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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我們一時忘情,進行的太過激烈,害得我差點流産。

     從那以後,我們每天和衣而睡,不敢再有絲毫逾越。

     可我知道,這種隐忍對男人來說是種酷刑…… “嗯!”我應著,捉住他的另一隻手放在我的胸口上…… 他遲疑一下,終于壓抑不住生理的渴求,掌心順著毛巾經過的地方重新走了一遍,清涼感瞬間被一種難耐的滾燙取代…… 我繼續閉著眼睛,用輕微的喘息去迎合他的愛撫。

     他傾身躺在枕邊,從背後環住我,滑膩的舌尖吻著我的肩…… 慢慢地,他扳過我的肩,吻住我的唇,我緊緊摟住他,拼命汲取著他的味道和柔軟…… 單純的愛撫已經滿足不了彼此,撫摸與親吻,越糾纏越火熱。

     空虛的身體在渴求他給予更多的疼愛和憐惜時…… 他卻在最關鍵的時刻,從我身上離開。

     “晨……”我的臉埋在他肩頭,手指在他胸口輕繞。

    “醫生說,我們可以……” 他搖搖頭。

    洗了洗毛巾,又開始為我擦著背上新滲出的汗滴。

     做完這一切,他躺在我身邊,從背後抱住我的腰。

     第二天,我醒來時天剛剛亮,一個風筝飛過我的窗前,飛向遙遠的天際。

     我扶著腰下床,打開窗子。

     原來樓下的院子裡,安以風正和他的兒子放風筝…… 走下樓梯,坐在院子的長椅上,我忽然很想笑。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我簡直不敢相信院子裡那個仰望天空,笑得像孩子一樣單純的男人就是曾經反手是雲,覆手是雨的安以風。

     低頭撫摸著自己的孩子,我想,有一天我的孩子長大了,韓濯晨一定也會笑得這樣清澈吧。

     不知何時,安以風在我身邊坐下。

    “你的臉色不好,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有人說懷孕的女人情緒化,多疑,捕風捉影地懷疑自己老公出軌。

     我深有體會,看著自己的身體漸漸臃腫,深知自己已經無法滿足老公正常的生理需求。

     懷疑就像倫敦的雲霧,越凝越重。

     我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然而,Katherine今天的裙子實在太短了,短得已經遮不住翹臀。

    她還不時彎下腰,耐心地勸我再多吃一點。

     看見Katherine曲線玲珑的腰際,模特一樣的長腿,我什麼都吃不下去,但為了我的孩子,我繼續細細嚼著口中酸澀的食物。

     一輛車駛過來,停在院外,一個人年輕的中國男人從車上下來。

     我見過他一次,他是韓濯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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