不識時務的人嗎?” 秦官羽冷冷笑道:“在下并非俊傑,當然不識時務,但是也非貪生怕死之輩,隻要死得其所。

    ” “閣下再如此頑固,就别怪我三國廟的手段太過毒辣了。

    ” 秦官羽傲然冷笑道:“請盡量施為吧!我秦官羽接住就是。

    ” “請……” 秦官羽複告運功于身,邁步向前走去,兩個拐彎後,眼前赫然又現出個白衫蒙面人,其裝束與體格,幾與前個一般無二。

     白衫蒙面人,冷哼一聲,雙掌倏然掄出,兩股劈空掌力,宛如狂風暴雨般,當頭向秦官羽卷來。

    秦官羽冷然一笑,雙掌亦告平胸推出。

    轟然一聲震天巨響中。

     秦官羽全身微顫,蹬蹬蹬暴退三步。

    他方才沉馬立樁,已聽響起吼聲,緊接着白光閃處,白衫蒙面人,舞起雙掌,複向秦官羽撲至。

     秦官羽心膽微駭,朗聲大笑道:“來得好!” 身形不退反進,雙掌揚處,硬接上去。

     “拍”的一聲。

    人影乍合即分,秦官羽但覺身心俱震,“蹬蹬”連連倒退五、六步方才收住.而對方竟然也倒退兩步。

     對方雙目如炬,直等到秦官羽站定後,才厲聲喝道:“第三招!” 倏然掄出雙掌,掌力如山。

    秦官羽但覺兩股勁力湧至,再也沒有第二想法,舉掌便推。

     轟然一聲震天巨響。

    秦官羽不由悶哼一聲,宛如滾球般,直抛出兩丈開外,“隆”然倒地,但見他,立刻又電躍而起。

     白衫榮面人冷冷道:“秦兄請前闖!” 說着,旋身柱内飛躍而去。

    這時刻,秦官羽更是疑念叢生,要知道這種過關之法,守關之人的布置,定然是一個強過一個。

     剛才自己與第一雄交手時,内力之懸殊,何隻千裡,自己接過第一掌後,若非以不屈不撓之精神,勉力站起來,已然無法接下第二掌。

    三掌過後,胸腑俱裂,若非那聲音陰冷刺耳之人,幫助自己行功,相信自己早已暴屍這洞道之中了。

     照理,這第二個,定比第一個強才對。

    為何自己竟然在第二個的三掌之下,雖有内傷,但極輕微呢?如此推測,不是對方不使出全力,定是自己的内力業已有了進展。

     但豈有進步如此快速之理呢?他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得複往前闖去。

     這面洞道,确實太長了,光隻二關,距離就已近百丈,那麼若想過完五關,豈非要過數百丈之遙嗎? 突地,破空地響起一聲厲喝:“秦兄接招……”聲未歇,雙股銳厲的勁風,已告倏然向秦官羽,電掣風馳般地攻到。

     此刻,秦官羽但覺眼前掌影縱橫,層層疊疊,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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