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花裡針計賺多嬌 張六郎情輸雙美

關燈
得津津有味,不知夜夜可做得麼”三思見他要了,叫道:“我的心肝,你如今知味了麼”媚娘道:“實實有趣。

    ”又去親嘴。

    三思見說,情興愈發,道:“我與你裡面床上去幹,如何”媚娘道:“正是。

    ”二人同到媚娘床上,脫了上下衣服,蓋了被兒。

    兩個相摟相抱,如蛇吐信子一般,鳴咂有聲。

    那媚娘年已十三,正是破瓜時候。

    隻是三思尚未出幼,此物雖小,那陽物倒是豎豎堅硬,況專與人插後庭花慣的。

    這些風流法度,都在行了。

    正是: 溫緊香幹口賽蓮,能柔能軟最堪憐。

     卻嫌嫩弱嬌無力,意密情深兩意牽。

     又有鹧鸪天一阕,專道兩人交歡之美: 交頸鴛鴦戲水邊,穿花鸾鳳并頭蓮。

     但将粉臉來斜偎,又把金蓮高聳肩。

     金钗随堕枕頭邊,恰恰莺聲耳畔喧。

     涓涓露滴花心裡,真個偷情滋味甜。

     兩個狂了一個時辰,方才歇手。

    媚娘道:“隻是今夜爹娘問你可曾回家麼。

    若說回來,你又不上樓去睡,怎生是好”三思道:“不妨。

    再待一回,我悄悄出門去了。

    你隻說我不回來便了。

    ”兩個交股貼肉,朦胧少睡。

    開眼來把窗外一看,見是天明。

    流水起來,穿衣走到中堂,還是月光,天還未明。

    三思道:“還好進去睡一覺。

    ”媚娘曰:“不可。

    倘睡熟了,爹娘起來見了,怎生是好”三思道:“也說得是。

    ”把媚娘仔細一看,越生俊俏的。

    媚娘把三思一看,又生然标緻。

    兩下裡摟将過來親嘴。

    三思去摸**,尚未穿褲兒。

    三思立着,又丢進去。

    媚娘摟緊三思道:“心肝,我向來不知這般有趣,不然早早和你好了。

    ”三思說:“如今也尚未遲。

    ”把媚娘腿兒掇了一隻,幹得高興起來,重新又到中堂椅子上,着實抽了數百。

    三思興高,陽物連跳幾跳,便出些水兒軟了。

    媚娘道:“這是怎麼”三思說:“興盡陽出,但我未曾出幼,止有這些水兒。

    若是大了,便有許多精來了,還有妙趣。

    ”媚娘道:“原來如此。

    你今晚可暗些回來,我把大門掩着,在此等你。

    瞞了爹娘,常行此事,可否”三思道:“如今管不得姑娘侄兒。

    瞞了爹娘,隻是與你幹便了。

    ”媚娘道:“人間有此快活事,若拘了禮法不敢做,也是獃子。

    ” 正說間,天色已明,媚娘道:“我亦興足,天明了,你出去罷。

    倘爹娘問你,我隻說不曾回來便了。

    ”于是三思穿上衣服,又合媚娘親了幾個嘴,才開了門悄悄去了。

    媚娘輕輕閉了門,到自己床上,坐住着想:“原來人間有這極樂世界。

    ”又想道:“他說後來正要大,還有精來尤妙。

    不知幾時才大得他大了,試一試看才好。

    且待他晚上再問他。

    ”正是: 一時喪卻千金節,生死從今盡屬君。

     卻說張玉江采二人出門,往大街上一路看燈,恰好撞見張六郎,同兩個帶巾兒的人走過。

    江采看見道:“六郎住步,與你說話。

    ”六郎住了步,與張玉一齊拱了手。

    張玉心照,把六郎一看,果然真個标緻。

    有詩為證: 昔聞月小史,今欹白玉童
0.054921s