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寺廟遊玩遇風流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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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不停聲,叫出許多心肝達達。

     自翰見愛娘氵?興太甚,要博他的歡喜,遂取出一粒久戰丹藥,納于其口,再取春丹一粒,送入陰hu。

     少頃,愛娘陰中騷癢,猶熱鍋螞蟻鑽爬,頓覺陰hu緊縮,留下細小的通道。

    自翰那物,亦倏地又粗又長,直掘掘堅硬如鐵,複将塵柄紮入,恰像鳅行泥淖,又如豬吃槽水之聲,往來沖突,一連又有二千餘抽,愛娘爽快已極,口中叫喚漸漸聲低。

    四肢漸漸酥軟,星眸緊閉,雲髻蓬松,直挺挺不能掀起湊合。

    憑着自翰深抽淺送,一連又搗了五百之外。

    愛娘晃若夢中驚醒,嬌聲叫道:“奴已死去還魂,公何貪戀未足?” 自翰捧過雙頰,連連親嘴道:“深感娘子保護性命,敢不盡力奉承。

    ”遂又一抽急一抽,深深射人。

    愛娘已香汗如珠,連丢數次,不能狂蕩如初矣。

    二人揩了話兒,并頭而睡。

     從此,愛娘便納做小妾了。

     時光匆匆,一晃又過了半月。

    愛娘渾迹煙花亦成習慣,每夜定有驢一般的物事伏侍他。

     如今,嫁李白翰卻是能看不能吃,呆了半月,隻覺沒趣,便不耐煩起來。

     是日,李白翰出門拜客,愛娘覺得憋悶,便想外出透氣,遂信步走至花園,隻見荷池内一個人牽一匹白馬,正在洗刷。

    那馬乃李白翰心愛之物。

    那人便是馬童劉厚,為人聰明伶俐,臉亦标緻,身體雄壯,粉團似的。

    臉脂油樣的胳膊,日光之下,映出紗褲裡驢一般的yang物。

     愛娘一見,那裡還能自持。

    言語之間,逗得他心,免不得風言風語打動于他。

    那馬夫好不知趣,亦用些氵?詞穢語撩拔于他。

     愛娘一看那馬,胯下那yang物拖的老長,遂用手摸那yang物,說道:“這個東西可真不小,可惜人的曾無如此之大,甚是遺憾!” 馬夫劉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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