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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早的班機,去法國九天,她沒跟團,打算自助。

    ”韓哲亞簡言道。

     得知汪秘書年假要出國,他才問了下,一聽她要去法國自助旅行,還選擇前往勃艮地,他直覺認定她是要去找範剛。

     這段時間他隐約察覺汪秘書對範剛其實是在乎的,他才會有意無意向她提及範剛的事,先前便向她提過範剛返國後雖常在義大利跟法國兩邊奔走,不過多數時間是住在亞爾家族位于勃艮地的老家,為能照看在老家休養的父親。

     他沒特地向範剛告知汪苡甄可能會去找他,一方面是不想太過主動幹涉好友的感情事,除非對方要求他從中幫忙,另一方面是以為汪秘書會跟範剛聯絡才是。

     怎麼也沒想到他們兩人各自行動,跑到對方國家去,是打算給對方一個意外驚喜嗎? “苡甄去法國!一個人去勃艮地?”範剛頓時驚愕不已。

     她,真的是要去見他?! 範剛向韓哲亞急問幾句話後匆匆斷線,忙改撥汪苡甄的手機,卻是關機中。

     他拉起行李箱,急忙搭電梯下樓,招攬計程車直奔機場,要立刻返回法國。

     法國,勃艮地。

     汪苡甄坐在巴士上,看向車窗外連綿不斷的葡萄園,思緒怔忡。

     這一路真是長途漫漫,她從台北飛行十多個小時抵達巴黎,到達戴高樂機場已将近半夜,接着搭車前往市區飯店下揚。

     翌日一早便又從巴黎搭高速火車TGV直達勃艮地的首府第戒,接着搭巴士一路往郊區而去,最終目的地就是亞爾酒莊。

     生平沒如此沖動做過一件事,現在的她仍對自己的決定充滿疑慮,可又在愈接近他時,内心緊張又充滿期待。

     他看見她大老遠來找他,會有什麼表情反應? 是驚喜,或是困擾? 她根本不清楚現在的他對她存着何種看法,在失聯兩個月後,他對她的感情是否依然存在。

     她應該先跟他聯絡問候一下,可又怕事先通過電話,也許會動搖跑來看他的決心,于是決定到了巴黎再聯絡。

     但當她昨晚抵達巴黎戴高樂機場時,曾撥打他手機,卻是關機狀态。

     心想當時已快十二點了,不好再試着聯絡,于是先前往飯店。

     今日她又陸續撥打幾次他的手機仍無回應,隻得改打他名片上其他電話,他後來給過她幾張名片,他的頭銜好幾個,經營的事業很廣。

     他曾笑着告訴她,将來若她到義大利或法國旅行,隻要在機場打通電話給他,他就立刻安排專員去接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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