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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必要……”他甩甩頭,試圖甩去暈眩感。

     “你給我閉嘴!” 關苡潔罵他,埋了他的單,闆着一張臉硬帶着他走出夜店,站在路邊等着攔車。

     冷風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點,隻是一點點…… “你來幹什麼?”他問。

     “你剛才問過來。

    ” “你不該來的。

    ” “這你剛才也說過了。

    ” “我真的不需要去醫院……” “醉成這樣的人有什麼判斷力?”她睨了他一眼,别過頭去,“至少我還比你清醒。

    ” 聽了,他嗤笑,最後還是乖乖一了嘴。

     到醫院後他縫了十二針。

     折騰了一整個晚上,她終于把他年進家門——他的家,不是她的。

     她讓他躺上床,拉好棉被,本想直接離開,卻見他皺着眉,好像很難過的樣子。

    于是她私心地又多留了一會兒——“擔心”似乎變成了一個很好的借口,“想陪着他”才是真的。

     他不停地出着冷汗,她則不停地以溫熱的毛巾輻他輕拭着額頭、頸部。

     “好痛……”他突然低呼一聲,像在呻吟。

     “怎麼了?”她坐在床邊,趴在他身旁,憂心地看着他。

     氣他是真的,可是心系于他卻也是不争的事實。

     “頭好痛……”他眉頭緊鎖。

     “可是你喝了好多酒,現在不能吃止痛藥吧?”她覺得自己好像白癡,幹嘛跟一個喝醉的人解釋這麼多?“手痛……”換了個名目。

     “誰教你要親别人的女朋友。

    ”她歎了口氣。

     “女朋友……”他翻了個身,側卧着,“女朋友……我女朋友是别人的女朋友……” 她皺了眉。

    他是在胡說八道什麼? “前女前……”他努力睜開眼,看見了關苡潔的臉龐,仍然不知所雲,“前女友嗎?是前女友吧?” “你到底在說什麼?”她苦笑一聲。

     “我不知道。

    ”他自己也笑了出來。

     “那就乖乖睡吧,别耐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了。

    我聽得很累——” 突然,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

     她怔住。

     “唔——”她吓了一跳。

     他吻她?還是他把她當成了别人? 這樣不對,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所以她應該推開他、不該利用他神智不清醒的時候……但他這個吻來得好溫柔。

     他在她的唇上淺嘗、輕吮、細啄、舔舐,反覆不止,難分難舍。

    這家夥為什麼連喝醉了都還擁有這好的吻技? 她好吃味,一想到有那麼多女人都被他這樣子吻過,她的心就好像被敲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痕。

     唇上的滋味是甜的,沉到胸口的時候變成了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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