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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種口氣對她說話,當他語氣如此尖銳,她更确信他其實很在意她無法孕育他的骨血。

     她比前兩次懷孕更小心翼翼,他雖不悅,卻還是對她照顧得無微不至,但這次,胎死腹中。

     她出院返家後,他才告訴她,在得知她三度懷孕的隔天,他就去結紮了。

     “這是為你好。

    ”身心俱疲的她,虛弱地卧床休養,麻木地聽着。

    “忘了孩子的事吧,就我們兩個,就當我們是永遠在戀愛,沒有小孩來打擾,不也很好嗎?”柔情的吻落在她額上,落在她冰涼的唇上。

    “不要再執着孩子的問題了,有我愛你,這樣還不夠嗎?” 他不跟她商量一聲,永遠剝奪了她當母親的權利,這就是他愛她的方式? 她緊閉雙唇,第一次抗拒他的吻,心就在那時鎖上。

     第8章(2) 她憤怒,恨他擅自決定,尤其無法忍受他與她做愛。

    結紮後,他再也不用顧慮她會懷孕,他做得肆無忌憚,她隻覺得他是在發洩yu\望,不再有被愛的感覺。

     她厭惡他的碰觸,要求分房。

     他依從了她,在她三度失去孩子後,他什麼也不敢違逆她,她的要求讓他很傷心,但在結紮一事,他不肯讓步,每次談起就争吵,夫妻之間的話越來越少,越來越疏離,他漸漸的越來越晚歸。

     他的冷淡讓她備感痛苦,還說什麼愛她呢?一個令他無法擁有子嗣的妻子,即便他能愛,也愛得勉強,她不怪他疏遠她,卻無法不感到自責和自卑,她隻好逃避,靠采購血拼遺忘被他冷落的寂寞,填補她無法生育的遺憾。

     他們的家,曾經溫暖美好,如今變得冰冷陰沉。

     她一度寫了離婚協議書,但無法拿給他,她無法原諒他的獨斷,卻不是對他沒了感情,她仍舊作着最初的夢,夢想做那個令他幸福的女人。

    這個夢,越來越心酸遙遠,但她不想放手。

     她抱着渺茫的希望,将離婚協議書扔進鞋盒,擱置過期的保險套也丢進去,繼續日複一日的逃避與期望。

     這些事,都瞞着雙方母親,直到發生車禍,她将一切遺忘—— “……千菡姊?”夏香芷輕拉她。

    “輪到你看診了,還有,單大哥來了。

    ” 柏千菡茫然擡頭,迎上單南荻的視線。

     他是匆促趕來的,西服和發絲都有些淩亂,看見她時,他神情冷硬,唇線嚴厲地緊抿。

    他怎知她在這裡? “我知道你今天要陪香香來産檢,這裡就是我介紹給亞劭的。

    ”他看穿她的想法,走到她面前。

    “确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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