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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雷承傑沙啞的嗓音在光亮的浴室裡回蕩。

    他的大掌放入水裡,揉捏她纖細的腰肢,薄唇則在她則在她她頸肩上流連,毫不保留的表露内心的自卑。

     “我母親是一名跟着父母到意大利幫傭台灣人,一家人住在黑手黨教父的家中,平時與一般傭人沒有兩樣,當主人想吃中國菜時,得要烹煮一桌好菜。

    我母親被當時還未當上教父的父親看上,兩人在台面下轟轟烈烈的談戀愛,但是母親出身卑微,不被父親的家族允許,最後父親娶了一名當地的富豪之女為妻。

    母親傷心欲絕,父母又剛好因病過世的,所以背着父親,一個人來到英國,随即發現自己懷了孩子,她接受當地政府的幫助,好不容易取得居民權,為了扶養我、教育我,不隻做了一份又一份的工作,讓青春年華全都在忙碌中流逝,最後沒再見過我父親一眼,就因為勞累過世。

    ”雷承傑語氣平淡的訴說,仿佛置身事外。

     虞楚媛聽了,深深的、重重的刺痛了心。

     “我從以前就明白自己要努力讀書、奮發向上,每次放學回家,絕口不提因為自己是外國人而在學校被同學欺侮的事,隐含着悲傷的情緒,假日我會陪着母親到歌劇院門口叫賣水果,有時也會到市集,幫忙其他同為亞洲人的攤販,賺取打工薪資,我的眼睛看見的全是父母牽着孩子的手,開開心心的聽歌劇、逛市集的笑臉,我告訴自己,我一定要帶母親脫離這樣惡劣的生活,找到屬于我們的幸福與快樂,沒想到母親卻是等不到了……” 從他平靜無波的話語裡,她知道了後續發展。

     雷承傑的母親積勞成疾,當他獲得全額補助學費進入劍橋大學那年,她放開兒子的手,離開了人間。

     那天他捧着好不容易才湊得的喪葬費,蹲在倫敦街頭默默的掉淚時,一道低啞的男性嗓音自他的頭頂響起。

     那是他的父親!已經罹患癌症,隻剩下一年時間可以活的黑手黨教父柯勞迪歐。

     他帶着雷承傑回到意大利,在這一年的時間裡,教導兒子何謂上流社會的生活,那時的他早已與妻子相敬如冰,兩人并沒有任何子嗣,因此雷承傑是他剩下來的日子裡的生活重心。

     在這一年裡,雷承傑享受到最好的教育、最高規格的生活質量,就在柯勞迪歐過世後,留下一筆為數可觀的财産和成堆的藝術品,然後他返回英國劍橋大學,在最短的時間内取得企業管理博士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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