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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自己,沒有臣服于命運。

     汪如松不再掩飾了,這個女人回過頭奔向他的舉動已經讓他清楚知道她的決定與想法。

     他張開手臂,近乎用沖的上前将方以慈抱進懷裡,用盡全身力氣,近乎發狠般死命的想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裡。

    “以慈……” 方以慈搖頭,淚水不斷滑落,一開始她咬着唇,不想哭出聲,經過這些年,她不習慣哭泣,更不喜歡眼淚。

     可是這一刻,她再也鎖不着淚水,在這個男人面前,他知道她所有的辛苦,知道她所有的痛楚,知道她是如何費盡千辛萬苦才闖過生命中的難關。

     為了他的種種知道,為了他的體貼與體諒,她隻能流淚,最後更是隻能放聲痛哭。

     汪如松也是滿臉淚水,這些年怎麼過的他也不知道,隻知道自己仰賴着她的祝福而活,隻知道總有一天他們會再見面,到時候可以告訴對方我做到了、我撐過來了,然後向對方說一句抱歉。

     為了當年彼此松開了對方的手,任由對方孤獨的迎向生命的風雨說一聲抱歉…… 淚水過後,兩人不再掩飾,盡避夜已深、盡避弟妹在家中等待,汪如松仍牽着方以慈的手走出她熟悉的巷子,到附近走走、聊聊。

     兩個人依舊沉默不語,但牽着的手就是不肯放開,樣子倒像第一次談戀愛的年輕男女。

     他們在附近的人行道上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兩人選定了路邊的鐵椅,就這樣坐下,即便坐着,雙手依舊不肯放開。

     “你還是一樣,不愛說話。

    ”想起以前,每次約會都是她在說話,而他隻是帶着微笑看着她,仿佛她正說着悅耳動聽的話語,值得他專注聆聽。

     “抱歉……”汪如松苦笑,伸手揉揉眼睛,想要擦掉未幹的淚水,“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剛剛不是問過了嗎……” “抱歉,我……” 方以慈笑了笑,“沒關系,我再說一次,剛剛我們……大概太緊張,話說得不清楚,我再說一次。

    ”把那種重逢初見面時的生疏當成是太緊張了。

     “好。

    ” “你也知道,我爸中風癱瘓,成了植物人,家裡沒了支柱,那時候我隻好去工作,白天打兩、三份工,爸爸交給看護,兩個妹妹交給保母,到了晚上看護下班,我會帶着妹妹回家陪爸爸,這種生活過了好幾年,一直到以恩上國中那年,爸爸去世了,雖然很難過,但是他癱瘓了這麼多年,這樣或許對他比較好。

    我帶着妹妹搬到附近,三年前我租下這個店面,開了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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