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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憑什麼那麼有把握?你又憑什麼認為我不會等你一出門,就叫人一槍斃了你?” 洪叔在葉峰走出門前,用低沉又洪亮的聲音,劈不平地一聲雷。

     葉峰身形一頓,停下腳步,他半側着身回頭,神情傲然地揚起下颚,眸光冷冽地掃過突然從暗處冒出來的十幾個小弟,不慌不忙的不羁姿态,猶如君臨天下,卓然不群地睥睨衆人。

     葉峰露出一個傳達不到眼底的冷冷笑意:擲地有聲地對洪叔亮出免死金牌:“憑我知道,您三十幾年來,不能說的秘密!” 虛浮的笑容在洪叔的臉上霎時凝住,他的眼神頓時遽冷。

     “你知道?” “當然,一清二楚。

    ” 葉峰還知道洪叔那些小弟排場隻是用來掩人耳目,更知道那些想威脅他的照片是洪叔幫他處理下來,但洪叔不能明說,隻能僞裝是他幹的;他甚至清楚洪叔從頭到尾隻是在陪他演一場戲。

     不管這場戲誰占了上風,誰得了最大的利益,終究,雙方都一樣是親情上的輸家,輸得徹底。

    這一切都隻是要掩人耳目! 看來雙方都有此共識,葉峰俊逸的臉龐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對了,洪叔,你們歡無盡的員工好歹也挑一下,真是驚死人不償命!” 丢下這一句話,葉峰帶着讪笑聲,轉身離開“歡無盡”的辦公室,不打算再去臆測,也不想再去看那張慢慢爬上複雜情緒的老臉。

     希望——永遠不要再見面。

     千頭萬緒在彎出走廊後,被一間門未掩實的包廂内傳出的陣陣嘶吼聲截斷,葉峰瞟到那聲音來自一位誇張舞動着手腳的女人,他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那誇張的妝容讓他感到莞爾,待他回神時,才發現自己居然動手推開了門。

     興許是她的歌聲中,有種豁出去的氣度吸引了他,也許是他羨慕她那種旁若無人的自得其樂,還是那種他未曾擁有過的什麼……什麼呢?到底是什麼? 不管那是什麼,總之他被當成一頭牛了。

     “我點你坐台!”她指着他說。

     “啊——” 一聲尖銳凄慘的喊叫聲劃破夜空,連窗外不知名的蟲鳴協奏曲,都驚駭得停頓了一拍。

     葉峰沖出房門,沿途随手抄起房内的一張高腳椅,奔向隔壁喊叫出聲的房間。

     “砰”的一聲,門被他用力的撞開來,門一打開,葉峰搞清楚狀況後,僵立在原地,他的臉上連續變換了幾個不明情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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