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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警察調查取證,兇手是職業殺手,目标是死者手中的兩箱美金…… 從那之後,安諾寒回到學校好好讀書。

     但他記住了一個道理:不要對自己的敵人仁慈,更不要對愛自己的人殘忍! 淩晨一點多,安諾寒被天堂&地獄的保安開車送回家。

     安以風還在等他,“這麼晚才回來?” “遇到個朋友。

    ”他口齒不清地回答。

    “爸,你是不是有話和我說?” 安以風本想和他談談,見他腳步已經不穩,話都數不清,擺擺手:“先去休息,明天再說吧。

    ” 安諾寒回到房間,剛脫下外衣丢在床上,沫沫走進來。

     他揉揉額頭,被酒精麻痹的大腦開始脹痛。

    “我吵醒你了?” “我在等你。

    ” 房間裡,混合著香水味道的酒氣無處不在地彌散,刺激著人的嗅覺。

     沫沫握緊雙手,盯著他襯衫的領口上鮮紅色的口紅印看了良久,才緩緩松開握緊的手。

    “我想問清楚,今天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又是這個問題。

    “你為什麼問我?你怎麼不去問蕭誠?” “因為……”因為安諾寒對她來說是最親近的人,可能人一旦遇到解不開的疑惑,便會下意識去追問自己親近的人。

     “我告訴你是他做的,你信嗎?” 沫沫搖搖頭,“你喝醉了!” 安諾寒一把扯過她的手臂,憤怒再也壓抑不住:“你是不是認為他空靈,他的靈魂一塵不染……隻有我這種殘忍冷血的男人才會開車去撞人?” “你簡直不可理喻!”沫沫掙紮著:“誠怎麼會讓人開車撞自己姐姐?” 他放開她,冷冷地說:“既然不信,何必還來問我?!” “我……” “我累了,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吧。

    ” 安諾寒疲憊地坐在床上,用力揉著眉心,頭痛讓他的思維一片混亂。

     沫沫看看他疲憊的樣子,再看看他領口上的吻痕,她努力不讓自己去深思,可眼前清晰地閃過他與陌生女人在床上激情的擁吻,翻來覆去的情景。

     她傻傻地在他房間裡等到現在,為他擔憂,焦慮。

    而他在外面風流快活,早把她忘得一幹二淨。

     沫沫的雙手緊緊握著,拼命壓抑住心口激烈燃燒的怒火。

     “好吧……希望你明天留點體力給我!” 沫沫回到自己的房間,沖進浴室。

     她脫下衣服,拼命用冷水冷卻她胸腔裡炙熱的火焰,沖去她腦海裡不斷重複的,肮髒醜陋的畫面。

     恨意與嫉妒就像流過她身體的冷水,澆熄了她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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