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詭異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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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官羽不願打擾老人,也随意地坐在地上。

     但這是什麼地方呢?這個疑問,才閃過秦官羽的腦海,耳邊已響起蒼老低沉的聲音道:“娃娃,你可是人君秦漢魄之子?” 秦官羽聞言詫異地站起來,注目望去剛好那老人擡起頭來,雙眼湛湛精光如電地直向自己逼視。

     這是第三個告訴自己是人君之子,其實說來可笑,自己竟然連父親是誰都不知道,想着,忙拱手打揖道:“曾經有人如此告訴在下,但在下自己的身世,還不甚了了。

    ” 秦官羽邊說邊想,這老人定然與自己同病相憐,被困洞中,因此在無形之中,不由泛起隐側之心。

     老人,沉甸甸地低歎道:“可憐的孩子,你是否想證明呢?” “證明什麼?” “證明你是否是人君秦漢魄之子。

    ” 秦官羽驚奇地看着老人,莫非他與人君有着密切的關系?想着,立即朗聲問道:“敢問前輩,如何證明法呢?” 老人又自低歎一聲,道:“孩子,你坐到我身邊來,面對着我……從你的臉上看,極似人君秦漢魄,身材,更是一般無二……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秦官羽。

    ” 老人點了點頭,沉聲道:“對了,就是這個名字,秦官羽,好,你翻開前胸,看看右乳之下,是否有片寸許大小的紫色凝結的血塊,看看有沒有?” 秦官羽依言翻開衣服,注目一看,赫然動容,真的,自己的右乳之下,的确有一片紫塊凝血,他詫異地望着老人。

     老人倏然伸出顫抖的雙手,按在秦官羽的肩頭,激動而帶着沙啞地道:“孩子,我終于見着故人之子,呵!呵……” 秦官羽又驚又喜急問道:“敬問前輩尊諱,與家父是何種關系?” 老人已是老淚縱橫,激動得聲音微顫道:“十二年了,孩子,十二年來人世滄桑,真的是景物全非了,十二年前,你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如今已是個英俊飄逸的少年,而老夫竟然足足被困了十二年,唉!” 老人語帶唏噓,淚珠縱橫,像有萬千感慨。

     秦官羽知道此時若再追問下去也是枉然,尤其老人此刻,正自觸傷情,若非等他安靜下來,無法談到正事。

     現在,秦官羽已經證實,自己的父親就是中原四君子的人君秦漢魄了。

    但是他突然閃過另一個可怖的念頭,就是如那白秀居士所說的,中原四君子,原來與蕭鳳凰有着關系,豈不可怕? 陽君聽到父母均入恐怖林後,急着去尋找,在華山的時候,他又一口說出鳳凰要尋他,并說一個月内,上恐怖林一行……凡此種種豈不是證明中原四君子,與那逆倫淫賤的師姊,有着不同尋常的關系嗎? 片刻之後,老人已安靜下來,隻聽他沉重地低歎了聲,道:“這十二年,把我的雄心壯聲消磨殆盡,卻也使一個無知孩童,長成個英俊少年,羽兒,你想這差别何止千裡。

    ” 秦官羽點點頭,道:“何不設法脫困呢?” 老人沉重地搖搖頭道:“這個洞豈能困得住我?隻是幽門,韋門二穴被制,精元無法提起,無異常人,空有一身武功。

    好狠毒的手法,你來了,才給我帶來一線曙光。

    ” 秦官羽不想扯得太遠,隻得開門見山道:“敢問前輩,與家父是何關系?” 老人突一愣,才哈哈笑道:“羽兒,我知道你急于知道你身世,是嗎?我告訴你,我與令尊秦漢魄,乃生死之交,你定感奇怪,老夫究竟是誰? 羽兒,你可曾聽說過武林中,所謂一幫、二教、三堡來着? 老夫便是二教之一的滴血教教主古冷雲,外号人稱斯文秀士。

     說起我來,真的令人一把眼淚,别談,别談,先說說我怎知道你的右乳之下,有片紫色凝血吧!那是十二年前的事了,那時,你父母情深,連袂駕臨敝教,令我欣喜的是,那時你母親于中抱着你,知友有後,那份高興,真的勝過我接掌滴血教教主之位。

    你的雙親就在我教内住了半個月,那時我曾多次逗你玩耍,以及教你鍛煉體魄,我怎會不知道呢?” 秦官羽萬分感動地叫了一聲“伯伯……”跪了下來,老人忙雙手扶起秦官羽,接着說道:“我們坐下談談吧!羽兒,令尊堂一向可好?” 這正刺着秦官羽的痛處,面對父親故友,他再也忍不住撲入老人懷中,激動得全身發抖,半晌說不出話來。

     老人緊抱着秦官羽,陡然大喝:“羽兒,難道……” 秦官羽本想原原本本把所知道的告訴古伯伯,但滿腹心酸,嗫嚅不能出口。

     這一來,老人臉色突變,陡然站起,雙手仍緊抱着秦官羽,卻顫聲喝道:“天呀!難道,難道……急死人了,羽兒,我的漢弟……他……他,究……竟你為何被困在滴血教裡……冷靜,羽兒,冷靜點兒……” 秦官羽勉強鎮定下來.于是把如何被恩師撫養長大,及恩師臨入恐怖林時所告訴自己的那段話,如此這般地說了一遍。

     直聽得老人臉含怒色,不住抽搐了許久,才陡然歎道:“羽兒,你到古伯伯的滴血教來,不但無法招待你,反而把你困在洞中,面對故人之後,古伯伯真是羞愧欲死,這叫古伯伯該從何說起呢?” 秦官羽非常詫異地急問道:“古伯伯,你是說這裡就是滴血教的總堂,而羽兒,正是被困于古伯伯的滴血教内嗎?” 老人羞憤交加地點了點頭。

     秦官羽登時目瞪口呆,久久說不出話來。

     心想,古伯伯既是滴血教教主,又說被困在滴血教内,如非特殊變故,便是精神錯亂,甯非怪事? 老人古冷雲,看着迷惘的秦官羽,沉聲道:“羽兒,你想知道原因嗎?” 這當然是秦官羽所急切需要的,立即點了點頭,老人沉思有頃,面色數變,似乎在回憶一段悲慘的往事,這才搖頭歎了口大氣,緩聲道:“說起來,這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古伯伯有一天因事外出,回程時錯過宿頭,隻得連夜趕路,午夜時分,來到一處,這時林内火舌騰天飛舞,像是失火燒山。

    我當時聯想到密林裡定然有房屋住家,武林人講的是濟困扶危,當下便奮不顧身地躍入林内,首先看到的是一團血屍,倒卧于血泊之中,在驚駭中一瞥之下,知那人已告斷氣,也不再加以理會,忙朝遠處那間茅屋躍去。

     這時火舌正繞着那間茅屋飛舞,同時屋内傳出哇哇的兒啼聲,我疾運神功,破窗而入,抱出個包裹着的幼童,其實,已有四歲大了。

     那時,我覺得屋中似乎已别無他人了,所以我救了幼童之後,立即連夜趕回教中,才知是個女孩,這女孩子,天生逗人喜爰,那時我已接下掌門之職,隻是因我所練的神功,童貞不可破,否則功力将減少四成,因此,我就決定收他為女。

     當然,那時我也費了一番苦心,自己制造一段羞事,自稱與某某女人暗戀甚久.有了這女兒,如今我的戀人已逝,隻得抱回教裡親自教養等等偷天換日的謊言,騙過衆人。

     就這樣,我教養她,傳她武功,到十八歲的時候,她已長得貌美如花,婷婷玉立,而且始終沒有懷疑她的身世,我也暗喜有後。

     就在那年,她外出回來時,帶了三個女伴,其中兩個我并不認識,但那個水鏡先生之徒玉嫦娥蕭鳳凰,我因常到至尊堡作客,所以認識,她們走了之後,事情來了,而且造成我被困徒十二年的惡運。

     她突然向我質問,她的生身父母是誰,使我大為驚詫心忖十多年來,她一直深信我就是她的父親,如何會在瞬間起疑呢? 更奇怪的是,她提出許多疑點,如我武功未失等等,來證明她并不是我的親骨肉。

     我該怎麼辦呢?當然,隻得原原本本地告訴她,并告訴她我的心理,她才原諒我,答應不把此事宣揚出去,仍如平常一樣待我。

     以後幾個月中,她确實如常敬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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