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 老守備雙斧伐枯桑 俏佳人同床洩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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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窩裡一滾。

    卞千戶娘子摸了一把,(以下删節個字)罵道:“好老沒廉恥,哄的我住下,可是耍小姨子麼?”說不及話,拉在床沿上幹起。

    那一婦一人(以下删節個字)把阮守備圍困攻打。

    不一兩陣,那點藥力使完,不覺一陣酥麻,(以下删節個字)再休想還有擡起頭的日子了。

     鮑寡一婦一聽了半日,已是難捱,(以下删節個字)阮守備怕他吃醋,别人又吃了頭湯,十分過意不去,隻得勉強奉承,那裡擡起頭來?被鮑寡一婦一一把按在床上,(以下删節個字)這一婦一人一婬一心酒興一齊發動,(以下删節個字)那消兩三陣,把個阮守備弄的似落湯雞,骨頭皮毛都是稀軟的。

    這老人家一陣昏迷,渾身冰冷,大叫一聲:“罷了,我也!”沒奈何,取出一根三寸長的角先生,替他放在腰裡。

    (以下删節個字)且不說阮守備氣喘口張、兩眼緊閉,生死不保。

    卻說這鮑丹桂從那日汴河看見男一女一行樂,已是一春一心難按,幸遇着卞家妹子香玉回來,兩人每日一床。

    真是一對狐狸一精一,到夜裡你捏我摩。

    先還害羞,後來一連睡了幾夜,隻在一頭并寝,也就咂舌親一嘴一,如男子一樣。

    這一夜,見他兩個母親吃酒醉了,和守備勾搭起來,吹滅燈,就把房門悄悄挨開,伏在門外,聽他三人行事。

    隻見(以下删節個字)一婬一聲浪語,沒般不叫。

    兩個一女一兒連腿也麻了,疾回掩上房門,脫得赤條條的。

    丹桂便對香玉道:“咱姊妹兩個也學他們做個幹夫妻,輪流一個妝做新郎。

     我是姐姐,今夜讓我罷。

    ”香玉道:“你休要弄的我像我媽那個模樣兒。

    ”丹桂(以下删節個字)着香玉叫他“親哥哥”,丹桂便叫“姐姐妹妹”,也學那一婬一聲一樣。

    香玉用手把桂姐腰裡一摸,那知他先動了心,弄着香玉,一自一己發興,那花一心香露早已濕透,流了兩腿。

    香玉大驚道:“你如何流出溺來?”丹桂道:“這是一婦一人的臊水,見了男子就常是這等流的。

    你到明日,我管弄的你如我一樣。

    ”弄了半夜,身子倦了,抱頭而寝。

    如此,夜夜二人輪流一人在身上,(以下删節個字)每夜弄個不了。

    不知阮守備死活如何,二一女一子一婬一奔下落,正是:穿花蛱蝶,雙雙一春一日入房來;點水蜻蜓,款款迎風随浪滾。

     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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