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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屈,好有骨氣。

     假使他能拿這份骨氣振作起來,不知會是怎生一番景況?甯海心想。

     清晨醒來時,甯海看着身旁沉睡的男人,知道不可能老是這麼逼他。

    逼急了,隻怕要兩敗俱傷…… 指尖不自覺憐惜地搔了搔他的頸子,又吻了吻他微噘的唇,好半晌才起身下床,回閣樓盥洗,以免吵醒他。

     如今這局面,睡着的陸靜深,比醒時的他可愛多了。

     工作桌上的筆電一貫開着,甯海在等最新的訊息傳來。

     洗過澡後,她先去廚房弄了早餐,巧的是,他也起來了,本想順便替他也弄一份,可又覺得不能寵他。

    便暗自下了決定,如果他不主動開口求助,就再餓他一頓。

     并非想見他俯首稱臣,而是不這麼做.他便意識不到他之所以能夠安安穩穩地當一個隐士。

    憑藉的是他人的協助,而不是自己的力量。

     如果沒有錢管家、沒有陳嫂、沒有王司機和劉叔……他還能過得舒服自在嗎? 眼睛看不見并不是他的錯,這世上大有雙眼失明,卻依然能以熱情擁抱人群的人。

    靠着輔具、點字,以及種種導盲的措施,盲人也可以擁有自立的能力,不似他……真真是天之驕子。

     她看不下去,決定不能再繼續寵他!甚至把寵着他的人統統都趕走,就是要他在孤立無援下,誠實面對自身的處境。

     隻沒料到,他會如此頑抗! 果然,他仍然沒有求助。

    她便不理會他,端着自己那份早餐,迳自到花園裡吃飯看報去了。

     後來,回到閣樓上時,甯海穿着寬松的休閑眼盤腿坐在椅子上,從國際自由記者聯盟的網頁上,浏覽M國政變的最新發展;同時不斷檢查電子郵件,希望可以收到譚傑諾的信。

     是的,發生暴動了。

     上個月傑諾才跟着一個國際醫療組織進入這個由軍人主政且一向不歡迎媒體的國家。

    當時她就有點擔心,卻沒想到這一趟竟然會讓傑諾遇上暴動——他一定很興奮。

    對一個記者而言,沒有什麼比事件發生時人剛好就在現場來得更加好運的了。

     前幾天,當她知道M國改革派人士要求與軍政府展開自由對談,而與軍政府發生激烈沖突時,首先擔心的便是譚傑諾的安危。

     他們曾是同事,共事過一段不短的時日,即使現在已經各自離開原來的媒體,但仍是要好的朋友。

    她擔心傑諾會為了報導新聞而卷入M國的内政問題…… 候了一段時間,電腦顯示收到一封新郵件。

     甯海趕緊點開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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