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聆先聲而知勁敵 留餘地以養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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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你兩個就幹不爽利,不若我回家去睡罷。

    ”說完就起來,隻穿一領綿襖,一條夾褲,其餘衣裙物件都挂在手臂上,帶了回去。

    臨去時又對未央生道:“我的容貌雖醜,也是你的功臣。

    這事是我說起的,今晚與你睡這一次,一來是大娘的好意,二來也是前世的姻緣。

    後來若有閑空的工夫,也還同我睡睡,不要十分寡情。

    ”說完又對豔芳拜幾拜,謝了東道主人,方才出去。

     未央生如醉初醒,如夢初覺,若不是賽昆侖激我改造,今日進來隻好做個秦邦赴考的蘇秦,不中文章,白白趕了出去。

    豔芳送婦人去後,把門閉好了走進房來,對未央生道:“我曉得你今夜放我不過,特尋一個替身等你,你如今與他幹事一次,也消得我的賬了,還不出去,在這裡幹甚麼?”未央生道:“不但消不得賬,還要加你的罪,如今已是半夜了,快些上床來睡睡。

    ”豔芳道:“你且起來披了衣服,做一件緊要事,才好同睡。

    ”未央生道:“除了這一樁,還有甚麼緊要事?”豔芳道:“你不要管,隻爬起來。

    ”說完走到櫥下,把起先溫的熱水汲在坐桶裡,掇來放在床前。

    對未央生道:“快些起來,把身子洗洗,不要把别人身上的龌龊弄在我身上來。

    ”未央生道:“有理。

    果然是緊要事。

    我方才不但幹事,又同他親嘴,若是這等說,還該漱一漱口。

    ”正要問她取碗汲水,不想坐桶中放着一碗熱水,碗上又架着一枝刷牙。

    未央生想道,好周至女子,若不是這一出,就是個腌髒婦人,不問清濁的了。

     豔芳等他漱洗過了,自己也把下身洗濯。

    她下身起先已與婦人一齊淨過了,為甚麼又要洗濯起來?要曉得她睡在床頭聽他幹事的時節,未免有淫水出來,恐怕未央生摸着要譏诮他,所以再洗一次。

    洗過了把一條濕手巾揩抹了,又在箱子裡取出一條新汗巾,放在枕邊。

    方才吹滅了燈,坐在床上。

    未央生摟在懷中,一邊親嘴,一邊替她脫下衣服。

    隻見兩個乳峰捏來不上一把,放去竟滿胸膛,總是嬌而且嫩,裡面沒有塊磊的原故。

    及至脫去褲子,摸着陰物,其驕嫩與乳峰一樣。

    未央生放她睡倒。

    先取一雙小腳架在肩頭,然後提起下身,也像弄醜婦的方法遠遠舂進去,要等她先受苦,後來才覺得快活。

    不想舂進去豔芳心上隻做不曉得一般。

    未央生思想賽昆侖的言語一字不差,若沒有權老實的粗長之物,焉得有此寬大之陰?我若未經改造,隻好做大倉一粒,焉能窺其底裡?如今軍容不足以威敵,全要看着陣勢了。

    就把他頭底下的枕頭取來墊在腰下,然後按了兵法同她幹起。

     豔芳不曾到好處,但見他取了枕頭下去,又不再取一物與她枕頭,就曉得此人是個慣家了。

    取枕頭墊腰是行房的常事,怎見得就是慣家?要曉得男女交媾之事,與行兵的道理無異,善對敵者才能用兵。

    男子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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