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十殘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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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天穴道被封,不能言動,隻覺燈滅之後,被“抓五爺”倒提着走,似是一步步向下! 突覺“抓五爺”松了手,接着已摔倒地上,地上不知放着什麼東西,口鼻恰和那個東西碰在一處,痛入心肺! 燈又亮了,井天仔細注目,立即知道這是個地室,可能是個“水果窖”,黑黝黝的,沒窗也沒門。

     “抓五爺”把他吊在正中間的燈上,然後回身出手,拍了井天的穴道,嘿嘿冷笑兩聲,道:“聽清楚,‘抓五爺’向不說謊,你是死定了,不過死和死卻不一樣,有好死,也有惡死!” 井天穴道已開,自也能夠說話,但他故作十分痛苦的樣子,好像剛才那一抓和一摔,受傷甚重! 其實,他在暗中以真氣暢順各穴,提聚真力,準備一次出乎“抓五爺”意料之外的突襲! “抓五爺”适時接着又道:“我問一句,你要乖乖的答一句,所答都是實話,你落個好死,否則是你自找惡死,怪不得老夫!” 井天真氣已然串行一周,知道一身上下,除在手掌背骨頭碎裂外,别無傷勢,暗自慶幸! 此時聞言答道:“反正總落個死的活,好死惡死沒有分别!” “抓五爺”一笑道:“這個論調老夫聽多了,到頭來,卻都自甘情願的改了話,千求萬求的要我給他們好死!” 井天有心拖延時刻,道:“我不信!” “抓五爺”嘿嘿兩聲,道:“你小子這一套拖延時間的手段,少給老夫施,沒有一點用處,現在聽仔細,好死惡死的分别!” 井天暗提真氣,将功力集于雙臂之上,并已找到了門戶,是在窖的左方,距井天不足丈五的地方! “抓五爺”已開始講那好死與惡死的話了,說道:“好死,老夫可使他像入睡似的,絲毫不覺痛苦的死去,死後并有棺木,葬地和石碑!” 井天一笑道:“人既已死,誰知他事!” “抓五爺”不理他,自顧自的說道:“惡死可就不好了,他要整整哀嗥怨号三天三夜,死前受盡酷刑,體無完膚,血肉橫飛散碎!” 井天被“抓五爺”說的心頭直顫,“抓五爺”說到此處,神色一變,調整話鋒,又道:“老夫言出法随,信不信在你,還有一件事情,老夫要先囑咐你,你要打算活着逃出去,那可是自找倒黴!” 井天心頭一凜,道:“這裡根本沒有門戶,往哪兒逃!” “抓五爺”道:“小子,實話告訴你,‘抓五爺’吃剩下的那些零碎,也比你小子整個的心眼多,少他媽的裝胡羊!” 井天不再接話,決定伺機下手。

     “抓五爺”卻又說道:“這裡又不是葬你小子的墳牆,怎會沒有門戶就能進來,告訴你,門戶在你左方丈二之處,有膽子你盡管逃!” 井天暗自叫苦,如今才知道“抓五爺”難纏,但他依然打着逃走的主意,不過卻小心了很多! 适時“抓五爺”神态一變,目射寒光,一步走向牆腳,拖過一個小櫃,櫃門背着井天,因此井天不知内藏何物! “抓五爺”沉聲說道:“姓井的,咱們開始了,别忘記老夫曾經說過的話,你要認定你這口‘井’榨不幹的話,你就試上一試!” 井天故意把左手一擡,牽動了傷處,哎喲連聲,幹了的傷口,又流出鮮血,探囊取出汗巾,包紮妥當。

     在包紮時,故意瞥望了“抓五爺”一眼,見“抓五爺”并沒有注意,心中不由大喜! “抓五爺”冷冷地問道:“姓井的,你覺得都準備好了?” 井天以為“抓五爺”是問他包紮的事,答道:“好了!” “抓五爺”哼了一聲,道:“你是‘大頭’的人,還是‘長竿’的人?” 井天道:“大頭!” “抓五爺”道:“大頭不收徒弟,你到底和他什麼關系?” 井天道:“昔日的屬下!” “抓五爺”道:“你真姓井!” 井天道:“這沒有錯!” “抓五爺”話鋒一變,道:“你投入小爺手下,是奉大頭之令了?” 井天道:“這倒不是,我投入小爺手下時,還不知道大頭又出江湖,後來是大頭找到了我,要我再替他作事!” “抓五爺”皺眉道:“大頭怎知道你已投入小爺手下?” 井天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 “抓五爺”怒聲道:“混蛋東西,你竟敢在老夫面前施這種離間之計,說,你是否是奉大頭之命,才投入小爺手下的?” 井天道:“我說過了,不信算完!” “抓五爺”冷笑一聲,道:“老夫若是不信,你想算完可辦不到,說實話!” “實話”二字出口,突地一條長影卷到,井天根本未防,因此沒法躲避,隻覺左耳一陣奇痛,長影已電掣而回! 身前不遠,卻多了一樣東西,竟是半隻鮮血淋漓的耳朵,井天此時方知,自己又少了點東西! “抓五爺”卻不算完,沉聲道:“老夫有個脾氣,在一件事沒得到圓滿答複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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