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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酒保在說謊,那女孩子不是跟酒保有什麼關連就是跟PUB有什麼關連。

     嚴霆峻勾個嘴角推開辦公椅坐起來,無妨,這陣子少了女人在他的身邊嘀咕,他頓時輕松舒服不少。

     他懷疑他之前身邊的女人怎麼總是來來去去從不間斷?他不煩嗎? 斷了一陣子的女人之後他才知道,沒有女人在身邊比起一堆女人在身邊要來得好多,隻不過他的生理需求有些麻煩就是。

     嚴霆峻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西裝外套,他本想再去赤火看看是不是能遇見那個女孩子,不過今天朋友約了他要去雙焱喝酒。

     嚴霆峻推開辦公室的門,辦公室外的秘書早已經下班,樓下各樓層的職員也早已經下班,他一向是公司整棟大樓裡最晚下班的人。

     母親早在他年幼的時候就已經去世,老實說他對于母親的印象實在很薄弱,他甚至不确定他的母親有沒有抱過他。

     父親在他大學即将畢業的那一年突然撒手人寰,即使他在第一時間從國外趕回來,但他仍是沒能見到父親最後一面。

     他悲痛的替父親處理後事,但是一些叔伯輩的親戚也在伺機搶奪公司大權,讓他在痛失親人之際還得應付虎視眈眈的親人。

     當年父親好心讓這些親人入股公司的股份,好讓他們的生活得以寬裕,沒想到他們不知感恩就算,竟然還想趁父親尚未來得及交代身後事的時候将公司占為己有。

     他毅然決然放下國外的學業回來鞏固父親舊有的勢力,花了幾年的時間讓公司所有部屬信服他的能力,也穩住他在董事會的權力。

     他沒有讓那些叔伯輩的親戚走投無路,但是他讓他們再也動不了任何的歪腦筋。

     當公司體系不再搖晃而穩固成長的時候,每當一回家打開家門的時候,就發覺他孤獨的像隻脫了隊的候鳥。

     他跟一個又一個的女人交往,但是他心中那份孤獨始終趨之不散。

     盡管這陣子他的腦海裡時常浮現出PUB裡那個年輕女孩的臉孔,但是他卻不想再随便找個女人偶爾吃吃飯,彼此有需求的時候做個愛,他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這樣下去似乎隻是把他自己推向更深一層的深淵罷了。

     嚴霆峻搭電梯到地下停車場,他的車子就停在離電梯出口不遠的地方,環顧四周,大多數的車子都已經開走,留下的車子隻有兩三輛,應該都是今天沒把車子開回去,搭同事或朋友的車去喝酒。

     嚴霆峻打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看一下儀表闆上的時間,他再不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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