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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全豎了起來。

     男人從她身後來到身前,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拉起,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

    即便隔着手套,她仍覺得一陣雞皮疙瘩冒了出來,那恐怖的香味是從他身上傳來的。

     但,這是人,至少是個人。

     他是白人,有着高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膚,棕發棕眼,臉的輪廓無比深邃。

     “你看起來真美。

    ”他看着她,微笑。

     這是個稱贊,但她卻高興不起來,這男人很帥,如希臘雕像一樣輪廓鮮明,但他身上有種讓她驚慌的東西,她說不清是什麼。

     也許是因為他看起來太幹淨、太完美。

     他的笑,讓她莫名膽寒。

     她想問他這一切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不能動?為什麼她會在這裡?為什麼他叫她親愛的? 可即便她用盡一切力氣,依然開不了口。

     他擱下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她的衣裙上,她能看見他手上也戴着手套,白色的皮手套。

     他直起身子,從她身邊走開,她看見他筆挺的背影,他穿着白色的騎馬裝,手上還拿着一根真皮短馬鞭。

     他走到長桌的另一端,在那遠遠的地方轉過身來,面對她坐下,然後他放下馬鞭,拍了拍手。

     餐廳旁邊的門被打開了,穿着黑白西裝的侍者端着前菜上來,替她與他倒酒上菜,他們一個接着一個,面無表情的為兩人服務着。

     他們為她倒酒,送上前菜、冷湯、主菜、甜點、水果,再一一撤去,沒有人對她完全沒有進食或說話感到奇怪,他們沒有一個多看她一眼,甚至不覺得她完全沒有動有什麼不對。

     她餓了,她能聞到食物的香味,能看見它們美味的模樣,她知道它們是真的,但她隻能用看的,隻能盯着眼前這詭異的一切。

     對面那個男人,自顧自的吃着,一邊不時朝她看來,心情顯得萬分愉悅。

     這不對勁,眼前的人事物都不對到了極點,那男人看起來很好,可不知為什麼,雖然他在微笑,她卻隻覺得寒毛直豎,莫名不安。

     飯後,他走上前來,看着她微笑。

     “今天真是美好一天,不是嗎?”說着,他低下頭來,親吻她的唇。

     她瞪大了眼,想要抗議卻做不到,然後他退開,大手依然留在她臉上,用一種讓她驚慌的饑餓眼神看着她;這男人才剛吃飽,怎麼可能會露出饑餓的眼神,她以為自己搞錯,但下一秒他開了口。

     “我先去書房處理事情。

    ”他撫着她的唇,說:“晚點見。

    ” 她愕然的瞪着他,但那男人已經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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