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

關燈
不是她暈倒在學校,我們都不知道她生病。

    ”安以風還特意告訴他:“你千萬别給沫沫打電話,現在的她最脆弱,最需要安慰……你要讓她明白,不管她發生什麼事,你都不可能再關心她。

    ” 想到沫沫在深夜縮在被子裡咳嗽着,偷偷哭泣…… 安諾寒捏着電話的手指越握越緊,手機在他手中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小安,這種時候,你千萬不能心軟。

    你狠下心,沫沫才能……” “你别再說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安諾寒從沒像此刻這樣崇拜過自己的父親。

    他明知一切都是陷阱,依然心甘情願義無反顧地跳進去。

     挂了電話,安諾寒以最快的速度撥通沫沫的電話。

     當他聽見沫沫幹澀的聲音,他真想把她抱在懷裡,好好撫慰她,對她說:無論疾病,災難,還是死亡,什麼都不能把他們分開…… 沒有安諾寒的日子,一天依舊是二十四小時,海水依舊潮起潮落,絲毫沒有改變,沫沫也照舊上學,放學,吃飯,睡覺。

     所有人都以為她很堅強,她自己也這麼以為。

     直到有一天,她暈倒在音樂教室的鋼琴上,《命運》轟的一聲中止。

     之後,她大病了一場,高燒不退,劇咳不止,吃什麼吐什麼…… 在她最脆弱的時候,她真真切切地體會到想念一個人的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每一下呼吸都在想。

     她抱着影集,一遍遍地看。

     指尖輕撫過他每一個溫柔的笑…… 她對着照片傻傻地說:“過你想過的生活,愛你想愛的人吧,我會學着獨立,不再依賴你……” 靜夜,震動的手機将迷糊中的沫沫吵醒,她連看電話号碼的力氣都沒有,按了一下接聽鍵,聲音嘶啞:“Hello!” “有沒有想我?”安諾寒的聲音刺痛她的耳膜。

     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她猛然坐起。

    “小安哥哥?” “你聲音怎麼啞了?” “沒有……”她清了清喉嚨,發現聲音喉嚨還是啞的,隻好說:“可能昨天和朋友唱歌唱多了,有點啞,沒事的。

    ” “哦……少吃點冰激淩,多喝熱水。

    ” “嗯。

    ” 電話裡再沒有他的聲音,但微弱的呼吸聲表示出他還在,而且雙唇離電話很近。

     她把電話貼得更近些,以便聽得更清楚。

     她已經好久沒有聽見過他的呼吸聲了。

     “還在生我的氣嗎?”他終于開口。

     沫沫無聲地搖頭。

    她從來沒有生過他的氣。

     等了一會兒,沒聽見她說話,安諾寒又說:“入學考試考完,我就回去看你。

    ” “什麼時候入學考
0.04759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