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出放洞倏然無主 介道内添一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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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妝钿鏟,乃是我費了多少精神,與弓長兩翻臉絕情,方才弄得到手,你須念得之不易,要保守勿失。

    ”小真人道:“我知道了。

    ”到次日已牌時,神鳔又心血上潮,遂沐浴更衣,又對小真人說:“我昨日說的話,要你句句要記着。

    ”小真人道:“你隻管放心赴會,管定不壞事。

    ”此時雖口中與他父說話,心的卻巴不得他父即赴會去,無人拘束他,他才得自便自由。

    神鳔拉住他的手,又叮咛些守本分、理家計、安身命、保元氣的道理。

    正說之間,時已正午,神鳔把手一撒,赤手空拳去了,連一個錢也沒拿。

    這正是: 縱有銀錢築北鬥,難買無常路一條。

     自神鳔歸了陰去,小真人挂牽着躲軍洞那個壇場,恨不得一時就去哩。

    也顧不得請工師求大木,與他父打壽器,叫了一個拙工,把桐樹出了一棵,打了一口棺材,最不成樣子,絕像一個風匣。

    把神鳔妝殓了,好好歹歹埋了埋。

    未過三天,小真人即往躲軍洞去了。

    這可見: 百本十利一場空,落個風匣送了終。

     悭吝之夫多如此,迷世中生總不醒。

     松月道士曰:出放洞中正悠然,忽而來了二重仙。

    執寶幡,到面前,說是菩薩有呼喚。

    命他去作介道領,九道缺兒方能全。

    藏頭山,叫真人,明日赴會有遺言。

    千囑咐,萬叮咛,徒惹他兒不待見。

    把手一揚空去了,怎不帶着你的妝鈾鏟? 江湖散人曰:堆金山上起朔風,霎時熄滅洞中燈。

    其子已成敗家郎,其父又作介道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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