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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這是夢。

     當然是夢,她不喜歡這個夢,可她顯然無法控制她的夢。

     以前她太累,壓力太大時,偶爾也會做不能動彈醒不過來的夢,她從來就不喜歡這種夢;但那些夢,向來不會想這樣,有種奇怪的連續性。

     但沒關系,夢會醒。

     她告訴自己放輕松,她當然記得自己的名字,隻是她現在該死的想不起來而已。

     OK,OK,不要急、不用緊張,這隻是他媽的該死的夢! 她試圖深呼吸,卻感覺虛弱得連呼吸都不太能控制。

     總之,放輕松就是了,她可以轉移一下注意力,看看她現在在哪了。

     這裡是…… 她轉動眼珠子,雖然不能動,但她能在視線所及看見一下南方的熱帶植物,橘色的天堂鳥、鮮紅的朱槿、白中帶黃的雞蛋花,在那些植物後面,是一格一格的玻璃。

     忽然間,她領悟她在玻璃做的溫室花房裡。

     這花房和之前那間華麗的房間一樣漂亮,但也同樣安靜得吓人。

     所有的花草樹木都像是假的一樣,雖然她能嗅聞到花草香,但它們有種詭異的不自然,她瞪着那些看起來很正常,但卻讓她毛骨悚然的花草,然後才發現它們雖然是真的,可是每一株花草都美得吓人,它們沒有發黃的葉子,沒有枯萎即将凋謝的花瓣,它們每一株都太漂亮、太完美,完美得不像是真的。

     可它們是真的,她也是真的。

     不,這是夢,隻是夢而已。

     就像她夢見和那個男人汗水淋漓的糾纏在一起一樣…… 這年頭教她幾乎要皺起眉頭,當然如果她能皺眉頭的話。

     她當然不可能夢見和男人親吻交纏,不是嗎?她不記得自己有男朋友或老公,或者她有?不不不,她沒有,她知道她沒有。

     但某個穿着西裝背心和襯衫的模糊影子浮現腦海,她想不起來他的臉,那好困擾她,她越是用力去想,腦袋卻開始隐隐作痛。

     奇怪,那是誰? 如果可以伸手敲打自己,她好想用力敲一敲她的頭,可除了轉動她的眼珠,她依然無法動彈,這事實讓她更加困擾。

     到底是誰? 她想知道他是誰,她閉上眼,不讓自己看眼前那完美得吓人的溫室花園,死命回想。

     小……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蓦然響起,恍似就在耳邊。

     小……賽…… 他說什麼? 小吉普賽—— 男人低沉的聲音突然變得好清楚,她的意識卻開始模糊。

     下一瞬,仿佛被吸進無底的漩渦裡,她再次被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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