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

關燈
玄對他暧昧地眨眨眼,說:“兄弟,你哪世修來的福氣,碰到這麼好的女人?” “是。

    ”半醉的他含糊著點點頭,放下手中的解酒湯。

     他想起了沫沫,到什麼時候沫沫才能長大,懂得什麼是愛…… 安諾寒把杯裡倒滿酒,和鄭玄碰了一下,仰頭喝進去。

    酒量太好未必是好事,想醉的時候怎麼也醉不了! “安,你心情不好嗎?”蘇深雅坐到他身邊,小聲問他。

     “沒有!心情很好!”他站起來,避開她:“對不起,我出去打個電話。

    ” 他搖搖晃晃走出門口,沿著樓梯一路向下走。

     第N遍撥電話給沫沫,這一次回答他的不是關機聲,而是很快接通了。

     聽到沫沫的呼吸聲,他站住腳步,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到英國了?”她問。

     “嗯!你在哪兒?”他随口問著。

     “在醫院。

    ”她冷冷地說。

     醫院?她在蕭誠的身邊。

     他揉了揉劇痛的額頭,站在樓梯扶欄邊,解酒湯的酸味在胃裡漫出。

    酒在血液中點燃,一股股火苗在他胸腔中升騰,他盡量壓抑著,問:“蕭誠的傷勢怎麼樣?” “你說呢?” 不等他開口,沫沫充滿怨恨的質問聲從電話彼端傳來。

     “他已經傷成這樣,你為什麼還要拿蕭薇的命去威脅他?!” 血液翻滾中,過量的酒精湧上大腦,他的情緒有些失控:“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知不知道?蕭誠是蕭薇的弟弟!” “我知道!” 沫沫的回答讓他一愣,後面的話噎在喉嚨裡。

     “他是蕭薇的弟弟,那又怎麼樣?是我求他教我唱歌,是我主動去酒吧找他,他從沒做過一件傷害我的事!你憑什麼認為他在報複!” 憑什麼?就憑蕭誠是蕭薇的弟弟,就憑沫沫現在在怨恨他,責怪他。

     “你是不是一定要他傷了你之後,你才肯相信我?”他苦笑著問。

     “躺在醫院裡的是誠,傷痕累累的也是誠!你說!到底是誰傷害了誰?!” 安諾寒無力地靠在樓梯扶手上,拿著電話的手使不出一點力氣。

     午夜的風吹散他體内的酒精,讓他心口的抽痛越發清晰。

     他沒再說什麼,無論他怎麼說,沫沫不會相信,因為她認定了誠空靈得不染塵埃,認定他對她動了真情。

     “小安哥哥,我以後不會再見誠了……” 他笑著閉上眼睛。

    “沫沫,你想見誰沒人能阻止。

    ” “可是……” “你為他死都願意,誰還能阻止你!?”他大聲說,同時,憤怒地踢向對面的牆壁
0.05391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