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神龍殿韋後弒帝 唐睿宗帝道重光

關燈
人又翻來覆去,把**四邊卷轉。

    癢得韋後在床上把身子亂搖,叫道:“好乖親,多放在裡面幾時,不可就放出來,我渾身都麻癢了。

    ”那人又放進去,伸伸縮縮,如入的一般,更又有趣。

    急得韋後坐将起來,把那人抱住了,臉将舌頭抵送在那人口中,叫道:“我從今與你要天長地久,永不分離。

    ”那人又把韋後放倒,着實抽送。

    韋後把腰間疊了一個枕頭,那腰一如仙橋一般,高高拱起。

     那人寂寂的着實亂抽,韋後狂呼亂叫,摟緊了死也不放。

    那人盡着力,把韋後樁一個不數。

    韋後暈去許久,方才醒來,叫道:“我的心肉,如有水在此,我便吞你在肚裡去。

    ”那人笑道:“你若吞我在肚裡,我便往裡面入将出來。

    ”韋後越入越要,那人愈弄愈堅,兩個人無所不至。

    那人把韋後覆着身子,把兩腳反着,擱于肩上,從後邊抽入。

    那物往韋後小肚子上,入将進去,弄得韋後亂颠道:“出世來未曾經着這個敵手。

    ”正在極歡之際,不想花貓往床上一跳。

    驚将醒來,卻是一場春夢。

    摸着席兒上許多**,恨着那貓兒,不然還有一時快活。

    想起前後之事,好不爽利。

    又思夢中他着我害了聖上性命,韋後想道:“害了他,我方得如願。

    要去尋夢中之人,也不甚難。

    他若不死,我怎生得這般快活。

    ”正想間,不覺早朝時分。

    但見:銀河清淺,珠鬥爛斑。

    數聲角吹落殘星,三通鼓報傳清宿。

    銀箭銅壺,點點滴滴,尚有九門寒漏。

    瓊樓玉宇,聲聲隐隐,已聞萬井晨鐘。

    天雞三唱,伊伊喔喔,共傳紫陌更闌。

    百啭流莺,間間關關,報道上林春曉。

    午門外,碌碌刺刺,車兒碾得塵飛。

    六宮裡,嘔嘔啞啞,樂聲奏如鼎沸。

    忽聽得振耳的鳴哨聲,又聞得撲鼻的玉爐香。

    雉尾扇遮着赭黃袍,龍麟座覆着彤芝蓋。

    齊齊整整,列兩行文武官僚。

    燦燦爛爛,擺幾對神仙儀從。

    拜的拜,跪的跪,那一個敢捱捱拶拶,縱喧嘩。

    升的升,下的下,那一個不欽欽敬敬,依禮法。

     正是: 從來不信叔孫禮,今日方知天子尊。

     隻見中宗視朝去了。

    韋後坐将起來,忽起了反意。

    俟梳洗完了,袖了一把倭刀,坐在神龍殿上。

    隻見中宗退朝進内,到了神龍殿内,見韋後端然坐着不動。

    中宗笑道:
0.05819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